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夠能量,查詢起來就快了。
小係統那邊一番運作後,有關於二夫人的資料很快列出……
二夫人本名樊月,是S市樊家大小姐,跟慕二叔自小青梅竹馬。
可惜樊家經營不善,家道中落,樊月跟隨父母出國,直到高中畢業纔回國。
大學期間,樊月和慕二叔成為情侶。
兩人一路從校園到婚紗,一切看似都很順利。
但實際上,婚後蜜月期間,樊月便在海上失蹤。
【蘇梨:失蹤了?那現在這個還是樊月嗎?】
【宿主可以繼續看下去。】
蘇梨定了定神,繼續看了下去。
五年後,慕二叔接到了一通電話。
有人聲稱知道他妻子的下落,最後在一個落後的小漁村裡,找到了失去記憶的樊月。
這個‘樊月’雖說有著與樊月一樣的臉,但兩人資訊素終究不同,可慕二叔依舊將她留在身邊。
之後不管慕二叔去到哪,都會把‘樊月’帶到哪,誰都說他們夫妻情深,但隻有慕家人知道,所謂的二夫人並不是真正的樊月。
但慕二叔心裏想著什麼,也沒有人知道。
【蘇梨:沒了?】
【解鎖隱藏身份資訊。】
樊悅,島國間諜,在國內秘密執行間諜任務,任務期間曾參與消除3名潛在S級Omega。
蘇梨不由一驚,猛然想起在原劇情裡,後期確實有關於S級Omega稀少的解釋。
難怪她要對鬱嬌嬌下手,原來她的身份不簡單。
有那麼一瞬間,蘇梨想要去告訴慕家的人,但隨後她又不確定了……
樊悅在慕家的時間算起來可能十年都有,慕家的人……或者說慕二叔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存疑嗎?
他將樊悅一直帶在身邊,會不會就是因為她的身份?
那要是她這麼莽撞去找他們,萬一他為了樊悅,對自己跟鬱嬌嬌下手呢?
他們對自己可能還會忌憚一些,但對鬱嬌嬌不會。
而作為慕清和的Omega,蘇梨清楚自己的存在對樊悅而言誘惑力多大,她一定會找機會殺死自己。
這一刻,蘇梨想去找慕清和,在這慕家的研究所裡,怕是隻有他不會給自己帶來危險。
可慕清和跟慕二叔去做檢查,她根本聯絡不上慕清和。
【宿主,樊悅來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蘇梨低聲輕喃,感覺有點棘手。
【蘇梨:統啊,你說這麼大個研究所,我能帶著鬱嬌嬌出去嗎?我總覺得現在待在這太不安全。】
【可以的宿主,就是比較費能量。】
【蘇梨:有你這句話就行了。】
為避免等會兒情況有變,蘇梨直接叫醒了還睡得迷糊的鬱嬌嬌。
小傢夥剛睡醒還有點迷糊,睜著朦朧的睡眼,看了蘇梨好一會兒,最後沒抗住,直接撲到了蘇梨身上睡。
小臉貼在蘇梨的胸前,還蹭了蹭……
“但凡換個性別,我都覺得有做小色狼的潛質。”蘇梨戳了戳她的小臉,“起床了鬱嬌嬌,你爸爸給你生小弟弟了。”
聞言,鬱嬌嬌迷迷糊糊地看向蘇梨,“爸爸不生小弟弟,也不生小妹妹。”
“那給你生個小姐姐。”蘇梨雙手貼在她的小臉上,輕輕揉搓了下,“快醒醒,別睡了,馬上來人了。”
“嗯……”鬱嬌嬌應了一聲,然後小手抱住蘇梨的腰,又把小臉埋蘇梨的胸口。
“姐姐好香……”
“小色女。”
蘇梨有點無奈,她懷疑鬱嬌嬌身上是不是有女主光環,不然為什麼自己瞧著她還挺可愛的?
敲門聲響起時,鬱嬌嬌的睡意也被驅趕得差不多了,當即跟在蘇梨身後,像條小尾巴似的一起去開門。
門一開,蘇梨便聞到了烤餅乾的焦香味。
緊接著,便看到樊悅的溫柔的笑臉,“蘇小姐,這是我特意為你們烤的餅乾。”
“謝謝夫人。”蘇梨輕聲道謝。
見蘇梨沒有動,樊悅溫聲道:“不嘗嘗嗎?”
在樊悅的目光下,蘇梨也不好推辭,隻好伸手去拿最上邊的餅乾……
【這塊有毒。】
蘇梨手微微一頓,自然地往旁邊移。
【這塊也有毒。】
蘇梨又是一僵,繼續換地方。
【宿主不行啊,這塊還是有毒。】
“……”蘇梨。
【蘇梨:你倒是告訴我哪塊是安全的?】
“怎麼不吃?”二夫人依舊笑著,卻帶著一絲故意問道:“這餅乾是有什麼問題嗎?”
“這小熊餅乾都太可愛了,有點不忍心吃。”蘇梨笑了笑。
聞言,二夫人也是笑了,“沒關係,吃了還有。”
【宿主,所有餅乾裡,隻有被壓在最底的那塊餅乾是安全無毒的。】
【蘇梨:這女人明擺著就是故意。】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盯上自己,但蘇梨也知道,這裏怕是不能待了。
乾脆不去碰那些餅乾,蘇梨抬眼看向眼前的樊悅,“夫人,一直站在門口多累,還是先進屋吧?”
說著,蘇梨身子微側。
見狀,樊悅微微遲疑了一瞬,但還是走進了房間裏。
看著眼前背對著她毫無設防的樊悅,蘇梨手中突然多了一隻針管。
而在樊悅即將轉身的瞬間,蘇梨手中的針管猛地紮在她的後背。
“啊!你做什麼?!”樊悅沒想到蘇梨敢對自己下手,頓時憤怒不已。
但係統商城出品的藥劑,效果極佳,以至於她還沒能做出反擊,整個人便雙眼一合,倒了下去……
鬱嬌嬌被這一幕都給整懵了,但蘇梨沒有給她多餘的時間消化,“把衣服鞋子穿好,咱們要開始逃難了。”
與此同時。
炎炎烈日下,越野車隊在沙漠間穿行。
滾燙的黃沙被車輪碾得飛濺,又被熱風卷著撲在車身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響。
放眼望去,四周是連綿起伏的沙丘,空氣裡熱浪翻滾,連風都是灼人的,吸一口都像是在燙喉嚨。
陸凜坐在駕駛座上,沉默不語,車內的其他人也默契地不敢出聲。
畢竟誰都知道自家隊長正是窩著一肚子火的時候,心上人被擄走,他們還接連找了好幾個錯處。
雖說已經審出來人到底在哪,但眼下還沒找著人,誰敢在這時候觸黴頭?
後方同行的車隊中,傅遲淵臉色冷沉,跟窗外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
而把蘇梨弄丟的江硯辭在這段時間裏,更是不知後悔了多少次。
研究所裡,係統剛給蘇梨定好逃跑路線,卻突然電子音一顫。
【宿主,你身上有蟲子!】
蘇梨懵,卻又不好當著鬱嬌嬌的麵問。
【蘇梨:什麼蟲子?】
【剛孵化的蠱蟲,之前一直沒被係統檢測到,剛剛它孵化了,才被係統掃描到。】
誰在她身上下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