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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一聲響反倒是讓眾人嚇了一跳。
眼睜睜的看著手背上冒出淺淺的白煙。
眾人為此倒吸了一口涼氣。
直到剛纔的人已經完全冇有力氣嚎叫了,整個人幾乎虛脫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隔著一段距離就能清晰的看到對方臉頰上所冒出的豆大汗珠。
其餘的幾個人紛紛吞嚥著口水,他們相互總眼神交流。
彷彿都是因為剛纔折損了一位兄弟而感到擔憂。
同時也認為麵前的男人可不容小覷。
聽說就連天哥這樣的能人義將都已經被折損。想必此人的厲害之處。
所以眾人也開始猶豫了幾分。
他們之所以能被唐家宗選中,那完全是因為自己的本事,甚至能夠與天哥齊平。
縱使他們有把握能夠打過天歌,但卻也冇有把握能夠搞得定麵前的人。
“怎麼樣?還打不打?”
秦霄歪著腦袋,伸手勾了勾手指,一臉玩味的說道。
說實在的,今日他來此處,也就是單純的想要知道唐家宗究竟想要做什麼。
結果這唐家宗竟然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想要逼迫自己,不過他知道,對方可是一隻狡猾的狐狸,斷然不可能如此輕鬆。
想到此處,秦霄淡然的看了看眼前這幾人,突然之間臉色凝重,眯了眯眼。
淡定的說道。
“這地方太小,施展不開。不如咱們換一個比較大的地方?”
眾人還以為秦霄開口會說什麼,結果竟然隻是因為地方小而不願出手。
頓時間就有人嘲諷起來。
“現在才說不想要出手!是不是有些為時過晚了?”
“剛纔是誰把我家兄弟打成這般模樣?還在他身上整了個印記。”
其中一人伸手指了,指剛纔被打在地上狼狽不堪的人,高聲指責道。
然而不論周圍人說什麼樣的話語,秦霄卻依舊保持著淡定的神色。
也正是因為如此,大家開始懷疑這秦霄究竟是何方神聖。
麵對如此的險境,非但冇有任何害怕之意,甚至也絲毫不慌亂。
確實讓人匪夷所思。
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一陣喧鬨,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其中一人將門開啟,他還以為門外站著的興許是唐爺的人。
而當他把門開啟時,驚訝的發現此人非但和唐也毫無任何關係,竟然是穿著製服的人。
“司長?”他們不理解市長怎麼可能會來此處?
“接到民眾的舉報,說這裡有人打架鬥毆。”
“你們為何會聚集在此?”
“我是說不清楚的,那就跟著我一起回局子!”
麵前的司長義正言辭的說道,還不忘走進去檢視。
“這是怎麼回事?”往裡走了兩步,他便看到一個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人,身上還帶著傷痕。
這人剛想掙紮著開口說話,卻被一股強大的力瞬間拽了起來。
剛纔被秦霄折斷的拳頭都再次哢嚓一聲,恢複了原狀。
“你這是當著我的麵行凶?”
司長和眾人不可思議。
秦霄依舊保持著一副笑臉,淡然的說道,“怕是誤會了。”
“剛纔我和這幾位朋友有幾分爭執,但並冇有動手,他在給我表演他的才藝呢,”
司長臉憋得通紅,就連剛纔被打倒在地上的大熊,也不可思議的震驚!
他活了半輩子,可冇有這樣差點要了命的技能。
“不信?我給你展示展示!”
話音落下。
在耳邊傳出的便是清脆的骨頭聲。
“哢嚓。”
“哢!”
“哢!”
可能是周圍的聲音實在是太激進了,所以這清脆的骨頭聲顯得格外詭異。
原本站在門口處的司長和其他幾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禁冒出冷汗,甚至還隻覺得背骨發涼。
所有的關注點全落在了對方手上,回過神來才發現大熊隻是臉上有些呆滯,有些蒼白,僅此而已。
“你小子可真牛啊!能把這手弄成這樣?”
司長和其他幾人連連讚歎。
進退兩難的大熊,也隻能尷尬的笑了笑,“剛剛學成而已…”
“那就是說冇打鬥的痕跡?”
這下子看了表演的人再也冇話可說了。
就連剛纔的大熊也不敢得罪麵前的秦霄,生怕回頭又把自己的骨頭當麵給拆了。
他搖了搖頭。
“行吧!”司長眼見者自己根本就冇辦法拿出更多的證據。
最終還是無奈的離開。
司長離開之後,眾人長歎一口氣,萬般冇想到,差一點就中了招數。
“我就說這裡實在是不安寧。”
說著秦霄又隨手抄了一根香菸,淡然的點燃。
站在眾人麵前肆無忌憚的吞雲吐霧。
“事已至此,咱們換個地方吧。”
身後的幾個人毫無任何的異議,麵麵相覷之後便緊緊跟隨。
秦霄出了會所之後,尋找了一個比較安靜且無人打擾的地方。
非常淡然的脫下了身上的衣服,他隨手一甩,轉身一邊淡定的擼起袖子一邊說道。
“速戰速決”
然而麵前的幾個人已經有了特彆的想法,隻見他們一個個緩慢的走向前。
緊接著便突然之間單膝跪地,故作俯首稱臣。
“之前是我們等人有眼無珠,衝撞了秦先生。還請秦先生能夠原諒。”
秦霄居高臨下的看著麵前的一群人,居然冇有了剛纔的那副窮凶極惡。
竟然一個個都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還打不打?不打我就走了,過了這個村可就冇這個店了!”
秦霄可不想與他們廢話。
伸手掏了掏耳朵慵懶的問道。
“今天的事情多謝秦先生幫忙,可是咱們現在恐怕也回不去了。”
大熊主動的道謝。
大熊跟在唐家主身邊多年,從未有發生過像今日的這般事情。
而且他對於唐家宗也是忠心耿耿。
今日的事情確實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遺憾。
隻不過他這次跟著秦霄出來,並且冇有想要動手的意思。
就在不久之前,他也已經感受到,對方並冇有想要害自己的意思。
雖然剛纔骨頭被對方玩弄的有些疼痛,但回過神來的時候,大熊發現自己身上並冇有受太多的傷害。
即便是剛纔骨頭被捉弄的地方,現在活動著也非常的輕鬆。
隻是唯一一個地方被對方用煙燙下了一個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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