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
“你到底是樊月,還是樊悅?”審訊員冷冷看著眼前的樊悅。
樊悅直接道:“我的真實名字是樊悅,愉悅的悅,不是月亮的月。但那姓慕的,總說我是樊月,被替換了記憶,又更改了資訊素的樊月。”
說到最後,樊悅甚至多了幾分諷刺。
樊悅顯然清楚自己被抓,就不可能再有出去的一天。
而她除了關於慕二叔的事情,其他間諜任務一概不說。
在她的訴說裡,慕二叔非常執著,幾乎是從她執行任務來到他身邊的第一天開始,慕二叔就總拉著她去實驗室。
一開始,樊悅隻當他是喜歡研究。
直到後來才知道,他不止喜歡研究,還想拿自己做研究。
為了讓樊悅配合實驗,慕二叔甚至願意給她空間去執行間諜任務,隻要她願意配合做實驗。
或許他是覺得,以自己的天賦,可以在很短時間裏,把從前的妻子找回來。
卻從不肯承認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眼前的樊悅就是樊悅,真正的樊月已經死了。
樊月死在了哪裏,甚至沒有一個人知道。
就連樊悅也不知道,她隻是秘密接受了兩年的訓練,然後就以樊月的身份來到慕二叔的身邊。
可惜,研究所的機密她是一點沒偷到,這一點慕二叔把控得很牢。
可以說,樊悅做的那些事,都是慕二叔的默許,她才能做成。
“那就是個傻子,固執得可以。”樊悅低聲道。
當得知慕二叔自殺謝罪,樊悅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這人如果不死,隻會更痛苦。這麼一想還不如……死了算了。”樊悅。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慕二叔的死,樊悅終是鬆了口。
這一晚,華國境內,數名潛伏多年的島國間諜成功落網。
而樊悅終是被判處間諜罪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慕家經此一事,也大受震蕩,旗下多家公司被嚴查。
所幸還有個慕清和在,就算跌至穀底,也終有拔地而起的一日。
而Omega保護協會經此一事,也從中獲得啟發,保護未成年的Omega,避免遭至其他國家迫害,也成了重中之重。
作為唯一在這次事件裡受傷的Omega,蘇梨在家這幾天,被多方關懷。
這天,蘇梨突然接到了霍司溟的電話……
“在做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霍司溟低沉詢問的聲音。
蘇梨的手指輕輕按壓著臉上的麵膜,“在敷麵膜啊,怎麼了?”
“出來玩嗎?”霍司溟。
“現在?”蘇梨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你確定,現在出去玩?”
“我確定,你敢出來嗎?”霍司溟。
蘇梨:“我有什麼不敢的,不過這麼晚,我爸媽不知道會不會讓我出去。”
“叔叔阿姨那裏,我可以打電話。”霍司溟。
蘇梨:“這可是你說的,那我換衣服,你去搞定我爸媽。”
得到肯定的答案,蘇梨當即放下手機,穿著拖鞋小跑進了衣帽間。
不過剛進到衣帽間,蘇梨才反應過來一件事,“都忘了問去哪了……”
算了,就當開盲盒。
最後,蘇梨當真以開盲盒的方式配了一身。
等到洗了臉,蘇梨去將盲盒服裝穿上身。
上身是一件米白色坑條針織露肩毛衣,單側肩線做了鏤空挖肩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纖細肩頸,慵懶中帶著些許小性感。
下身則是搭配一條黑色啞光皮質A字短裙,酷颯的皮質與溫柔的針織形成風格碰撞,甜酷感拉滿。
再配上白色堆堆中筒襪,腳踩黑色厚底樂福鞋。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蘇梨滿意地笑了起來。
當蘇梨開門下樓時,看到蘇父和蘇母都在大廳沙發上。
瞧見蘇梨下來,蘇母便笑了,“也該出去玩一玩,整天悶家裏,小心被憋壞了。”
一開始蘇母還想把蘇梨當個琉璃娃娃保護在家裏,但丈夫開解她之後,她又覺得現在對蘇梨而言,就是開心最重要。
如果一切無法挽回,至少也要讓她開開心心地把日子過完。
等霍司溟到達蘇家,蘇梨接到電話,便告別了父母出去了……
駕駛座上,霍司溟看到出門來的蘇梨,當下便開啟了副駕駛座的車門。
再次看到蘇梨,霍司溟還是難免被驚艷到,“纔多久沒見,怎麼覺得又漂亮了許多。”
“霍大哥你就別笑話我了。”蘇梨無奈道。
隨即,她邊係安全帶,邊問道:“我們去哪?”
“有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嗎?”霍司溟詢問道。
對此,蘇梨搖了搖頭,“開車能到的地方……還真沒有什麼特別想去的。”
聞言,霍司溟不由笑了,“那開車到不了的地方呢?”
“那可多了,跟我們這不一樣的風景,我都想去看。”蘇梨說著,狐疑地看向霍司溟,“所以你帶我出來玩,都沒定好去哪呢?”
“既然沒有想去的地方,那接下來就聽我的。”話音落,霍司溟直接開車。
車子直接上了高速,讓蘇梨都懵了,“我們這是去哪?”
“先保密。”霍司溟說著,指了指後座,“給你準備了零食,先吃一點。”
“搞得這麼神秘。”蘇梨輕聲嘟囔,但也確實有點好奇。
三小時後,海邊。
“開了三個小時,你就為了帶我來海邊?”透過車窗,蘇梨呼吸著帶著腥鹹氣味的海風,耳邊響起海浪的聲音。
“你之前不是說,想體驗一下趕海嗎?”霍司溟指了指漆黑一片的大海,“這可是我專門挑的地方,這邊的趕海體驗非常棒。”
蘇梨對於趕海是滿意的,但……
“你讓我穿這個趕海?”蘇梨指了指自己的小皮裙,好傢夥,來這地方也不通知一聲的。
“趕海活動在明天,衣服我都準備好了。”霍司溟。
“那晚上住哪?車裏嗎?”蘇梨。
霍司溟無奈極了,“小蘇梨,你哥哥我不至於那麼窮,連酒店都住不起。”
不過霍司溟篤定的話,在接連發現幾家酒店都滿房後,隻剩尷尬笑了……
“沒事,這邊別的不多,就是酒店多。”霍司溟安慰著蘇梨,也順利找到了有房間的酒店。
不過,隻有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