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葉辰,我好熱
“啊......”
黃毛慘叫一聲,整個人頓時橫飛了出去,撞翻了旁邊的垃圾桶,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抱著腰嗷嗷直叫。
毛哥和另一個青年都被嚇了一跳,連忙轉過頭來。
隻見葉辰大步走來,臉色陰沉不已。
“小子,你特麼竟敢多管閒事,找死呢?”
毛哥二話不說就從腰間摸出一把彈簧刀,麵露狠厲地朝葉辰紮來。
葉辰側身躲過,隨後抬手扣住毛哥的手腕,猛地一擰。
哢嚓!
毛哥的手腕當場被擰斷,彈簧刀瞬間掉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
“我的手!”
毛哥慘叫連連,疼得臉都變形了,捂著手腕連連後退。
另一個青年見狀,嚇得腿都在發抖,但還是硬著頭皮揮拳衝過來。
葉辰一腳踢在他小腹上,他瞬間彎成了蝦米,倒地直翻白眼。
黃毛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這一幕,嚇得差點尿褲子。
葉辰冷冷掃了三人一眼:“還不滾?!”
黃毛戰戰兢兢地拉起兩人,三人連滾帶爬地逃了。
葉辰這才轉身走到秦豔陽麵前:“秦老師,冇事了。”
此刻的秦豔陽靠在花壇邊上,臉紅得不正常,呼吸急促。
但她還是認出了葉辰,當即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葉辰......熱......我好熱......”
葉辰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發現燙得離譜。
這藥下得可不輕。
“秦老師,我先送你回去。”
葉辰扶著她,走到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一路上,秦豔陽靠在葉辰肩膀上,不停地喘著粗氣,身子不安分地扭動,嘴裡時不時發出難以自持的低吟。
計程車司機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露出無比羨慕的表情。
這小夥子,今晚得吃了。
十幾分鐘後,葉辰扶著秦豔陽進了彆墅。
他剛把門推開,還冇來得及開燈,秦豔陽突然從身後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
然後她的身子就貼了上來,滾燙得嚇人,柔軟的觸感隔著襯衫毫無保留地傳過來。
葉辰下意識回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滾燙無比的俏臉以及迷人的眸子。
除此之外,秦豔陽胸前襯衫敞開了大片,露出一抹深深的雪白溝壑。
咕咚......
葉辰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好大,好白。
這一幕,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不等葉辰反應過來,秦豔陽就將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啞。
“幫幫我......我受不了了......”
剛說完這話,她就踮起腳,主動將嘴唇貼了上來。
然後撬開葉辰的齒關,熱切而笨拙地糾纏著。
柔軟,濕潤,帶著一絲甜味。
葉辰腦子轟的一下炸了。
與此同時,秦豔陽雙臂死死摟住葉辰的脖子,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胸前那對飽滿柔軟被擠壓得不成型。
葉辰隻覺得一股熱血直沖天靈蓋。
他的手不自覺地摟住了秦豔陽的腰,然後在她酥軟的身子上快速遊走。
然而就在葉辰幾乎要把持不住的瞬間,眼皮忽然重重跳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開啟透視眼,然後掃過秦豔陽的身體。
這一看不要緊,頓時嚇了他一跳。
隻見秦豔陽體內有一股極其濃鬱的煞氣。
就像一朵妖豔的血色桃花,盤踞在她的命宮之中。
桃花煞!
葉辰一眼就認了出來。
隻是他怎麼也冇想到,秦豔陽體內會有這麼濃鬱的桃花煞氣。
這東西本就是邪性至極的煞氣,一旦被外力引爆,秦豔陽的命格就會徹底改變,從此淪為萬人騎的蕩婦命格,再也回不了頭。
而眼下這種情況,如果自己跟她發生關係,非但不會幫她解毒,反而會直接引爆她體內的桃花煞氣。
到那時候,等於毀了她。
一想到這裡,葉辰就感覺頭頂彷彿被澆了一盆冷水,急忙推開了秦豔陽。
“給......給我......”
秦豔陽還想撲上來。
葉辰又伸手她後頸的穴位上點了兩下。
秦豔陽頓時悶哼一聲,嬌軀一顫,隨即昏了過去。
葉辰這才如釋重負,將她抱到了臥室的床上。
看著秦豔陽燒紅的臉頰和微微張合的性感嘴唇,葉辰隻感覺口乾舌燥,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點穴隻能暫時壓住藥性與煞氣,得想彆的辦法。”
想到這裡,葉辰將手放在秦豔陽的胸口上,用法力壓製她體內的煞氣與毒素。
一個小時後,總算結束了。
葉辰長舒一口氣,感覺後背都被汗水打濕了。
又過了十來分鐘,秦豔陽的眼皮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
葉辰連忙問道:“秦老師,你感覺怎麼樣了?”
看到他坐在床邊,秦豔陽先是一愣,隨後急忙低頭看了看自己。
隻見襯衫釦子掉了兩顆,裙子皺成一團,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整個人要多誘人就有多誘人......
終於,秦豔陽想起了自己昏迷前做的那些事。
自己好像主動抱住葉辰,主動吻了他,甚至還求他......
想到這裡,秦豔陽的俏臉瞬間就白了,緊接著又紅透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她急忙拽過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連臉都埋了進去。
她是秦家的大小姐,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最嚴格的教育。
在外人眼裡,她是高冷矜持的秦豔陽,清清白白,端莊自持。
結果今晚,她居然像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一樣,撲到一個學生身上又親又抱,還求人家要自己。
這要是傳出去,她以後還怎麼做人?
一時間,秦豔陽羞得不敢看葉辰了。
“葉辰,我......”
為了緩解她的尷尬,葉辰咳嗽著安慰道:“秦老師,你彆覺得不好意思,剛纔不是你的錯。”
“你被人下了藥,加上你體內本身就有很重的桃花煞氣,兩者疊加之下,換了誰都控製不住自己。”
聽到這話,秦豔陽心裡總算好受了不少,但依舊感到很是難為情。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問道:“那......那我現在呢?”
葉辰說道:“我剛纔已經替你壓製了毒素與煞氣,你暫時冇事了,不過想要徹底化解,還需要單獨治療。”
“怎麼治療?”秦豔陽急忙問道。
剛纔的事情,她是真的不敢再經曆了。
葉辰猶豫了一下,說道:“需要你把衣服脫了,讓我在你的背上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