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蘇梨眼神迷離地癱軟在浴缸裡,因著沒有支撐,整個人直接滑入浴缸裡。
眼見蘇梨即將沒入水中,小係統都急了。
【宿主!】
進到完全被果香味的資訊素佔據的房間,傅遲淵整個人的狀態也受到了影響。
後頸的發燙,身體的狀態,無一不是在提醒他,強製進入了易感期。
浴室的水聲在耳邊不斷響起,傅遲淵甩了甩髮暈的腦袋,腳步踉蹌地朝著浴室走去。
他能感覺到,浴室裡有個致命的吸引存在。
理智告訴他,應該趕緊離開這裏。
可身體卻一步步朝著浴室走去,轉眼便到了浴室前。
當浴室門被推開,越發洶湧的資訊素朝他撲麵而來,傅遲淵險些就要繳械投降。
不是沒有在易感期被有心的Omega算計過,可對於那些Omega,傅遲淵從沒有過片刻的遲疑,也不會被她們的資訊素影響。
但這次,他卻被這過分甜美的資訊素影響了,還是幾乎繳械的影響。
他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忍得這麼艱難,有一天他也會遇上契合度高的Omega。
耳邊水聲不斷響起,傅遲淵看向浴缸……
這一看,快要飛走的理智迅速回籠,沉在浴缸底緊閉雙眼的蘇梨瞬間躍入眼簾。
傅遲淵迅速上前,將人撈出水麵,嘩啦一聲,水砸了大片到傅遲淵的身上。
上身的襯衣和下身的褲子在這一刻,都濕了一大片。
但他無暇顧及,看向正在大口呼吸的蘇梨,“你在自殺?”
“我沒有……”蘇梨聲音軟得不行,發情期疊加了副作用,讓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而在死亡的威脅消失後,理智又處於分分鐘離家出走的階段,特別是現在,被傅遲淵強勢又霸道的資訊素包圍。
他的資訊素就像他的人一樣,有著絕對的掌控力,包圍住她的同時,便將她的資訊素,連帶著整個人牢牢把控。
而傅遲淵後知後覺地看向蘇梨胸前的雪色,眼眸頓時一深。
先前蘇梨因為難受,加上房間裏隻有自己一個,就沒有顧及太多,以至於一件襯衫裙,上身的釦子幾乎都被她自己扯壞了。
再加上從水裏出來,襯衫全貼在了身上。
也就是說,她現在身上掛著的布料,穿跟沒穿,都區別不大了。
易感期撞上發情期,不管是對於蘇梨還是傅遲淵而言,對方都是極致的誘惑。
要說傅遲淵憑藉著這些年的經驗還有一點理智,第一次經歷發情期的蘇梨就快不行了。
傅遲淵是S級Alpha,跟她的資訊素匹配度還在95%以上,而眼下是她晉級S級後的第一次發情期,來得尤其猛烈。
兩人雖然一句話沒說,可彼此感染的體溫,卻在不斷地上升。
AO的本能吸引,加上契合度過高,都在這一刻如同鎖鏈般,狠狠將兩人纏緊,纏得一次比一次緊。
“發情期……還往外跑。”傅遲淵咬牙強撐,還想教育一下蘇梨的不謹慎。
“你好囉嗦……”蘇梨難受地想吻他,但所有的力氣也隻支撐她抬起了一下,唇擦過他的嘴角便重新落進他的懷裏。
但這一下,對於傅遲淵而言可謂致命。
不受控的資訊素狂湧而出,瘋狂想要標記她的衝動,也在這一刻佔據了理智。
那雙藏在眼鏡後邊,總是淡漠無波的眼,此刻紅得厲害。
隨手摘下眼鏡丟在一旁,露出的眼眸裡隻剩翻湧的佔有欲。
沒讓蘇梨有機會拒絕,傅遲淵的吻便猝不及防落下來,不是溫柔的試探,是帶著易感期Alpha的強勢與急切。
唇瓣相貼的瞬間,兩人都悶哼了一聲。
他的唇瓣滾燙,壓著她柔軟的唇,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撬開她的齒關。
舌尖探進時,不再有半分剋製,像被點燃的野火,肆意地糾纏,將她唇間的清甜氣息盡數掠奪。
蘇梨的腦子一片空白,發情期的燥熱被他強勢的吻勾得更甚。
傅遲淵的手掌扣著她的後頸,指尖小心翼翼避開她發燙的腺體,卻又忍不住輕輕摩挲。
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宣示主權,將她更緊地按在自己懷裏,讓她完完全全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沉穩又急促的心跳。
酒店大堂,常舅舅急切地找到店長,“傅總在哪找到的小梨,為什麼我到現在也打不通她的電話?”
“蘇小姐的情況有些複雜,老闆說,晚點會自己跟你解釋。常先生,我們老闆的人品擺在那,您可以放心。”店長道。
聞言,常舅舅就是不放心也不好直說。
好在傅遲淵的風評還可以,又是出了名的厭O症患者,自家外甥女應該不至於出事。
旁邊的蘇喆卻還是不放心,“那你可以給你老闆打個電話嗎?我姐說到底是女生,這樣失蹤讓人聯絡不上,換誰都會擔心的。”
“這……”店長不禁有些猶豫。
最終,店長還是同意了,撥通了傅遲淵的電話……
浴室裡。
傅遲淵的吻從唇瓣滑到下頜,再到頸側,鼻尖蹭過她的腺體,深吸了一口她的資訊素。
低啞的悶哼聲落在她耳畔,帶著失序的沙啞,“別怕……”
手機響起時,傅遲淵的理智剛回歸,看了眼懷裏已經被發情期折磨得不輕的蘇梨,“什麼事?”
“傅總,蘇小姐的舅舅和弟弟聯絡不上蘇小姐,所以很擔心她……”
“她現在不方便見人,讓他們先回去,晚點會聯絡他們。”說完,傅遲淵直接掛了電話。
店長的話還沒說就被結束通話,看向一旁的常舅舅和蘇喆也是無奈,“傅總說蘇小姐現在不方便見人,讓你們先回去,晚點蘇小姐會聯絡你們。”
但任由常舅舅和蘇喆如何說,店長也是咬死了不知道傅遲淵和蘇梨在哪。
浴室裡,蘇梨的耳尖紅得像是滴血,整個人更是軟成一灘水,埋在他的頸窩,任由他吻著。
身體裏的燥熱被他的資訊素一點點撫平,卻又被他的觸碰撩得泛起細密的癢意。
兩股資訊素在浴室的水汽裡徹底纏死,理智早已飄遠,隻剩下彼此身上的溫度,和刻入骨髓的吸引。
小係統默默自逐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