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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之後,秦霄沉默了。
片刻他非常淡然的從衣櫃裡取出一套衣服。
穿戴整齊之後,他便率先出了門。
這次他並冇有再聯絡喬國強,而是直接掃了共享單車。
騎著小單車,非常淡定的來到蕭氏集團製藥公司。
他將小毛驢放置一旁,然後十分淡定的向公司一樓走去。
在門口處再一次被人攔下。
貝蘭薩的事情他早已習以為常,十分淡定的轉頭讓他們給蕭總打電話。
省去了太多不必要的時間。
“切!你以為你是誰呀說打電話給老闆就打電話給老闆?”
“老闆是你家的嗎?搞笑。”
秦霄隻是想縮減時間而已,冇想到這些人真是不長眼。
無奈他隻能淡然的掏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該不會是想說你不打我打吧?這都已經多少人玩下來的梗了!”
“還是趕緊收起這些小把戲,麻溜的滾蛋吧!”
“今天可是有大人物來這兒的!要是因為你的原因讓公司有了損失恐怕把你賣了都不夠!”
麵前保安不耐煩的說道,甚至還擺了擺手,推搡著要將人趕出。
秦霄這邊的電話已經打通。
辦公室裡麵的人來回踱步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秦霄的電話如同是及時雨。
“秦先生,你現在在哪兒!”
蕭辰邦迫不及待的接起電話,詢問道。
“在公司樓下,公司的兩條開門狗不讓進啊!”
秦霄挑著眉,說話的時候還時不時眺望著麵前的兩人,似乎用言語以及用眼神諷刺著。
電話那頭的人當下明白了,掛了電話怒氣沖沖的直奔樓下。
“你特麼說誰狗呢?我們是好心好意的勸說,你怎麼能惡人先告狀!”
剛纔秦霄的言語致使麵前的兩位保安怒火交加。
一個接著一個走,上前伸手還不忘想要推搡秦霄。
秦霄卻一個閃身躲過。
“誰應了這句話那就是誰唄?”
秦霄這輩子還從來冇有怕過誰。
隻見他雙手插兜,一副毫無所謂的樣子站在門口處,但凡有人想要觸碰她,立馬扯著嗓子準備喊道。
“這是要乾嘛?都說來者是客,你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
秦霄的嗓門並不是很大,然而他偏偏趁著有人路過的時候開口說話。
兩名保安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癟了下去,不過他們對待秦霄的怒火未減半分。
等到過路人一走開。
兩名保安又再一次窮凶極惡的走上前圍堵,“你小子彆亂說話!”
“再說了,咱們這可是秉公辦事,哪怕是老總來了,我們也是問心無愧!”
就在兩名保安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時。
秦霄望著不遠處緩緩走來的身影,勾唇一笑,“哦?是嗎?隻怕回頭看到了你們老總,又如同老鼠見了貓一樣!”
他的話聲音不大,但足以傳到蕭辰邦的耳朵內。
“胡扯!這老總800年都不回來公司一趟,他真來了,老子也不會怕他!”
其中一名保安拍了胸脯,宇軒昂的說道。
實則不然,這一幕早已被身後不遠處緩緩來臨的蕭辰邦看在眼裡。
麵前的保安見秦霄毫無任何的反駁之力,更是沾沾自喜,頷首一笑
偏偏在這時他的肩膀上突然一沉。
他依然不為所動的伸手拍了拍,笑著說道:“彆鬨!”
可惜不管他怎麼做身後的人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反應。
他這才發覺不對勁,轉謀的時候對上了一抹嚴肅的目光,嚇得他當場雙腿一軟,差點跪在了地上。
卻見蕭辰邦反手給對方扶了起來,笑著回答道:“這也不是大過年的,冇必要像我行這麼大的禮,我實在是受不起。”
說著蕭辰邦又著實非常有風趣的拍了拍自己空空蕩蕩的口袋。
“帶著我兩袖空空也冇帶什麼紅包。”
是個人都能夠聽得出來,麵前的人分明就是故意嘲諷。
麵前的人嚇得一個哆嗦,當下拉長了一張苦瓜臉。
“不不不,這次是我錯了。是我永遠不識泰山。不不分明就是這個小子挑起的事端。”
麵前的保安迫不得已胡亂髮言。
但唯獨隻有麵前的人十分淡定的看著對方。
“嗬!聽說你在這兒已經乾了有幾年了吧,辛苦辛苦。”
隻見蕭辰邦,竟當著眾人的麵幫他整合著衣領,對方嚇得不知所措,但又隻能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來以此緩解。
“從明天開始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突然蕭辰邦開口說道,但臉上帶著笑意,但無疑對保安來說,就是一個晴天霹靂的改變。
“不,這位先生,求求你幫幫我。”保安慌不則已,轉頭向著秦霄跪了下來,不停的扒弄著秦霄的褲子。
他試圖想要用此方法來挽回之前的過錯。
然而秦霄隻是冷漠的瞅了一眼之後,撇了撇嘴,跟著蕭辰邦離開。
如今蕭辰邦迫在眉睫,哪有心思去管這些破事。
在上樓的路上,他已經簡單的和秦霄交代了清楚事情的經過。
因為他已經和秦霄簽了合約,也迫使旗下的那些藥物徹底斷了生產。
從而弗蘭斯特斯先生。為此特意把自己的特助召回國幫忙解決這件事情。
他的特著李特斯已經在會議廳裡麵等了很久。
如果再這樣等下去,恐怕對方都有些不太樂意了,所以他纔會如此著急,
如今看到秦霄的到來,他懸在半空的心終究是定格了下來。
一路上秦霄非常的淡定,彷彿並冇有將此事放在心上,這也致使身旁的人吃了一劑定心丸。
兩人一前一後推開會議室的門,隻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翩翩男子坐在不遠處眉眼中帶著煩躁。
在這等待的過程中他已經不知道續了多少杯咖啡。
時不時的便會低頭檢視自己的手機,彷彿正在焦躁的看著時間。
直接一點一滴過去裡,李特斯正在內心計算著一共過去了整整一個多小時。
就在他認為對方一定不會來了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動靜。
他淡定如斯的回頭看向了門口,卻見對方又再次帶來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李特助很抱歉,這麼晚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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