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傅遲淵,蘇梨反倒是一下子就安心了。
【蘇梨:係統,你們拿黑戶係統沒辦法嗎?】
【已經申請抓捕,不過在抓捕道具下發前,還請宿主不要打草驚蛇。】
【蘇梨:明白。】
目測著傅遲淵的距離,蘇梨再次去推麵前的女生,“麻煩讓讓,我去一下……啊!”
一聲驚呼,蘇梨整個人被推地向後一踉蹌,腳腕一扭,整張小臉頓時染上痛色。
“你們幹什麼!”傅遲淵快步扶住險些站不穩的蘇梨,見她眉頭緊蹙,小臉都疼得皺了起來,頓時一股怒氣自心口上湧。
推了蘇梨的女生也茫然了下,“我……我沒用力,我沒推她。”
但她的狡辯顯得有些無力,蘇梨也不會在這繼續浪費時間。
狀似無骨般地速度靠在傅遲淵懷裏,輕聲委屈道:“我腳腕好像扭傷了,好疼……”
聞言,傅遲淵立刻將她打橫抱起,冷冷地看了一眼推人的女生,在跟趕過來的劉秘書擦身而過時道:“處理一下。”
“好的傅總。”劉秘書立刻應聲,他自然知道蘇梨在自家老闆心裏的地位,這件事要是辦不好,他的飯碗都可能砸了。
躲在一旁的唐黎氣得不行,但也沒那膽子從傅遲淵手裏強留下蘇梨。
當即氣惱地看向那個推人的女生,“你怎麼回事?下手不會輕點嗎?”
“我……我也沒用力啊,誰知道她跟紙片人似的。”女生自己也覺得委屈了,她還覺得是蘇梨冤枉她呢。
但她本身力氣就大,也就不太肯定,是不是蘇梨太弱不禁風了?
畢竟瞧著,是挺弱的樣子。
劉秘書一過來就聽到她們的對話,眼見唐黎想走,立刻將人攔下,“抱歉各位,需要你們配合一下。”
不遠處,林瀾和安雅淇排在隊伍裡,也瞧見了這邊的一幕。
“那個蘇梨真綠茶,我看她是故意勾引人還差不多。你看她嬌弱無骨的樣子,像個正常人嗎?”林瀾忍不住吐槽,特別是看到傅遲淵抱著蘇梨離開,越發酸了。
安雅淇看著兩人的背影,隻淡淡收回目光,“別管她了,或許真受傷了也說不準。”
一聽到安雅淇的話,林瀾更是不爽,“她害你受傷的時候多硬氣,這會兒倒是知道裝柔弱了。”
“好了。”安雅淇安撫著好友,不過也覺得蘇梨多半有些故意了。
這邊,蘇梨被傅遲淵抱著離開唐黎偷取資訊素的範圍,便推了下他,“我腳不疼了,你放我下去。”
剛剛還嬌弱無骨的小白花,眼下已經成了凶唧唧的小貓崽,原本委屈的眼神成了實打實的不待見。
傅遲淵不說話,繼續抱著人往前走。
“傅遲淵,你放我下去!”蘇梨使勁推著他,一副打死也不跟他沾上關係的樣子,跟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別亂動,萬一摔下去不疼也得疼。”傅遲淵冷聲說著,將人抱到了車門邊。
對此,蘇梨直接道:“我不上你車,你放我下去,我跟你不熟。”
站在車門邊,眼前是開門的保鏢,傅遲淵低頭看向蘇梨,“哪不熟?你身上哪個地方我不熟?”
“你……無恥。”蘇梨沒忍住罵了一聲。
“別犟,我帶你去看看腳,萬一受傷明天還想不想比賽?”傅遲淵說著,彎腰將蘇梨抱上了車。
被迫坐進車裏,蘇梨依舊冷著小臉,“比賽是我的事,和傅先生有什麼關係?咱們之間已經斷了,你不會忘了吧?”
“我沒說斷。”傅遲淵坐進車裏,就坐在蘇梨對麵,因為腿長的緣故,兩人的膝蓋輕碰,蘇梨趕緊往旁邊挪開。
“那是你的事,反正在我這已經斷了。”蘇梨一臉倔強。
眼看車子要開走,蘇梨急忙道:“你別開車,我還等人呢。”
“先去醫院看腳。”傅遲淵。
聞言,蘇梨沒辦法,隻好踮著剛剛‘受傷’的右腳腳尖,抬起細白的腳腕,“我腳好好的,沒有扭傷,也不疼。”
下一秒,溫熱覆上她微涼的腳腕,驟然的熱意引得她心下一顫,“你幹嘛?”
蘇梨想要從他手裏把腳抽出來,卻發現被握緊了……
“傅遲淵,你放開!”蘇梨皺眉道。
“你說沒受傷,我得檢查一下。”說著,傅遲淵指尖微微用力,將她的腳腕握得更穩,另一隻手輕輕扶著她的小腿,動作強勢卻又刻意放輕了力道,生怕真的弄疼她。
車內空間狹小密閉,蘇梨半靠在座椅上,身體不由微微後仰。
右腿被他抬起時裙擺滑落腿間,蘇梨臉一熱,趕緊扯住裙擺,“我穿裙子呢。”
“嗯。”傅遲淵輕應了一聲,掌心牢牢包裹著她腳踝的細膩肌膚,視線輕掃了下她的裙子,“很漂亮。”
“……”蘇梨無語了下,“誰跟你探討裙子漂不漂亮了。”
不知何時車裏隻剩下他們兩人,蘇梨掙紮著想要收回腳,可傅遲淵的力道看著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
指尖死死扣著她的腳腕,指腹更是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
傅遲淵沒說話,垂著眼,視線落在她的腳腕上。
她的腳踝精緻纖細,肌膚更是白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他的指尖緩緩遊走,從腳踝往上,輕輕按壓著她的小腿,力道輕柔,一點點排查著是否有腫脹。
每按一下,都能感受到掌心下肌膚的細微顫抖,以及她的抗拒。
“別亂動,再動我就更仔細地查。”傅遲淵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堅定。
目光抬起落在她粉白的臉頰上,眼底藏著幾分隱忍的情愫。
蘇梨被他看得心慌,掙紮的力道漸漸弱了下來,隻能彆扭地偏過頭,不去看他專註的眼神。
就是腳踝被他握在掌心,溫熱的觸感一點點滲進來,越是不看,感官越發強烈,以至於她的心跳都有些快了。
“你到底是在檢查,還是故意吃我豆腐?”蘇梨忍不住嘀咕道。
傅遲淵指尖緩緩劃過她的腳踝,確認沒有腫脹,也沒有按壓後的痛感,緊繃的下頜線才稍稍放鬆。
“你的豆腐,我吃得還少了?”但他卻沒有立刻鬆開她的腳,反而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腳踝處的肌膚,動作親昵又曖昧。
“……”蘇梨,“虧你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