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工作人員接到訊息後很快趕了過來。
華萱手裏的毒菌子被一一沒收,由於這裏的菌子基本都是用特殊辦法從山上直接連土移過來,所以偶爾會出現一些‘驚喜’。
但為了表達歉意,山莊的負責人還是讓人多送了些食材過來。
孟月君沒走多遠,所以也聽到了蘇梨那些話,頓時氣得不行,“這個華萱,算計我。”
“人家就是篤定了你自己都分辨不清。”蘇梨輕聲道。
其實這件事蘇梨先前也沒注意到,之所以發現華萱的小動作,是係統告訴她的。
甚至就連華萱口袋裏‘不小心’掉出來的毒菌子,也是小係統的傑作,畢竟哪有那麼巧的事?
在去庭院吃火鍋的路上,管方毅中途拉走了華萱。
角落裏,華萱皺眉掙紮著,試圖將手腕從管方毅的手裏掙脫出來,“你弄疼我了。”
“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不準你欺負君君。”管方毅沉聲道。
“我欺負她,那不是因為你欺負我嗎?我可被你欺負慘了,這兩條腿現在都還在打顫呢。”華萱輕聲抱怨道。
“別發騷。”管方毅。
華萱隻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我又沒做什麼,還能真讓你的寶貝女朋友吃到毒菌子不成?”
“這次我不跟你計較,但君君是我女朋友,你要是還敢做什麼,別怪我不客氣。”管方毅冷然道。
華萱嗤笑一聲,“你能怎麼不客氣,你除了會壓著我乾,還能做什麼?”
“你要真這麼缺男人,我不介意幫你多找幾個,讓他們好好伺候你。”管方毅咬牙道。
“你!”華萱氣得臉都紅了,“管方毅,我隻是喜歡你,又不是犯了什麼天條,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對於她的喜歡,管方毅隻冷冷道:“就憑我有女朋友,你自甘下賤。”
華萱一巴掌狠狠打在了管方毅的臉上,“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孟月君可得謝謝我,你這樣的垃圾藏得纔是最深的!”
“我是垃圾,那你不是喜歡垃圾嗎?你又是什麼好東西?”管方毅冷笑道。
華萱氣急之下,直接上去狠狠咬了管方毅一口。
“你他媽屬狗的!”管方毅氣得將人甩開,但看著小臂位置被咬的一口,臉色難看得很,“華萱,我警告你安分點。你要是敢再做這種事……別忘了我車上有行車記錄儀,你要是想別人看你被乾的浪蕩樣,就繼續。”
“你王八蛋!”華萱氣得沖了上去,但被管方毅直接甩開。
不遠處,蘇梨蹲在大大的盆栽後方,藉著綠植遮擋,聽著那邊兩人吵架的內容……
嘖嘖,越聽越是炸裂。
“別聽了,臟耳朵。”江硯辭無奈道。
其實他早就不想讓蘇梨聽了,這兩人說話沒把門,他都怕蘇梨學壞了。
先前管方毅偷偷拉走華萱時,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想被江硯辭發現了。
江硯辭本是念著跟孟月君的鄰居情誼,想看看管方毅身上到底有什麼問題。
但被蘇梨發現了,她也找了個藉口,跟在了江硯辭身後……
而江硯辭仗著對這裏的熟悉,一路跟到了他們談話的角落,還給他跟蘇梨找了個藏身的地兒。
眼見那邊應該聊得差不多,蘇梨這才同意了江硯辭的‘不聽申請’。
回去的路上,蘇梨皺著眉頭,“看不出這管方毅長得挺老實,做的事一點都不老實。”
“有句話華萱倒也沒說錯。”江硯辭。
“什麼?”蘇梨。
“孟月君該謝謝她,管方毅是人是鬼,這下也藏不住了。”江硯辭道。
聞言,蘇梨也點了點頭,“這倒也是……不過雖然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但說到底也叫了那麼多年的姐姐,管方毅可真下得去手。”
“別管他們了。”江硯辭。
為了避免撞上管方毅和華萱,蘇梨他們繞了條遠路,以至於當他們來到庭院時,管方毅和華萱都已經落座了。
庭院火鍋都是大火鍋,一桌四人五人不等。
孟月君看到蘇梨,便朝她招了手,“蘇梨江硯辭,你們快過來。”
同桌的還有個管方毅,因為先前聽到的炸裂言論,蘇梨對他的觀感很不好。
“你們怎麼去了這麼久?再不回來,我都要懷疑你們走丟了。”孟月君道。
聞言旁邊的管方毅不由看向蘇梨兩人,“你們剛剛去哪了?”
“隨便走了走,順便聽了點牆角。”蘇梨的話音一落,管方毅手裏剛夾住的丸子突然掉回了鍋裡。
“聽牆角,聽什麼牆角了?”孟月君卻是忍不住八卦了。
蘇梨喝了口果汁,“聽到一個挺炸裂,還有點毀三觀的。”
“別聊了,要不我們還是先吃吧?下午還有節目不是嘛……”管方毅僵硬地想打斷。
管方毅生怕蘇梨不管不顧直接說,好在蘇梨沒有,“那就先吃吧,免得被影響了胃口。等回房間了,我再跟你接著聊。”
聞言,孟月君狐疑地看了眼管方毅,但還是順著蘇梨的話答應了下來。
“新鮮的蔬菜燙著就是好吃。”孟月君。
“我還是喜歡吃菌,這個是我剛剛摘的牛肝菌嗎?”蘇梨指著桌上一盤被切片的牛肝菌問道。
“對,咱們摘的都上自己桌,這樣吃起來有意思。”孟月君笑說道。
蘇梨點頭,“那我高低得多吃點。”
一桌四個人,三個人都吃得開心,唯有一個管方毅,全程心裏藏了事。
江硯辭視線淡淡掃過他不算好的臉色,但也沒有理會。
一頓庭院火鍋吃下來,蘇梨吃得飽飽的,“先回房間休息一下,等會兒去泡溫泉。”
“走吧。”孟月君站起身,卻被旁邊的管方毅突然伸手拉住,“君君,我有點話想跟你說。”
“有話你就說啊。”孟月君。
聞言,管方毅卻是看了蘇梨他們一眼,“人多不太好說,要不咱倆單獨走回去?”
見他這麼說,蘇梨也是笑了,當即便對著孟月君道:“那我在房間等你?”
“行。”孟月君。
等到蘇梨跟江硯辭離開,管方毅和孟月君也離開了庭院……
走在石板路上,孟月君疑惑地看向管方毅,“不是有話要說嗎?你倒是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