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們不吃。”蘇梨輕聲拒絕。
聞言,娃娃臉男生便自顧吃了起來。
看他大口吃肉的樣子,蘇梨瞧著都有點饞了。
可惜在這裏,就算真吃了也是吃空氣,吃不出味道來。
聞著那不斷飄來的肉香,蘇梨說不饞是假的,當即好奇道:“你吃的是什麼肉?”
“巨型馬陸,就是那個像蜈蚣一樣的,我取的是殼裏麵的肉,再淋上嫩葉汁,酸酸甜甜,肉質很嫩很好吃。”
說著,娃娃臉男生又將肉串遞給蘇梨,“你要吃嗎?”
這一刻,蘇梨不覺得那味道香了,連忙擺手拒絕,“不用了,我不愛吃那個肉……”
“你不愛吃巨型馬陸啊?那我還有巨型蜻蜓,不過肉沒有馬陸的嫩,肉質偏緊,還挺筋道。”娃娃臉男生繼續推薦道。
蘇梨已經無法直視他手裏的肉串了,趕緊道:“我不愛吃肉。”
“不愛吃肉沒關係,我那還有魚石螈,有點像大泥鰍和蜥蜴,肉嫩,整條烤可香了。”娃娃臉男生期待地看著蘇梨。
旁邊,陸凜一直當娃娃臉男生是NPC,所以沒有怎麼理會。
直到隱約間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似乎察覺到陸凜的敵意,娃娃臉男生這才放棄繼續逗蘇梨,看向陸凜,“大哥你吃不?”
“吃,不過你那點東西不夠。”陸凜冷聲道。
聞言,娃娃臉男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沒關係,我再給你們烤點。”
“辛苦了。”陸凜說著,直接接過娃娃臉男生手裏的烤串。
接下來的時間裏,娃娃臉男生拿來多少,陸凜就接多少。
以至於娃娃臉男生的工作就成了烤烤烤,不斷烤。
而陸凜也機械地重複著動作,吃吃吃,一直吃。
反正隻是機械的動作,不會真的吃進嘴裏,沒有飽腹感。
兩個人就這麼硬剛著,以這種略顯詭異的方式,非要耗到對方先認輸。
但偏偏,一個比一個倔,誰也不肯先認輸。
娃娃臉男生煩躁地烤著肉,機械地給陸凜送去,哪還有心思去逗蘇梨啊。
臉上更是沒了一點笑意,是不喜歡笑嗎?不,是笑不出來了。
蘇梨在一旁,看得都有些懵了,“陸凜,你故意折騰人家幹嘛?隻是個NPC……”
這要是換成一個女孩子,蘇梨都要懷疑陸凜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了,畢竟這種捉弄方式,emm……
“也對,隻是個NPC……”陸凜看向那邊的娃娃臉男生,將手上的烤肉一扔,“不吃了,帶我們去下一個場景。”
娃娃臉男生背對著兩人翻了個白眼,但轉頭看向他們時,正確地說是對著蘇梨時,又笑了起來,“小姐姐跟我來吧。”
“隻有她一個嗎?”陸凜微微挑眉。
聞言,娃娃臉男生秒變臉,“討人嫌的也來。”
陸凜摟著蘇梨的細腰,輕輕往前一躍,兩人雙雙落到了草地上。
“你一個大男人,總占人家小姐姐的便宜算什麼?”娃娃臉男生不滿道。
“算我運氣好,算我有福氣。”陸凜直接道。
好傢夥,直接把娃娃臉男生氣夠嗆,“你……不要臉。”
“……”陸凜,這種沒有殺傷力的對手,真的很不想認領。
蘇梨無奈地看著兩人,隻好出聲道:“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其實先前蘇梨就想去下一個地方了,但知道路線的陸凜非是不肯去,兩人便看了會兒星星。
“跟我來,接下來的路沒有我帶領,你們可就走不出去了。”娃娃臉男生得意道。
陸凜:“別聽他瞎說。”
“那你自己走啊,有本事你自己走出去?”娃娃臉男生挑釁道。
可惜,陸凜自顧牽著蘇梨的手,越過了他,“我才沒那麼傻,你這點小伎倆對我沒用。賭氣自己走,就為了證明自己,那是小屁孩才會幹的事。”
娃娃臉:好傢夥,又被氣著了……
隨著這條路越走越遠,小路兩邊逐漸亮起微光,隨著微光越聚越多,也越發明亮。
“這是螢火蟲?”蘇梨看到它們飛來飛去,忍不住輕呼。
不過,石炭紀有螢火蟲嗎?
算了,不管有沒有,這裏隻是一個場景罷了。
“小姐姐,這些都是我為你打下的江山。”娃娃臉男生得意道。
聞言,蘇梨忍不住笑了起來。
“別整這些花裡胡哨的,走快點,別耽誤時間。”陸凜。
“小姐姐你看,這種不解風情的男人,沒在一起還好,要是在一起了可就遭罪了。”娃娃臉男生說著,看著陸凜搖了搖頭。
對此,陸凜冷冷看過去。
娃娃臉男生訕訕地收回目光,這男人的眼神有點嚇人啊,他不承認自己有點被嚇到了。
果然就不該以Beta的身份進來,不然哪至於被他的資訊素嚇到?
很快三人到了河邊,一條小木船正在岸邊輕輕搖晃。
“石炭紀……不應該弄個小木筏嗎?”蘇梨忍不住道。
“小木筏多不方便啊?這是觀光路線,坐船上方便近距離觀光,當然不是零距離,免得嚇到人了。”娃娃臉男生道。
聽他這麼說,蘇梨突然意識到他可能不是NPC來著,“你也是玩家?”
“當然不是了。”娃娃臉男生道:“我是你們的引路人。”
看著他故作高深的模樣,蘇梨也是笑了,畢竟配上他那張娃娃臉,確實很像小朋友過家家來著。
三人陸續上船,娃娃臉最先上去,隨後就想扶蘇梨上船,可惜還沒等他伸手呢,陸凜已經抱著蘇梨上船了……
看著陸凜抱著蘇梨的手,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陸凜已經被他千刀萬剮了。
被陸凜抱起的蘇梨小心地抱著他的脖子,剛上船時微微的晃動,就讓她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不用怕,翻不了。”陸凜輕聲安慰道。
“真翻了就怪你。”蘇梨輕聲道。
兩人相繼在小木船上坐下,小木船的空間小,所以就算陸凜想把兩人隔開,但左右也都是挨著的。
就在這時,遠處飛過來一隻巨型蜻蜓,薄如蟬翼的翅膜上流轉著淡藍與螢綠的光。
振翅時帶起細碎的風,擦著水麵掠過,木船被水流輕輕推著,慢悠悠往河道深處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