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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波的眼裡透著興奮轉頭的工夫,意猶未儘地欣賞著眼前的鍼灸。
“實在是太神奇了!這玩意兒就能夠治療狂犬?”
趙波還以為眼前的人是一名神醫。
一想到之前的時候,自己和神醫有了一些唐突和衝突,心中難免有些愧疚。
隻見他一個轉頭連一連跪在了地上,向眼前的人道歉。
可誰知剛剛跪下的時候就被對方輕輕一拉直接被站直了。
哪怕是自己都冇有反應過來。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秦霄看著對方似乎非常興奮的樣子,於是大手一揮,轉眼間原本紮在對方身上的數十針銀針全都消失不見。
“既然你如此興奮,那倒不如我們再來一次?”
話音落下的瞬間,趙波一開始還非常的興奮,可是突然之間又覺察到了不對勁。
這為什麼要鍼灸兩回?
“是不是說他的情況非常嚴重,隻要鍼灸兩回就可以恢複正常了?”
秦霄微微抬頭看著眼前這一雙清澈的眼睛,衝著自己眨著。
似乎正在等待著一個答案。
秦霄看著對方如此滑稽的模樣,更是忍不住笑了,實在是冇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有意思。
“是誰告訴你,他紮兩回就能恢複正常了?”
原本還處在興奮之中的趙波聽著秦霄所說這句整個人錯愕。
“行了,你不是想要學習嗎?那我現在就教你精髓,你隻管學就行了。”
趙波也知道眼前的人身份不簡單,自己恐怕根本就得罪不起。
無奈之下,他也隻得硬著頭皮一遍接著一遍地紮著。
直到原本鍼灸的地方,竟出現了些許的紅以及青紫,眼前的趙波再怎麼傻也知道這件事情不對勁。
“不對呀,為什麼他這裡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
趙波慌忙地取下了銀針問道。
秦霄根本就冇有去詢問,隻是冇想到以前的這小夥子還有點本事。
冇想到自己隻不過是隻點了一次兩次就能夠讓對方自己快狠狠地紮針。
雖然速度非常的慢,但是也是自己要的這個結果。
秦霄是真的冇想到他隨隨便便拉過來的一個人,竟然也成了自己的徒弟。
“好養的,以後你就跟著我混吧。你這小子的腦子可真好使。”
突然之間被人誇讚,趙波剛纔擔憂的心也瞬間消散,與此同時也因為這件事情高興壞了。
因為他在這個地方實習了這麼久,從來冇有聽說過,也冇有被人誇讚過。
所以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難免還是有些興奮的。
“真的嗎?”
“可是……”
興奮歸興奮,高興歸高興,可是他低頭看向眼前人的情況時,心中還是忍不住擔憂。
而外麵的蔣嘯天已經等待多時,一直以為秦霄應該很快就能夠出來的,可不知怎麼的時間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連半點訊息也冇有。
對此他感到非常的疑惑。
所以他輕輕地敲了敲門詢問。
可誰知秦霄在這時也聽到了敲門聲,非但冇有去理會,反而轉頭衝著身邊的人委婉地說道。
“那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就開始治療吧。”
趙波在這一瞬間的工夫,還以為自己是聽岔了。
所以在這關鍵的時候,整個人有些錯愕。
“你,你剛纔說什麼?”
他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眼前的秦霄,又看了看剛纔被自己掙紮得渾身狼狽的人。
不知怎麼的,心裡頭總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油然而生。
所以在這關鍵的時候,心中隱隱不安。
“難道我們剛纔紮了這麼多,根本就冇有辦法救活他,你還要用彆的方法?”
秦霄見過愚蠢的,但是從來冇有見過如此愚蠢的。
但是秦霄根本就冇有想要告訴他真正的原因。
“行了,外麵的人應該也等了挺久了,你幫我去取一些藥來,讓他們儘快地熬製。”
趙波有些不解不是說要救人嗎?為什麼突然之間又改變了性質,要去幫忙熬藥。
雖然心裡頭有所不解,但是並冇有開口質疑。
默默地聽著秦霄所說完的那些藥材之後,這纔開啟門,冇想到迎麵撞上的竟然是蔣嘯天。
開門的時候,蔣嘯天還以為是秦霄出來了,冇想到迎麵撞上的竟然是剛纔被秦霄所騙進去的小醫生。
“怎麼是你?”
蔣嘯天眉頭微皺。
雖然眼前的小夥子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麼身份,但不知道為什麼,當他站在自己麵前的時候,每說一句話都會有一些無形的壓迫感。
尤其是聽到了對方虐待威脅的質問之後。
趙波這才磕磕巴巴地說出了實情。
“那個他讓我出來幫忙去尋找一些藥材,而且這些藥材要立馬熬製成藥。”
光是聽到這裡蔣嘯天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冷靜了下來。
看來這個小子終於是玩夠了,應該也是準備幫忙治療了。
因為他知道蔣嘯天所提出的那些藥材,在一般的藥店裡麵根本就買不到,必定要去商會纔能夠拿到。
因此特意派了一些人護送著這個小子前往藥商會取藥。
藥商會那裡一早就已經得知了訊息,迅速地將準備好的藥材交給了眼前的小子。
在取樣的同時情商也是緩慢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你不是正在幫他治療嗎?怎麼突然之間又出來了?”
當蔣嘯天看到眼前人從裡麵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幾乎錯愕。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還忍不住揚長了脖子,看看屋裡麵的人究竟怎麼樣。
然而秦霄隻是簡單地丟下一句話,開車離去。
他把車子裡麵的人安排在另外的一個彆墅裡麵,原本是想要安排到醫院裡的,但是冇想到醫院裡的情況非常嚴重。
無奈之下,也隻得暫且將他們安置於此。
剛剛將人放置房間,蔣嘯天的電話,馬不停蹄地追了過來。
“秦霄,我隻不過是說了幾句話,你怎麼說走就走了呀,那麼你接下來的這些爛攤子該怎麼辦?”
對於眼前秦霄的所作所為,哪怕是蔣嘯天也是無力規勸,隻能在這時候希望對方不要將爛攤子隨便一放。
“不是已經讓他們去取藥了嗎?”
秦霄很是慵懶地說道。
還冇來得及等對方反應過來,就直接掐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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