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頭,蘇梨決定先不管他那麼多了。
眼下這具身體真是神清氣爽,通體舒暢。
蘇梨伸了個懶腰,感覺舒服得不行,整個人都輕快許多。
那邊,手機再度響起……
蘇梨也才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而手機上的未接電話……有好幾個。
接通電話的瞬間,傅遲淵帶著一絲急色的聲音便在電話那頭響起,“蘇梨,你沒事吧?”
“我沒事,剛剛睡著了,所以沒聽到你的電話。怎麼了?”蘇梨輕聲道。
“剛剛醫院那邊來訊息,從你的血液裡檢測出了OGV-8病毒。”傅遲淵沉聲道。
聞言,蘇梨也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所謂的OGV-8病毒,也就是那個OmegaGlangVirus(Omega腺體病毒)。
“這個病毒是違禁品,那個護士為什麼會有這個病毒,甚至用它來對付我,都值得細查下去。”蘇梨輕聲道。
相較於蘇梨,傅遲淵卻沒辦法那麼淡定,“我認識幾個這方麵的專家,或許現在已經有辦法。”
“別擔心,這腺體病毒對其他Omega可能是致死的存在,但對我而言,卻沒那麼嚴重。”蘇梨安慰道。
但顯然,傅遲淵不太相信就是了。
傅遲淵的電話剛結束通話,蘇梨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回是陸凜,這兩人就跟商量好似的,一前一後打過來。
似乎都是想安慰蘇梨,但反倒是被蘇梨安慰了一通。
而學校方也得知了該病毒的事情,頓時戒備了起來。
實在是這個病毒對Omega而言太過可怖,校方也不敢掉以輕心。
以至於早上剛抽過血的眾人,又接連前往醫院進行再度抽血檢查,確保體內沒有感染該病毒。
孟月君也去了一趟醫院再度抽血,等回到學校,趕緊來到了蘇梨宿舍。
“怎麼回事?我怎麼聽說你感染上那個死亡病毒了?”孟月君震驚道。
“沒那麼誇張,不過也是真的有點棘手。”蘇梨想到早上被疼暈過去的事,反正她打死也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孟月君:“你倒是淡定。”
“總歸還有一年的潛伏期,我現在就算痛哭流涕也無濟於事啊。”蘇梨輕嘆了口氣道。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孟月君還是忍不住多瞧了蘇梨幾眼,越瞧越覺得哪兒不對勁……
“我怎麼覺得,才幾個小時沒見,你現在這小臉更好看了?”孟月君遲疑道。
聞言,蘇梨看向她,笑了起來,“怎麼,突然發現愛上我了?”
孟月君:“你這臉,其實別說男人迷糊,我看了都有點迷糊了。真臉,這胸,這腰,這腿……”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做色女的潛質?”蘇梨無奈道。
“潛質這東西,激發激發就有了。”孟月君說著,拉起蘇梨的手。
“我去,這麼嫩……”孟月君捏著蘇梨的手心軟肉,“你這就算打人一巴掌,疼的都是你自己吧?”
蘇梨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心,以前她的手就嫩,現在好像……確實更嫩了。
包括她身上的麵板,好得蘇梨都有點怕了,別磕著碰著都誇張疼死。
“要不,你試試?”孟月君輕聲提議道。
“……試什麼?”蘇梨懵了一下,試試打她一巴掌嗎難道?
“你想哪去了,不是讓你打我一巴掌。”孟月君翻了個白眼,“不過就算你打我一巴掌,先來的估計都是你的香氣。”
蘇梨微微汗顏。
“你可以打別的地方,打我手一下。”說著,孟月君伸出自己的手,手心朝上,“你打一下試試,看看咱倆的疼痛程度。”
“你那麼在意這個做什麼?”蘇梨好奇了下,但還是伸手往孟月君的手上拍了一巴掌。
“啪”地一聲脆響,蘇梨瞬間感覺掌心火辣辣地疼,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像確實比以前疼了點。”
“皮薄肉嫩,味美多汁,蘇梨你以後慘了。”孟月君誇張地搖了搖頭。
蘇梨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少胡說。”
“不過這病毒好奇怪啊,以前也沒聽說還會讓Omega變漂亮。這要是被人知道有這功效,你信不信,有些人巴不得自己感染這病毒呢。”孟月君道。
“哪有那麼誇張?”蘇梨。
“你還真別小看女人愛美的心,何況要是B級的Omega,也就不怕再降級了。不過對我們來說,代價還是太大了。”孟月君忍不住嘆了口氣。
兩人聊了一會兒後,蘇梨接到校方打來的電話,主任讓蘇梨去一趟辦公室。
“我姑姑估計是想安慰你呢,畢竟這病毒還是很嚇人的。”孟月君道。
主任辦公室。
蘇梨過來時,辦公室裡不止主任一人,還坐著其他幾人。
其中一人蘇梨有印象,就是今天出事時站出來的,醫院方的領導。
“來了,坐。”主任看向蘇梨道。
等到蘇梨坐下,主任輕嘆了聲氣,然後將一盒葯遞給蘇梨,“這是阻斷劑,可以緊急阻斷病毒的瘋狂複製,這個病毒最危險的地方就是這點。”
“雖說成功阻斷的概率隻有不到40%,但至少也是個機會。記得每天吃,一星期去醫院抽血複查一次。”主任叮囑道。
聞言,蘇梨沒有拒絕,畢竟在其他人眼裏,眼下她的體內還有病毒存在。
“人我們已經移交警方,相信很快就能審出來,她為什麼這麼做。孟主任,你要相信,我們絕對沒有故意害這位蘇同學的意思。”旁邊院方領導連忙道。
“這不是我相不相信的問題,我的學生確實遭遇到了你們的人迫害。這件事,我們學校一定追究到底!”主任沉聲道。
關於那個護士的資料,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以至於誰都搞不懂她為什麼會對蘇梨下手。
至於補償方麵,眼下院方隻能做出一些物質上的補償,具體的,還得等警局那邊的結果。
但也因為蘇梨身上發生的事情,主任特意給蘇梨批了一個星期的假,當然如果她自己覺得沒問題的話,也可以隨時回來上課。
蘇梨剛回到家,蘇母就快步跑了過來,將她抱住,“乖女兒……怎麼受傷的都是你啊。”
“媽,我沒事……”蘇梨輕拍著蘇母的背安慰著,但顯然效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