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眼見著突然從天而降的幫手,刷刷刷幾下,把圍困他們許久的妖獸全部擊殺,頓時目瞪口呆。
好強,這幾個人好強!
雖然南瑜執事就很強,但是,這幾個人那屬於強的過分!
這個歐陽月,就不用說了,赫連家兩個也不用說了。
公子蘇懷也不用說了!
沈暮辭,他不重要。
哦,還有藥穀的……你一個煉丹的這麼厲害,算了。
反正每一個都超厲害!
南瑜看著蘇懷,拱手行禮。
“多謝師兄相救!要不是幾位師兄師姐趕來,恐怕我們這次就危險了…”
他們幾個倒是可以跑,但是這一行人太多凡人了,恐怕他們還真護不住。
蘇懷冇有像蘇懷和踏月他們一樣跑去收集蠍子的材料,而是看向了南瑜。
“你們怎麼這麼慘?昭意樓送貨每次不都是跟了幾個供奉一起的嗎?”
南瑜也是有些無奈,一聽到蘇懷問立馬說到,“確實每次出門都會跟上一些供奉,這次也不例外,但是……”
“我們這次是接了宗門任務,護送昭意樓一批物資前往其他城鎮,同時還有一些人員調動,跟著一起的有三位供奉,但是,這一路下來,我們收到了七波攻擊。在潛龍城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散修隊伍搶劫,有兩位供奉被打傷了。”
“在莫商城邊境的森林,我們又遇到了一個山匪打劫,我原本以為就是普通的山匪,誰知道那山匪中的軍師竟然也是個修仙者,最後逃了另外一個供奉就去追了。”
“剩下的五波都是一些妖獸襲擊。”
“這一路都是一些妖獸襲擊了。”南瑜說道。
蘇懷頓時皺眉。
“為何如此?有調查過嗎?”蘇懷都懷疑是不是因為他們這次隊伍中有什麼東西吸引了妖獸襲擊。
“並無。”沈行開口說道,“我們隨行的人員都是自己人,身份絕對乾淨,而這次輸送的除了一些新東方廚修學院最新研製的點心。還有就是新東方那邊的學員們自己養殖的各種妖獸,紅眼兔,長角牛之類的。”
“經過第三波妖獸襲擊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查過,帶的各種東西都冇有任何問題。而且南瑜執事還用特殊陣法儲存,並不能將這些物品的氣味散發出去,根本不可能吸引妖獸。”
蘇懷頓時點了點頭,“那可能是意外?”
“我去,內丹啊!”歐陽月看著手中的紅色內丹,頓時覺得欣喜,“赤霄帝王蠍的內丹可是難得的毒丹,就是,這才四階。”
“這蠍尾針可是頂好的煉器材料,可以煉製龍鬚針,飛鏢。”踏月一邊往儲物袋裡裝東西,一邊說。
“這些毒液讓我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弄一些丹藥。”
毒丹啊?阮聞翽你還記得你是正宗的丹修嗎?怎麼淨研究這些歪門邪道去了?
沈暮辭渾身一激靈。
就在這時,陸瑾文走了過來,她看了一眼南瑜等人,又看了看蘇懷,輕聲道:“蘇懷,我打算先行一步。”
蘇懷愣了一下:“陸前輩要去哪?”
陸瑾文歎了口氣:“我有些擔心寒芷,之前給她發了好幾封玉簡都冇有回信,我想儘快趕到淩雲宗看看。”
自從被蘇懷等人救出後,她就一直惦記著自己的徒弟,隻是一路上被各種事情耽擱,如今終於快到淩雲宗地界了,她實在等不及了。
蘇懷理解地點點頭:“也好,那陸前輩一路小心。”
“嗯。”陸瑾文點了點頭,陸瑾文對著眾人拱了拱手,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朝著淩雲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就這樣,蘇懷一行人遇到了沈小將軍一群人。
沈行還非常好心的讓護衛隊找了擔架特意把墨言文抬上。
沈行:真可憐啊,這個人,都是修仙者了,腿還殘廢,丹藥都救不了。
墨言文表示這種飽含同情的眼神,大可不必。
他們一行人不知道的是,此刻不但是他們,整個修仙界好多的地方都陸陸續續的出現妖獸事件。
君故淵自從進入魂鐘,便看到了一條傷痕累累的青龍。
用傷痕累累形容都算是輕的,可以說是奄奄一息。
那條青龍瘦小虛弱,龍角是斷的,四隻爪子也被斬斷。
全身上下的鱗片被刮的一乾二淨,這就導致整條龍全身上下都是血跡。
這是鄞秋的龍魂。
君故淵都不敢想象她經曆了什麼。
此時,小小的青龍幼崽雙眼緊閉倒在血泊之中,那淡淡的魂魄似乎下一秒就要消失一樣。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恨不得要把這些害得她閨女變得如此慘烈的人一個一個揪出來碎屍萬段!
龍族,修仙界最記仇的生物!
他將仙力沉入丹田,從他的身體裡漸漸飄出一顆圓圓的珠子。
那珠子緩緩的飄在青龍上方散發著一陣溫暖人心的光輝,將整條小青龍籠罩其中。
強悍的氣息,漸漸的修複小青龍身上的傷痕,速度非常非常慢。
肉眼可見的剛有絲毫的好轉,下一刻再次被傷痕覆蓋。
“嗷嗚~”
痛苦讓小青龍發出一聲哀嚎,君故淵頓時將龍珠的力氣削減了一大半。
可惡,這小青龍承受不住!
還有若不解決源頭,就算他修複好了,也會在一瞬間恢複原樣。
“嗷嗷嗷嗷!!!”
鄞秋緊緊的閉著眼睛,但強烈的疼痛讓她哪怕在夢中仍然疼的頭痛欲裂,彷彿神魂被硬生生的抽走一般。
君音皺著眉頭,伸手按住她。
“這玩意兒得多疼啊!到底發生了什麼!”敖凜也是無比著急。
鄞秋在經曆什麼?
她看到了“鄞秋”。
可以說是原主……也可以說那就是她自己。
像一個陌路人一般,她行走在時間長河中看著鄞秋經過的每一世。
每一世。
對,鄞秋不止重活了一世。
她原本以為她穿書之前是鄞秋重生,因為無法麵對自己慘烈的一生而選擇死亡,換她過來接替。
原來並不是,鄞秋她的一生經曆了好多世。
鄞秋的神魂漂浮在時間長河之上,像一片無根的浮萍,眼睜睜看著“自己”在不同的時空中跌跌撞撞,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每一世都困在名為“背叛”的泥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