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這...怎麼回事兒?”
許柔青一臉驚詫,眼中滿是疑惑,一旁的李江山同樣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們實在是想不明白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李顏笑顏如畫,正要回答他們的問題。
天色悄然變化著,原本高懸在夜空的月亮已經漸漸下沉,失去了那皎潔的光輝,而東邊的天際,太陽正緩緩升起,先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魚肚白,那柔和的光亮一點一點地蔓延開來,給這世界染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彷彿預示著新的一天即將開啟。
“這是...”
李顏剛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解釋一下這其中的緣由,話還沒說出口呢,整個人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她便華麗麗地暈倒了過去,身體軟綿綿地朝著地麵倒去。
說時遲那時快,岑修然一直都緊緊地留意著李顏的一舉一動,見此情形,他瞬間就一個箭步衝到了李顏的身邊,伸出雙臂,穩穩地接住了她暈倒的身體,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
“顏顏!!!”
許柔青、李江山還有其他人見狀,頓時都著急了起來,幾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那聲音裡滿是擔憂與急切,大家的心一下子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紛紛圍了過來。
岑修然此刻更是緊張不已,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懷裏昏迷的李顏,嘴裏不停地輕聲呼喚著她的名字,試圖喚醒她。
可還沒等他再開口說些什麼,突然,他就感覺腦子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刺痛得厲害,那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抱著李顏的手都不禁微微顫抖了一下,可即便如此,他也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依舊緊緊地抱著李顏,強忍著疼痛,盼著李顏能快點醒過來呢。
可是,就在那腦子刺痛的瞬間,岑修然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關鍵的事兒一樣,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
這時候,李江山、許柔青他們已經急匆匆地來到了他的身邊,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焦急與擔憂,眼睛緊緊盯著昏迷的李顏,又時不時看向岑修然,都盼著他能說說是怎麼回事呢。
而岑修然此刻心中湧起了一種強烈的直覺,他覺得自己恐怕也會像李顏一樣,馬上就要暈倒過去。
這種情況下,可不能讓李父他們陷入危險之中,於是他立馬大聲喊道:“你們手牽手!快。”
那聲音雖然因為疼痛而有些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李江山他們仨聽到這話,雖然還沒弄明白到底是為什麼,但出於對岑修然的信任,本能地按照他的吩咐,迅速地牽起了手。
就在他們剛剛牽手完的那一刻,岑修然強忍著腦袋裏那鑽心的疼痛,空出一隻手,一把拉住了離他最近的李一天,緊接著,他們幾個人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那片熟悉的草叢之上。
此時的岑修然,腦子已經被疼痛攪得一片混亂了,那刺痛感越來越強烈,彷彿要把他的意識都給吞噬掉一般。
他咬著牙,拚命地忍住疼痛,可眼皮卻還是不自覺地耷拉了下來,整個人的狀態看著糟糕極了。
進入空間!
進不去!
果然!
心裏立馬就有了決斷!
哪怕意識都已經開始變得模糊了,他懷裏的李顏卻依舊被他緊緊地抱著,那手臂就像是鐵箍一樣,沒有絲毫放鬆的跡象,彷彿就算是自己徹底失去意識,也絕不讓李顏受到一點傷害。
“我...別擔心...珠子...空間...”
岑修然用盡最後的力氣,艱難地吐出了這幾個詞,那聲音微弱得幾乎要被風吹散了。
說完這幾個詞後,他就和李顏一樣,徹底暈過去了,可即便如此,他的手還是緊緊抱著李顏,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在草叢上
而李江山、許柔青他們看著這一幕,又驚又怕,一時之間都有些不知所措了,隻能趕緊圍上前去檢視情況。
李顏迷迷糊糊中,隻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場漫長的夢境,渾身上下酸脹得厲害,那種疼痛的感覺就像是無數根針在紮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讓她難受不已。
她想要掙紮著醒來,可那沉重的眼皮卻怎麼也睜不開,身體也像是不受自己控製一般。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那種酸脹疼痛的感覺漸漸褪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為奇妙的感受,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變得輕飄飄的。
好似在雲端飄浮不定,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虛幻又空靈的狀態之中,彷彿與周圍的一切都脫離了聯絡。
又過了一會兒,這種漂浮的感覺也慢慢消失了,一切終於歸於平靜,而此時的她,竟莫名地有一種四肢百骸都被重新塑造了一遍的感覺,身體裏似乎充滿了一種全新的力量,可意識卻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孩子他媽,你說岑隊長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李江山一邊小心翼翼地把暈倒的岑修然和李顏安頓好,一邊皺著眉頭,滿臉疑惑地對許柔青說道。
他心裏一直琢磨著岑修然在暈倒前說的“我...別擔心...珠子...空間...”這幾個詞,總覺得這裏麵蘊含著很重要的資訊,可一時之間又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現在呀,他們幾個人還是被安頓在那由變異植物形成的小世界裏呢。
就在他們幾個人剛暈倒過去的時候,恰好就遇上了幾個變異植物化成的小孩,李江山他們趕忙向這些小孩說明瞭情況。
好在這些小孩十分友善,聽明白之後,二話沒說,就帶著他們幾個人來到了之前他們待過的那個小世界裏。
讓他們能有個相對安全又舒適的地方休息,隻是大家心裏都還惦記著岑修然那沒頭沒尾的話,以及李顏和岑修然這暈倒的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誰知道呢!但是最後不是說了,叫我們不用擔心嘛,就等著吧!”許柔青端來一盆水,從百寶袋裏拿出一條幹凈的毛巾,在水盆裡浸洗一下。
“爸媽,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幾個詞,也許連起來是一句話啊?”
李一天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看了一眼像睡著一般安靜躺在那兒的岑修然和李顏,眉頭微微皺起,若有所思的模樣。
“什麼意思?”許柔青聽到這話,手上原本正在忙活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臉上滿是疑惑。
就連李江山也不禁抬起頭,目光投向李一天,眼神裡透著好奇,都盼著他能接著往下說說到底是怎麼個想法。
李一天見狀,倒像是來了興緻,在原地來回走了幾步,然後伸出右手托著下巴,故意模仿起柯南“真相隻有一個”的經典動作,那模樣看著還有些好笑且滑稽呢。
緊接著,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爸媽,你說,最後岑大哥說的,是不是‘我們沒事,你們別擔心,珠子進了空間,才暈的!’”
說完這話,他還頗為得意地打了一個響指,臉上滿是自信滿滿的神情,挑起眉,嘴角咧得大大的,笑得那叫一個誇張呀。
彷彿自己已經解開了一個天大的謎團一般,迫不及待地想得到父母的認可呢。
許柔青和李江山看著兒子這副搞怪又誇張的樣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默契地忽略了他那些浮誇的動作以及笑聲,靜下心來仔細想了一下他說的話。
這麼一琢磨,好像還真有可能是這個意思呀,畢竟當時的情況那麼緊急,岑修然很可能就是想簡單地傳達一下關鍵資訊,所以才隻來得及說出那幾個詞,現在按照李一天的說法連起來理解,確實說得通呢。
兩人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恍然的神色,不過心裏還是隱隱有些擔憂,畢竟岑修然和李顏還沒醒過來,具體是怎麼回事,也隻是他們的猜測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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