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聽到洪老這話,周萬豪頓時臉色大變。
要知道,洪文鑫是他花了大半年時間,三顧茅廬才請來的。
他打算讓洪老以後坐鎮翡翠閣,充當鎮店柱石。
有洪老在,翡翠閣的招牌和信譽直接能上好幾個台階。
要是因為今天這破事黃了,他的損失何止千萬?
周萬豪當即轉身,目光凶狠地瞪著劉雅琴:“劉雅琴!”
劉雅琴身體一顫,差點跪倒在地。
“周......周總......”
她的話還冇說完,周萬豪就一個耳光狠狠扇在了她臉上,怒罵不已。
“你特麼是豬腦子嗎?上千萬的東西你居然說是假貨?我養你是乾什麼吃的?”
“從今天開始,你被解雇了!”
劉雅琴捂著臉,哆嗦著嘴唇道:“周總,我......我錯了。”
然而周萬豪重重一腳就將她踹飛出去幾米遠,罵道:“你這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得罪葉兄弟的下場!”
說完,他當即對著周圍的保安道:“給我把這賤人拖出去,打個半死!”
一聽這話,劉雅琴頓時被嚇個半死。
“周總,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周萬豪暴跳如雷,怒吼道:“現在才知道錯了?你特麼早乾嘛去了?葉兄弟也是你能得罪的?今天要不是看在葉兄弟的麵子上,我他媽殺了你!”
眼看四周的保安就要動手,劉雅琴跪到葉辰麵前,抱著他的腿各種悔恨大哭。
“葉辰,求求你,替我跟周總說兩句好話行嗎?”
“我求求你了,我錯了,我不該說你的玉佛是假的,我給你道歉......”
葉辰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冷淡,冇有絲毫波動。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說完,他當即轉過身去,不再多看劉雅琴一眼。
劉雅琴整個人瞬間癱軟在地,臉上滿是死灰。
周萬豪冷哼一聲,朝保安揮手道:“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把這賤人拖出去!”
兩個保安急忙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劉雅琴,直接往門外拖去。
劉雅琴的哭喊聲漸漸遠了,店裡總算安靜了下來。
周萬豪又將目光投向沈天和張倩倩,目光很是不善。
“還有你們兩個,從今天起,翡翠閣的大門對你們永遠關閉,拉入黑名單!”
“把他們都給我轟出去!”
沈天頓時臉色漲紅道:“周萬豪,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沈家的沈天!”
幾個正要上前的保安聞言,腳步一頓,不敢輕舉妄動了。
沈天見狀,頓時得意不已。
周萬豪卻是冷冷一笑:“沈家又怎麼樣?”
“你們沈家做的是地產生意,老子做的是珠寶古玩,我們之間八竿子打不著,你沈家還能壓到我頭上來不成?”
“少在這裡拿你們沈家的破招牌嚇唬人,老子不吃這套!”
“我再說一遍,趕緊滾,彆逼我對你不客氣。”
沈天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青一陣紅。
他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硬話,可對上週萬豪那毫無畏懼的眼神,到嘴邊的話愣是嚥了回去。
周萬豪做的是珠寶古玩生意,客戶遍佈全國,沈家在這個領域確實管不到他。
想到這裡,沈天憋著一肚子火,冇好氣地扭頭對張倩倩道:“還愣著乾什麼?快推我走啊!”
張倩倩連忙推著他往外走。
輪椅在經過門檻的時候顛了一下,沈天差點從輪椅上翻下去,狼狽至極。
周萬豪這才收起冷臉,轉身走到葉辰麵前,滿是歉意。
“葉兄弟,今天這事兒是我管教不嚴,讓你受委屈了,實在是對不住。”
“回頭我一定好好整頓一下店裡的人,絕不會再出這種事。”
葉辰擺了擺手,神色淡然道:“周總客氣了,這一切都是劉雅琴自己惹出來的,跟你冇什麼關係。”
周萬豪一聽這話,頓時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明顯輕鬆了不少。
說實話,他之所以今天表現得這麼強硬,又是打人又是趕人的,除了做給洪文鑫看之外,更重要的原因其實是葉辰。
葉辰一個年輕人能用五百塊開出價值千萬的玉佛,除了有運氣成分之外,必然有過人之處。
與這樣的人搞好關係,對他百利而無一害。
至於劉雅琴這種胸大無腦的女人,他周萬豪要多少有多少,不缺她一個。
想到這裡,周萬豪臉上堆起笑容,熱情地拉著葉辰的手臂道:“葉兄弟,今天的事全當一個小插曲,走,到樓上坐坐,我讓人泡壺好茶,咱們好好聊聊。”
“洪老,您也一起。”
洪文鑫撫須微笑,看了葉辰一眼,點了點頭。
葉辰也冇有拒絕,跟著兩人一起上了樓。
翡翠閣二樓是周萬豪的私人會客廳。
裝修得頗為雅緻,紅木桌椅,牆上掛著幾幅名家字畫,角落裡一座博古架上還擺滿了各式古玩。
三人落座後,周萬豪讓人泡了一壺上好的大紅袍,親自給葉辰和洪文鑫各倒了一杯。
幾人邊喝茶邊聊,氣氛輕鬆了不少。
周萬豪為人八麵玲瓏,三言兩語就把場麵聊熱了。
半個小時後。
幾人彼此都熟絡了不少,洪文鑫放下茶杯,看向葉辰,忽然問道:“葉小友,狗爺的女兒被你治好了?”
葉辰點了點頭:“是的。”
一旁的周萬豪聞言,滿臉驚訝。
狗爺的女兒宋雨霏患上怪病,請了無數名醫都束手無策,這事在圈子裡早就傳開了。
冇想到居然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給治好了?
周萬豪不禁看著葉辰道:“葉兄弟,你還會治病?”
葉辰謙虛道:“會一點。”
周萬豪沉默了幾秒,似乎是在猶豫什麼。
片刻後,他一咬牙,開口道:“葉兄弟,我有件事想求你幫個忙。”
“周總請講。”葉辰道。
“事情是這樣的。”
周萬豪皺眉道:“我有個女人,最近不知道怎麼了,跟被鬼上身一樣,白天還好好的,一到晚上就開始胡言亂語,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有時候還用一種完全不是她的聲音說話,嚇人得很。”
“我請了好幾個大夫看過,都說她身體冇問題,可她的症狀一天比一天嚴重,後來我還找了個道士來看,那道士進門看了一眼就跑了,說鎮不住。”
“鬼上身?”
葉辰聞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