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知道那個二夫人給我們下毒,但我也不清楚她下的是什麼毒。”說著,蘇梨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紙包。
紙包外還沾著些許沙粒,蘇梨將它們抖掉後,才小心翼翼地開啟包著東西的紙巾。
最終,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小半塊烤製的餅乾。
“這餅乾有毒?”江硯辭微微遲疑。
“嗯,我親眼看到她下的毒,但具體還得你們拿去檢測一下。”蘇梨沒辦法空口鑒毒,那也太扯了。
見她這般說,傅遲淵便將她手裏的餅乾連帶著紙巾一起拿過去,“好,回去後我立刻讓人拿去檢測。”
【蘇梨:這餅乾不會有問題吧?】
【宿主,這餅乾肯定有問題啊,不是你要求複製了那種病毒進入餅乾嗎?】
【蘇梨:我的意思是,能被順利檢測出病毒就行。那個樊悅的身份我不能直接戳穿,但可以讓別人想到這一層。】
【嗯嗯!宿主說得對。】
蘇梨被順利營救,陸凜那邊也立刻報告上級。
隻是慕家此次的行為,已經不止是私下的小打小鬧,處理起來自然不算容易。
不過他們具體會如何,蘇梨就不清楚了。
約莫三小時後,他們到了沙漠中的營地區,這是這片無人沙漠裏唯一的補給營地,在茫茫黃沙中格外顯眼。
營地外圍用堅固的防風網圍起,擋住了肆虐的風沙,幾頂大型的帆布帳篷錯落排列,旁邊停著十幾輛來自不同隊伍的越野車。
有的正在補給燃油,有的正圍坐在帳篷旁休整,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柴油味與食物的香氣。
“沒想到這裏還有這麼個地方。”蘇梨透過車窗看著眼前的營地忍不住道。
但這樣的地方,要是沒有具體定位導航的話,靠著她的兩條腿肯定是走不到的。
“這邊旅遊業大力開發,要是假期過來,說不準還能看到駱駝等紅綠燈。”傅遲淵輕聲含笑道。
蘇梨也不由笑了,那場景她確實在短視訊裡看過。
車子停在營地指定的停車區域,眾人接連下車。
“先去休整,補給物資,再檢查車輛。”陸凜走過來,對著幾人說道。
先前宮野他們遇到過沙塵暴,那兩輛車需要好好檢查一番。
“這裏有臨時洗漱區,你可以去洗一下,舒服些。”陸凜對著蘇梨輕聲道。
“嗯!”蘇梨輕輕點頭。
很快,營地的管理員聞聲走了過來,是個麵板黝黑,滿臉滄桑的中年男人。
手裏拿著登記本,笑著迎上來:“看你們這車子,是遇上沙塵暴了吧?快登記一下,裏麵有臨時洗漱區,還有熱湯熱水,先去清理清理,再補給物資。”
陸凜顯然對這流程很熟悉,接過登記本便快速填寫資訊。
蘇梨站在一旁,望著營地內的景象,風被防風網擋在外麵,營地內顯得格外安靜。
那邊,宮野帶著鬱嬌嬌走過來,“姐姐,我們都是大男人,嬌嬌跟著你進去洗洗。”
聞言,蘇梨輕輕點頭,“嬌嬌過來。”
不用他們說,蘇梨本就這麼打算的,總不能讓鬱嬌嬌跟著他們去男士洗漱區吧?
由於他們等會兒打算直接去機場,所以現在需要洗漱的也隻有遇上沙塵暴的兩車人。
這個時間點的洗漱區沒什麼人,蘇梨帶著鬱嬌嬌進來,約等於包場了。
洗漱區是臨時搭建的帆布隔間,每一間都有簡易的淋浴頭和洗漱台,熱水順著管道緩緩流出,帶著溫熱的暖意。
蘇梨先把鬱嬌嬌安排好,確定她可以自己洗後,纔到旁邊的隔間進行沖洗。
雖說先前進行過簡單的清理,但也隻是表麵的,當溫水淋到身上,沾在麵板上的沙礫便被水流沖落,順著腳踝流進排水口。
蘇梨抬手揉了揉頭髮,指尖拂過發間,還能摸出殘留的細沙,便耐心地反覆沖洗,直到頭髮變得清爽順滑,身上的塵土也徹底洗凈。
一番洗漱,加上吹乾頭髮,等到蘇梨牽著鬱嬌嬌出來時,其他人基本都已經忙活好了。
蘇梨原以為他們馬上就要離開,但過來的傅遲淵卻說道:“今晚我們留在這兒,不走了。”
聞言,蘇梨不由微怔:“怎麼了?不是要趕去機場嗎?”
傅遲淵望向遠處暗沉下來的天際,“管理員說沙塵剛過,氣壓不穩,等會兒很可能再來一場更強的風沙。現在上路,一旦被堵在半路,連個掩體都沒有。”
旁邊,陸凜也沉聲附和:“沙漠裏剛刮過沙塵暴,緊接著追第二輪強風是常事。”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確實沒必要冒險出發。
見他們都這麼說,蘇梨自然沒有意見,她對這些事不懂,還是聽話照做的好。
而這會兒,慕清和終於找到機會到了蘇梨身邊,“蘇梨。”
“慕清和,你身體沒事了吧?”蘇梨輕聲關心道。
“我沒事,隻是一出來就聽說你不見了……”慕清和失落道。
蘇梨也有點糾結,關於樊悅的事情,要不要跟慕清和說……
不是不相信慕清和,隻是慕家人對樊悅的態度如何,蘇梨總摸不清。
那個慕二叔,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有問題嗎?
想了想,蘇梨還是試探性道:“慕清和,關於二夫人你瞭解多少?”
“我隻知道她是二叔的妻子,不過……她應該不是我二嬸。”慕清和道。
“你知道她是假的?”蘇梨意外了下。
“嗯,我爸說的。”慕清和。
“那你們還把她放在那麼重要的研究所裡,就不怕出事嗎?”蘇梨忍不住道。
對此,慕清和也很無奈,“這是二叔要求的,他不管去哪,都要把她帶在身邊。”
“那你對她的身份,就沒有一點好奇嗎?”蘇梨。
慕清和不答反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蘇梨支支吾吾了下,好一會兒才道:“她給我跟嬌嬌下毒,就是因為她的事,我纔不敢在研究所裡等你,帶著嬌嬌逃出來。”
“可研究所裡每個區域都有人把守,你是怎麼逃出來的?”慕清和忍不住問道。
其他人或許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但以慕清和對研究所的瞭解,清楚這難度實在太大。
就算是他,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