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她的推拒,陸凜這才緩緩將其鬆開,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微急促。
好一會兒,他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的唇角,聲音低沉沙啞道:“抱歉,忍不住了。”
蘇梨的臉頰燙得厲害,耳尖泛紅,聲音更是輕得像羽毛,“沒關係……”
不過剛說完,蘇梨腦子又清醒了下,“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把我叫到這裏來。”
“你爸爸在那,我就算想抱抱你都不行。”陸凜低聲無奈道。
“那你不是廢話嘛,你想吃他女兒豆腐,當然不行了。”蘇梨嘟囔道。
陸凜輕笑了一聲,緊了緊懷中的人兒,“對了,慕家的事情已經上報,包括那塊餅乾,很快就會有結果。”
蘇梨輕嗯了一聲,隨即有些擔心道:“要是那個二夫人有問題,慕清和會怎麼樣?”
“慕家的事情,慕家總要有人負責,至於慕清和……他肯定是要付出點什麼。”陸凜。
看著蘇梨為慕清和擔憂,陸凜不由有些吃味,“就那麼關心他?”
“這話說的,好像我不關心你似的。”蘇梨無語道。
“沒那麼關心了……”陸凜。
“胡說,明明還是那麼關心。”蘇梨說著,踮起腳尖在陸凜的唇上親了下,“不準胡思亂想。”
陸凜長嘆了一聲氣,終是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在洗手間裏沒有待多久,畢竟讓人知道在洗手間裏也不好看,所以在哄了陸凜一會兒後,蘇梨便悄摸著出去了。
率先出了洗手間的蘇梨剛往外走著,就被站在不遠處的蘇喆逮了個正著,“姐?你剛剛去洗手間嗎?”
“對啊,怎麼了?”蘇梨強裝鎮定。
“不是陸大哥進的洗手間?”蘇喆疑惑。
“……”蘇梨。
“我去!你倆什麼話不能在外邊說,還得去洗手間裏說啊?不會是說我的壞話吧?”蘇喆一臉狐疑道。
“……你放心,要是說你壞話,我一定當著你的麵說。”蘇梨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小年紀,學業為重,腦子……不錯,很好。”
蘇喆:“我腦子當然不錯了,我可是你未來的學弟。”
“那祝你成功考上京大。”蘇梨一本正經地說完,“我去看看菜做好了沒。”
說完,蘇梨趕緊溜去了廚房。
看到蘇梨進到廚房,蘇母笑了起來,“梨梨,是不是餓了?”
“媽,你們在做什麼好吃的?”蘇梨走到蘇母身後好奇道。
“堅果塔剛進烤箱,我現在再做條糖醋魚,咱們就可以開飯了。”蘇母笑說道。
“好,那我晚上可得多吃兩碗飯。”蘇梨。
聽著蘇梨的話,蘇母不由心疼道:“這兩天在外麵,餓壞了吧?晚上多吃點。”
“嗯!”蘇梨乖乖點頭,雖然她這兩天並沒有被餓壞。
江硯辭在一旁安靜地擇菜,蘇梨到身邊時,他才轉頭看向她,“怎麼了?”
“看我們經管係學神擇菜啊,平時可很難看到。”蘇梨含笑道。
聞言,江硯辭嘴角不由輕勾,“那我炒的菜,你是不是也要多吃點?”
“那必須的。”蘇梨肯定道。
“伯母你可聽到了,晚上蘇梨要是吃少了,那可不行。”江硯辭笑說道。
“放心,平時不愛吃青菜,可算是找到機會讓她多吃了。”蘇母含笑道。
聞言,蘇梨不滿道:“好啊,你們兩個聯起手來算計我。”
“多吃點蔬菜,那是為你好。”蘇母。
“多吃蔬菜美容。”江硯辭也道。
見他這麼說,蘇梨微微眯起了眼睛,“我還需要美容嗎?江硯辭,我不好看嗎?”
看著湊近的蘇梨,眼前是她放大的精緻小臉,江硯辭喉結不由輕滾了下,眼神也有些不敢直視,聲音也隻敢低低地,“好看。”
“那我還需要美容嗎?”蘇梨故意道。
“不需要。”江硯辭喉間微緊道。
見他這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蘇梨歪著頭,將小臉湊到他麵前,“江硯辭,你怎麼不看我呀?”
“好了梨梨,別逗人家小江了。”蘇母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來。
見親媽都發話了,蘇梨這才乖乖站好,“誰讓他這麼好玩。”
“少欺負人家。”蘇母。
蘇梨輕輕用手肘碰了下江硯辭,“你自己說,我有沒有欺負你?”
“沒有欺負。”江硯辭認真道。
“媽,你看看,江硯辭都說我沒欺負他呢。”蘇梨得意道。
“你啊……”蘇母無奈搖頭,“就是吃準了人家小江乖巧聽話。”
“乖巧聽話……”蘇梨小小聲地複述,“江硯辭,你在我媽這裏的評價好好啊。”
江硯辭低著頭,邊擇菜邊笑了。
從廚房出來後,蘇梨回到了大廳,瞧見跟蘇父聊天的人換成了陸凜。
而傅遲淵……
蘇梨繞了一圈,哦,原來是在接電話。
見他在花園裏接電話,蘇梨本打算悄悄離開,卻被他發現。
邊打電話的傅遲淵見狀,朝著蘇梨招了招手。
腳步放輕上前,蘇梨無聲詢問:幹嘛?
傅遲淵繼續跟電話那頭的人說話,大手卻是落在蘇梨的臉上,輕輕捏了下。
蘇梨不由皺了下眉,禮尚往來也朝著傅遲淵的臉伸手。
可惜被傅遲淵後退躲開了……
見狀,蘇梨不樂意了,“不準躲。”
傅遲淵也確實沒躲了,隻是在她伸手過來時,大手包住她的小手,隨後一繞到其身後。
緊接著落在她後腰處的手再一用力,蘇梨整個人都撲進了傅遲淵的懷裏,偏偏她的手還在他的手裏。
心滿意足地抱著懷裏的蘇梨,傅遲淵草草結束了通話。
“出來找我?”傅遲淵低聲問道。
掙了兩下無果,蘇梨隻好放棄了,“就是好奇你去了哪,所以隨便看看。”
“所以就是來找我。”傅遲淵。
“你說是就是吧。”蘇梨仰著頭道。
低頭看著懷裏的蘇梨,傅遲淵低聲道:“剛剛去跟陸凜做什麼了?”
蘇梨眼神微閃,“什麼也沒做。”
“小騙子。”傅遲淵低頭,鼻尖輕蹭了下她的,“他親你沒有?”
“你都叫我騙子了,還問我幹嘛?”蘇梨不高興道。
傅遲淵輕笑了聲,“心虛了?看來是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