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但侄子經常跑到我麵前說自己頭暈,身體無力,想吐,我本來想置之不理,但他一直喊姑姑,說姑姑我好難受。
於是,我自費帶侄子去做檢查,查出了血液的問題。
當我拿著檢查報告給他們看的時候,他們要我拿錢給侄子治病。
“是你帶他去做檢查,才查出了病,都是沾染了你的晦氣,他纔會這樣。”
大家都責罵我,那個時候我不相信自己的預見能力了。
我真的覺得是自己晦氣,因為晦氣,我才做了那些夢,我才牽連了無辜的人。
我是這個家的罪人,我要贖罪。
我花錢給侄子治病。
但是他病好了之後,我就被餵了老鼠藥。
這一世,我提前預見了侄子的生病。
“我家裝修還不到半年,這裡麵甲醛味道這麼重,你們不要命了?”
我冷笑著說。
我媽一臉天真地問我,“什麼是甲醛?”
她嫌冷還把客廳開啟的窗戶給關上了,一屋子甲醛的氣味散不出去。
我哥則不以為意,“我都住了一個來月了,冇有半點不舒服,你不要危言聳聽,能出什麼事。”
我爸不服氣,“你不就是想趕我們走,找什麼藉口?你個黑心的白眼狼,要不是有人說看到你老往裝修市場跑,我還真不相信你買了房子。”
“當初一定是你個晦氣東西搶了我的運勢,這麼著,這個房子現在也有我的一份,你不借我的運勢,我的股票怎麼會跌,你的股票怎麼會升?”
我爸還真是不要臉的東西,越老臉皮越厚。
嫂子的臉色有些不好,擔憂道,“這甲醛對小孩的傷害不小吧!”
“對,嚴重可能會導致白血病。”
我媽說,“白血病?不是隻要換個骨髓就好了,多容易的事情,看來不會是什麼大病。”
嫂子鬆了一口氣,“那就冇事了。”
拜托,那可是她的親生兒子,後媽都冇她這麼毒。
麵對無腦又吸血的家人,我不想再多說什麼,人各有命。
我勸不動。
侄子開始流鼻血,身上的傷口怎麼也好不了,我媽開始給我打電話,叫我回來。
“悄悄,你是晨晨唯一的姑姑,你快回來看看他。”
我讓我媽帶晨晨上醫院,“我冇去過醫院,不懂怎麼掛號,你回來和我一起帶晨晨去醫院。”
我爸他們所有人都在家裡,她不讓他們陪著去,非要讓在一千公裡之外的我趕回去。
“你是學生,時間肯定特彆多,我在網路上看到有些大學生都不去上課的,你哥和嫂子他們哪裡有時間,都要工作。”
我說不回去。
我媽說我冷漠,“他可是你唯一的侄子。”
“那他還是你唯一的孫子呢!”
但是她居然不死心,打了我大學招生辦的電話,通過學校那邊又聯絡到我的輔導員。
輔導員問我為什麼不回去奔喪,原來我媽藉口爺爺離世了,要我回去奔喪,而我為了學業,怎麼勸說都不回去,爺爺生前又是最疼愛我的。
她天天給輔導員打電話,都有些騷擾到人家的正常生活了,所以輔導員也很希望我能回去一趟,並爽快地給我批了假期。
我隻能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