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也學得有模有樣,蹲在礁石邊,用夾子小心翼翼夾起藏在縫隙裡的小海螺。
偶爾還能摸到寄居蟹,小小的殼揹著四處逃竄。
這邊的海貨雖然個頭不算大,但種類還挺豐富。
不過半個小時,蘇梨的桶裡的品種便豐盛不少。
鮮活的小螃蟹、飽滿的生蠔、層層疊疊的貝類,還有幾隻肉質緊實的小皮皮蝦,當真是收穫滿滿。
正當蘇梨走到一處礁石縫隙時,旁邊突然響起響亮的哭聲。
蘇梨循著聲看去,隻見一個白白胖胖的小豆丁,穿著迷你版的防水小套裝,正獨自蹲在灘塗上,圓滾滾的臉蛋軟乎乎的。
此時他那兩隻胖乎乎的小手裏緊緊攥著一隻黝黑的海參,許是海參模樣陌生,還滑溜溜的,嚇得小傢夥眼眶通紅。
這不,豆大的眼淚啪嗒啪嗒砸落在泥沙上,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委屈極了。
有趣的是,即便害怕,他那兩隻小手也沒鬆開。
一邊哭,一邊把海參費勁地放進腳邊的小桶裡。
等放完海參,小傢夥瞬間不哭了,肉乎乎的小手胡亂抹掉臉上的眼淚,吸了吸鼻子,又邁著小短腿認真低頭繼續摸索礁石。
看著小傢夥的可愛勁,蘇梨忍不住彎起了唇角。
盈盈淺笑間,海風拂動她的髮絲,柔和的天光落在她身上,畫麵顯得乾淨又唯美。
霍司溟側頭間,恰好捕捉到這一幕。
心神微微一動,霍司溟拿出了手機,靜靜拍下這一刻。
蘇梨也是後知後覺發現了,當即偏過頭看他,“我還穿著這個衣服呢,等會兒拍醜了。”
“不醜,特別好看。”說著,霍司溟將手機遞出到她麵前,“不信你自己看?”
聞言,蘇梨湊近過去,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鏡頭裏的她眉眼精緻,笑意淺淺,背景是遼闊的秋日大海和柔軟沙灘,色調乾淨溫柔,
“看不出,你還有這技術呢?”蘇梨眼睛一亮,當即道,“等下發給我。”
“好,要不要多幫你拍幾張?”霍司溟笑問道。
“也行,看在你技術這麼好的份上。”當即,蘇梨一連換了好幾個姿勢。
等到拍完,霍司溟還調轉了鏡頭,給兩人拍了合照。
蘇梨一看到合照,便靠近霍司溟,笑著比了個耶。
海風漫卷,碧海晴空,兩人笑意鬆弛,顯得氛圍感十足。
等到第一波趕海結束,蘇梨他們隨著人群一道離開。
“這麼一看,還真收穫滿滿。”蘇梨看著自己桶裡以及霍司溟的桶裡,頓時滿意極了。
去到霍司溟提前挑好的海邊餐館裏,兩人將海貨都交給了店家,由他們進行烹飪。
海邊吃海鮮,主打就是一個鮮字。
而自己撿來的海貨,更是鮮掉眉毛。
霍司溟拍了上桌的海鮮美食,又挑選了兩張最出圈的照片,一張是蘇梨淺笑的單人側影,一張是兩人並肩望向大海的合影,一起發到了微博上。
當然,是經過蘇梨同意的。
一經發出,就引發粉絲們的大批留言。
幾乎霍司溟的粉絲都或多或少知道了蘇梨的存在,所以見她出現在霍司溟的微博裡,也不算太驚訝。
隻是不知不覺間,話題就從兩人為什麼單獨出行遊玩,是否正在交往。
變成了蘇梨的麵板好,不知道用什麼保養的。
甚至,還有護膚品找到蘇梨常年不用的微博,試圖建立合作。
但這些就不是蘇梨所關心的方向了,因為在吃飽喝足後,他們簡單休息過後,緊接著便坐上了出海的船隻。
不過出海網漁,顯然比蘇梨想的愜意多了。
待到達既定的位置,網便被下到了船底,而他們需要做的,就是等待兩個小時再收。
在此期間,他們可以釣魚,也可以休息。
蘇梨直接選擇坐在了甲板的躺椅上,靜靜地看著夕陽一點點往海平麵下沉。
“原來海上的夕陽這麼好看。”蘇梨輕聲感嘆,眼睛亮晶晶的,映著漫天的霞光。
霍司溟轉頭看她,視線緩緩落在她泛紅的唇上,“沒有你好看。”
聞言,蘇梨看向他,無奈道:“霍影帝,說這種話,有點油了喲。”
霍司溟也不由笑了起來,“經驗還是少了,出手有點沒輕沒重。”
蘇梨也笑了起來。
看著身側的蘇梨,霍司溟輕聲道:“我有個朋友在T國那邊做醫藥生意,他說他們那邊有OGV-8病毒的清毒劑,不過效果還不穩定。”
“所以呢?”蘇梨好奇道。
“我已經加大投資,希望他們早日能研究出穩定的清毒劑來,現在還有時間。”霍司溟輕聲安慰道。
聞言,蘇梨笑著點了下頭,“往好處想,說不準阻斷劑起效,下一次抽血時,就發現病毒被清除了呢?”
不過就算蘇梨這麼說,霍司溟和大多數人都一樣,不認為阻斷劑會起效。
兩人又坐在躺椅上聊了會兒,霍司溟突然道:“想去國外玩玩嗎?”
蘇梨搖了搖頭,“最近國外那麼亂,我可不敢亂跑。”
“不算亂跑,和我一起。”霍司溟。
不等蘇梨拒絕,霍司溟便道:“一檔旅綜對我發出了邀請,但需要帶上自己的同伴。有夫妻,情侶,姐妹,兄弟……”
“你想帶我上綜藝?”蘇梨意外了下,“可我們也不是這些組合啊……”
“我們是朋友。”霍司溟,“主打的就是一個與眾不同。”
見蘇梨沒說話,霍司溟又道:“你小時候不是想當舞蹈家嗎?舞蹈家,也需要有知名度,正好現在就開始積累。”
蘇梨想了想,“你讓我考慮考慮。”
“下個月出發,提前半個月告訴我答案,要是你沒興趣,我好讓人家另外找嘉賓。”霍司溟道。
他不否認自己有私心,就是想找機會跟蘇梨多相處。
與此同時,裴晏這邊。
“你是說,你願意放我走,但前提是把係統給你?”唐黎疑惑。
“沒錯。”裴晏。
“係統又不是路邊的大白菜,怎麼可能說給你就給你?”唐黎直接拒絕了。
她清楚自己在這裏想要把日子過得好,就必須仰仗係統。
一旦沒了係統,未來如何,她自己都不敢想。
“它自己願意跟我,隻要你願意,我不僅可以放你走,還會給你一筆錢。”裴晏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