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傅遲淵低頭,鼻尖輕蹭著她的。
蘇梨覺得自己現在腦子有點亂,“傅菁,我跟她約好了……她要是見不到我,肯定會急的。”
聽到妹妹的名字,傅遲淵這才認真了些,“你們什麼時候約的?你認識她?”
“嗯,我跟她認識好幾年了。”蘇梨輕聲道。
這一刻,傅遲淵不禁想起那天,傅菁又是高興又是生氣的矛盾樣子,不禁看向蘇梨粉嫩的精緻小臉,“你就是她的那個閨蜜?”
蘇梨輕輕點頭,畢竟原主跟傅菁確實是閨蜜來著。
“原來你就是雪媚娘……”傅遲淵輕聲感慨。
“什麼?”蘇梨疑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雪媚娘?
傅遲淵沒有再說什麼,“沒事,就是覺得你白白的,軟軟的,嫩嫩的,像雪媚娘一樣好吃。”
不過下一秒,傅遲淵像是想起什麼,低頭看向蘇梨胸前,“錯了,它們纔是雪媚娘才對。”
“你不要什麼話都說。”蘇梨沒有手能擋,隻好靠近傅遲淵,阻擋他的目光落在不該落的地方。
這悶騷的臭男人,張嘴就要把她羞死。
不過當堅硬的胸膛抵上她的柔軟,傅遲淵將她壓在了鏡子前,“對著你,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自己確實會壞一點。”
“明明就不止一點。”蘇梨。
“你說得對,但隻想對你壞。”傅遲淵。
蘇梨服氣了,她是真說不過他。
當即,蘇梨用腳踢了下他的腿,“我想下樓,我餓了。”
“不是才吃過?”傅遲淵無奈道。
“我剛補充的那點體力,不全都在剛剛消耗完了嘛。”蘇梨無辜道。
見他似乎有所動,蘇梨再接再厲,撒嬌道:“求求你了傅遲淵,你讓我下去吧……”
“拿你沒轍。”傅遲淵也是無奈了,邊說邊解開領帶,“那你得答應我,不準躲我。”
好傢夥,她想躲他的心思都被猜著了。
但蘇梨會承認嗎?當然不會了。
蘇梨快速點了頭,“我保證不躲你。”
保證歸保證,你要是信了算你輸。
傅遲淵沒說信不信,隻是低頭看著蘇梨的唇,“口紅都親沒了,帶了嗎?”
聞言,蘇梨轉頭看著鏡裡的自己,唇瓣微腫,這……比她的口紅色號還深呢。
“都怪你,我現在還怎麼見人?”蘇梨忍不住生氣道。
“多漂亮?”傅遲淵輕按了她柔軟的下唇,“口紅拿出來,給你補補。”
蘇梨沒好氣地指著掉在不遠處的小手包,“自己拿。”
傅遲淵起身去撿起掉在地上的小手包,從中將蘇梨的口紅拿了出來。
在他拿著口紅走近時,蘇梨剛要伸手去拿,卻被他躲開,“我幫你。”
左右她用的這條口紅不難塗,怎麼塗怎麼好看,蘇梨也就任由傅遲淵來了。
看著蘇梨乖乖仰著頭,十分信賴的模樣,傅遲淵動作也越發輕柔。
站在她麵前,傅遲淵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將她整個人籠在身前。
空氣裡瞬間被他身上冷冽的烏木沉香味的資訊素填滿,霸道又強勢,將她包裹了起來。
一手拿著旋出的口紅,傅遲淵的另一隻手抬起,指腹極其輕柔地托住了她的下巴。
“別亂動。”他嗓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蘇梨乖乖應了一聲,眼睫輕顫,卻有些不敢抬頭看他,隻能盯著他線條利落的下頜。
口紅帶著淡淡的玫瑰香,傅遲淵的動作不算熟練,卻謹而慎之。
一點一點,口紅沿著唇線細細勾勒,……
指尖偶爾會不經意蹭到她的唇角,帶著微涼的觸感,引得她一陣輕顫,卻被他托著下巴的手穩穩固定住。
明明隻是塗個口紅,氣氛卻曖昧得不像話,連空氣都彷彿變得粘稠起來。
“好了。”
直到結束,蘇梨暗鬆了一口氣。
“那我先下去了?”蘇梨急忙道。
“我讓傅菁來接你。”傅遲淵整理著自己的襯衣和領帶道。
蘇梨:“不用了,我自己就行。”
還不等她離開,傅遲淵便道:“隻是塗個口紅可遮不住,給你找的藉口不要嗎?”
雖然蘇梨很想趕緊走,免得傅遲淵臨時又後悔了。
但也確實,自己被親腫了這事哪裏藏得住?他找了什麼藉口?
所以最終,蘇梨還是在化妝間裏等了會兒……
直到化妝間的門被敲響,重新繫好領帶的傅遲淵走去開門,很快門外傳來傅菁的聲音,“哥你有毒吧?突然讓人給我送這些辣的東西。”
“你就說你喜不喜歡吃?”傅遲淵道。
“喜歡肯定是喜歡的,我在國外最想的就是這口了。”傅菁說著,好奇道:“哥你怎麼不在樓下待著,讓我來這找你?”
“先進來。”傅遲淵。
“哦。”傅菁邊拿著一盤子香辣美食邊吃邊進門,當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蘇梨時,傅菁愣是卡殼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小梨花?哥,你們……你們這是……”
直到這時,傅菁又眼尖地發現了傅遲淵唇上的傷,頓時那叫一個氣啊,“我都讓你悠著點,你是不是欺負小梨花了?活該被咬!”
蘇梨聽到這,有點尷尬,不想被自家閨蜜看到自己被親腫了……
但這能藏住嗎?果然藏不住啊!
看著蘇梨被親腫了的唇,傅菁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又生氣地瞪了她哥一眼,“禽獸!”
“……傅菁,我是你親哥!”傅遲淵額上蹦出幾個十字路口。
傅菁斟酌了一下,“大禽獸,虧你下得去手。不對,是下得去嘴。我可憐的小梨花,都被摧殘成什麼樣了都。”
不過剛說完,傅菁看著蘇梨那張粉嘟嘟的小臉,又真的無法昧著良心說謊,“再摧殘還是那麼美,其實也怪不得我哥那個禽獸,換做是我,估計也忍不住辣手摧花。”
傅遲淵在一旁,真的有一種隨時會被親妹撬牆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