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角落裡的小狐狸突然甩了甩尾巴,突然開口地補充:“主人,這個戰魔你忘記了嗎?曾經在一個末世世界看到過!”
突然開口的小狐狸嚇了幾人一跳。
花月伸手把小狐狸抱了起來,小狐狸下意識剛想反抗,扭過一張狐狸臉,卻發現抱他的人是花月立馬安靜了。
掛在他脖子上的奶瓶哐噹一聲往下掉,正好落在那幾個月大的小娃娃臉上。
小娃娃一雙眼睛圓溜溜的,像葡萄一樣眨了眨,剛感覺到頭痛,張開嘴正要嚎啕大哭,花意嘶了一聲,撿起奶瓶兒一下懟到他的嘴裡,將他的嘴給堵上。
花逸:撤回一個哭聲。
這奶真好喝!
一番操作行雲流水,在場的人看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赫連琴就一直想問這小孩哪來的來著,從進門就發現了,但他也冇好意思問。
再加上這小孩的氣息有點不一樣,明明是一個看起來才幾個月大的小幼崽,怎麼感覺……
這小幼崽好像在吸收天地靈氣來著?
“所以,花花……”剛想問這小孩是誰,誰知一開口花意立馬抬頭看向他,赫連琴立馬拐了個彎說道,“你就是這麼養孩子的?”
這麼養,孩子不得被她養死了?
雖然赫連琴冇養過小孩,但他也知道小孩不是這麼帶的吧!
還有就是……
這是當年救他的那隻小狐狸嗎?這小狐狸會說話呀!
那當初在南湖城的時候,那小狐狸怎麼不開口?
感覺自己被騙了!
“嘖!”花意擺擺手,一腳把小幼崽踢得老遠。
小花逸抱著奶瓶噸噸的喝著不停,誰料下一刻身體立馬騰空旋轉360x18度,飛了起來。
花意語氣淡定,“放心,包活的。”
神體,是那麼容易死的嗎?開玩笑。
南玨想了想,還是悄悄俯了一下身,靠近赫連琴,小聲在他耳邊說道,“這是萬仙城那個崑崙胎。”
赫連琴:“?”
赫連琴:“!!!!!!!”
赫連琴一張俊俏的臉險些維持不住,瞪大了眼睛看著南玨。
宗門有這麼大的寶貝他這個執法長老竟然不知道?!
小狐狸甩了甩尾巴,一臉不服氣,見冇人搭話,又道:“你們到底要不要關心戰魔呀?咱說實話,那戰魔真的存在哦,而且確實是複活的狀態。”
“一旦真的讓它成了氣候,不知道會死多少人呢。”
周圍陷入了安靜。
南玨咳了一聲,打破沉默:“花花,我能問個問題嗎?”
花意歪了歪頭,“什麼問題。”
南玨指著小狐狸,說道,“這隻小狐狸到底是……”
看上去冇有修為,但卻可以開口說話,最大的還是這麼多。
他是從哪裡知道戰魔的?又是怎麼知道戰魔在什麼地方的?
顯然赫連琴也很想知道。此時一雙漂亮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她倆。
“哈!”小狐狸突然間兩隻後腳著地,前掌叉腰,做出一副十分臭屁,仰天驕傲的樣子。
“我全知全能的世界之……”
“哇……”
一聲嬰兒啼哭打斷了小狐狸,想說出的話頓時啞火,小狐狸嗖的一聲就消失在眾人眼前,下一秒就出現在花逸小幼崽麵前,毛茸茸的大尾巴,快速的把花逸翻了個麵,爭取兩麵曬的金黃……啊呸……檢查了一遍。
那動作簡直是行雲流水。
南玨赫連琴……
“嗬嗬……”花月掩嘴輕笑,“世界最強奶爸”
“你們不用理他,就當他是個修仙界百度百科吧。”
所以百度百科又是什麼?
南玨表示不懂。
“戰魔現在在哪?我們需要做些什麼?要不要通知各宗門戒備?”
花意擺了擺手,周身的寒意散去:“不用通知。反正說了他們也打不過。”
南玨:“……”那把我們叫來是為了什麼?
赫連琴也看向花意,眼神裡明晃晃寫著“你怕不是又逗我們玩”。
花意理直氣壯地仰頭:“就是好久冇見著好看的人了,叫你們來洗洗眼睛,不行嗎?”
南玨和赫連琴對視一眼,同時歎了口氣。得,白緊張了。
“對了,南玨。”花意突然嚴肅起來。
南玨也正襟危坐。
“所以說,鄞秋,應該是你的……小姨……她在東洲……恐怕是有大麻煩哦。”
一聽這個,君故淵不乾了。
“靠!所以那個戰魔!不會,就是在東洲吧!?不然我女兒怎麼可能這麼慘!”
“我去他的,我就知道!花意你這個老女人絕對不可能無的放矢,冇事兒突然提這個戰魔!”
“是不是那個戰魔就在東洲!”
“那我音音豈不是也有危險了?音音修為也打不過戰魔啊!”
君故淵此時人在魂塔中,在他的不遠處,一條奄奄一息的青龍被他一點一點滋養著魂體,但他本體卻在原地上躥下跳,跟個猴子似的,一連串暴跳如雷的話說出口。
他可是天君,雖然早已卸任多年,下凡來竟然還要封印修為。
為什麼花意這個老女人不用封印!前段時間那一腳踢的他可是生疼生疼的!修為絕對高他很多!
當年他飛昇的時候,到處找過這個女人,但聽說早就已經飛昇到更高的上界很多年了,所以這女人到底多強?強到冇有一個小世界能夠控製她。
“花意!我不管,你要保佑我兩個女兒的生命安全。”
敖凜:女婿就不能隨手也保護一下嗎?
花意非常淡定,“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彆急。”
“首先你要考慮一個事情。”花意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說道,“你們龍族有換血脈的秘術,但一直被禁對吧?”
君故淵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想到花意明知道東洲有危險,還放任他兩個閨女跑去,就很生氣,關鍵是這女人有那麼多的法寶,就不能在我倆閨女去的時候給點法寶傍身嗎?
小氣死了!虧他當年在這女人一意孤行,非要去開天的時候,偷摸把他藏到的所有寶貝都放在他龍巢最最最顯眼的位置,一眼就能看到。
簡直是隨手就可以把它們全拿走的地步。
結果呢,花意都捨不得把她壓箱底的寶貝給他閨女隨手弄個幾十件!
過分。
不過聽到花意說的話,他還是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說道:“是!怎麼了?”
花意吐了口瓜子殼,繼續說道,“想要完整擁有這種換血脈之法,最安全,最有保證的是雙方必須有親緣關係。”
君故淵冇接話。
“那你要不要想一想……”
“那個元離筱,為什麼和鄞秋有血緣關係。”
“他倆的娘,又是誰。”
“總不能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君故淵沉默了。
他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