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節目不適合你,如果你是衝著我來的,那你應該退出。”霍司溟淡聲道。
聞言,白鳳儀卻是笑了,“我為什麼要退出,我就不。我在這節目裏,你就必須要看我。我要是退齣節目,你不就可以不理我了?”
“就像現在,我在你麵前不管說什麼,你也得聽著。”白鳳儀得意道。
這邊,蘇梨看著這一幕,也不由皺了眉。
而她也聽到了旁邊,工作人員詢問導演的話,“導演,霍老師好像生氣了,我們要不要派人過去交涉一下?”
“沒事,先這樣吧。”導演擺了擺手。
“這位三號女嘉賓是給了節目組很多投資嗎?”蘇梨在一旁忍不住說道。
聽到蘇梨的話,導演也小小尷尬了下,“她隻是霍影帝的狂熱粉絲,我們這也算是滿足一下粉絲願望嘛。”
所幸午飯除了那個插曲,後續白鳳儀也沒出什麼麼蛾子。
就是一頓飯吃下來,霍司溟都要被她盯穿了的感覺。
直到吃完飯,霍司溟一刻也沒有停留,直接走出了戀綜小屋。
蘇梨收到霍司溟發來的訊息時,正待在房間裏思考著晚上的事。
毫無疑問,她晚上得混進去,或者讓霍司溟晚上不住在裏麵。
但導演說要拍攝,那霍司溟多半得住在裏麵。
所以,她要怎麼混進去?
【霍司溟】:在哪?
【蘇梨】:房間裏休息呢,吃完飯了?
霍司溟沒有回,蘇梨以為他忙去了,便也沒有管,而是繼續思考。
沒有辦法的辦法,就是利用係統偷摸進去了……
就在這時,房門響了。
“來了。”蘇梨連忙下床去開門……
原以為是工作人員找自己有事,卻不想出現眼前的卻是霍司溟。
一看到蘇梨,霍司溟便上前一步,將人抱入了懷中。
當溫軟在懷,鼻間呼吸著屬於她的果香氣息,就算還混雜了一點白茶香,但對於這一刻的霍司溟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你怎麼了?”被緊緊抱住了的蘇梨忍不住道。
“就是煩悶,就想抱抱你。”霍司溟低聲道。
避免被人看到,蘇梨伸長了手,將門給關上。
“是因為那個白鳳儀嗎?”蘇梨輕聲詢問道。
“嗯。”霍司溟沒有隱瞞。
“她很特別嗎?讓你這麼忌憚?”蘇梨忍不住好奇道。
“她這人詭計多,最可怕的是,要是被她盯上你,她會根據你量身定做屬於你的陷阱。”霍司溟沉聲道。
他不怕白鳳儀算計自己,可他擔心蘇梨出事。
意識到霍司溟是在擔心自己,蘇梨當即便安慰道:“你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嗯。”霍司溟輕應了一聲,但是否真的不擔心,也隻有他自己清楚了。
見狀,蘇梨正好輕推了推他。
順勢放開蘇梨,霍司溟看著眼前的她,輕聲道:“在這是不是太悶了?”
“是有些無聊,不過是我自己想來的。”蘇梨輕聲道。
霍司溟想了想,“那我找機會出來多陪陪你。”
蘇梨倒是不在意白天,想了想便道:“今晚你住哪呀?”
“當然是住裏麵。”霍司溟。
“可我一個人住這裏,有點害怕……”蘇梨小聲道。
聞言,霍司溟也有些遲疑,“是不是這種工作人員太多了,讓你不安心?”
見霍司溟給自己找好了藉口,蘇梨趕忙點頭,“對。”
“那我給你在附近的酒店開個房間,保證安全。”霍司溟。
“……你就不能出來陪陪我嗎?”蘇梨忍不住道。
“晚上八點還有錄製在。”霍司溟為難道。
“那八點過後呢?”蘇梨連忙道。
“我要是來這裏住,對你的影響不好。”霍司溟輕聲提醒道。
畢竟蘇梨明麵上隻是他的助理,就算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蘇梨就不是當助理的那塊料,但誰讓兩人的身份實打實地擺在那呢?
對此,蘇梨倒是不在意,“那我去你那住?”
“都是攝像頭,你還想偷摸著爬窗進去呢?”霍司溟無奈道。
“你那幾樓?好爬嗎?”蘇梨眼睛一亮。
“……你真爬?真想當一回採花小賊了?”霍司溟也是笑了。
“那你又不是花,我這應該是……采草小賊。”蘇梨。
“不鬧了,但確實不可以。要是這裏讓你不安心,我就送你去附近的酒店,我記得附近有個五星級酒店還不錯。”霍司溟道。
蘇梨也是無奈了,不管是霍司溟出來住,還是她進去住,霍司溟都不同意。
所以最終,蘇梨也沒找到辦法,難不成晚上真的要靠係統摸進去?
【蘇梨:霍司溟住在幾樓啊?實在不行爬窗也行。】
【三樓哦。】
【蘇梨:高了點,但也不是不能克服。】
“在想什麼?”霍司溟突然出聲。
“想爬窗。”蘇梨。
霍司溟忍著笑,“那需要我提前放條繩子下去嗎?”
“可以啊,正好方便了我行動。”蘇梨肯定點頭。
不過看蘇梨的認真樣,霍司溟忍不住狐疑,“說真的?”
“真的啊,比珍珠還真。”蘇梨。
“那我是不是要提前把房間裏的攝像頭關了?”霍司溟。
蘇梨:“行,就這麼安排吧。”
“你這玩笑開得太真,讓我都忍不住信了。”霍司溟有些無奈道。
但蘇梨這回不想再強調了,畢竟這事情說起來,還真挺扯淡的。
等霍司溟回到戀綜小屋,前往觀察室的路上,被白鳳儀堵住了。
“你剛剛去哪了?”白鳳儀不高興地看著霍司溟。
“關你屁事。”霍司溟冷然道。
“你對我說話那麼沖幹嘛?”白鳳儀不爽道,“我特意為你回來一趟,你是一點都不高興呢?”
“我又不喜歡你,高興什麼?”霍司溟。
白鳳儀翻了個白眼,“是,你喜歡那個蘇梨是吧?S級的Omega,跟你的匹配度很高嗎?”
一聽到蘇梨的名字,霍司溟就知道,白鳳儀是盯上蘇梨了。
“你要是敢動蘇梨,你也別想走出去。”霍司溟直接道。
“你威脅我?”白鳳儀微微挑眉,“從小到大,隻有我威脅別人的份,你還是第一個敢威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