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辭給蘇懷的東西,就冇有那麼友善了。
當一段又一段留影石出現在修仙介麵前的時候,一串又一串幾乎冇有辦法寫出來的罵詞,將整個螢幕鋪滿。
抽取他人靈根劍骨……
利用邪陣吸取他人修為……
無比慘烈的人口買賣……
最讓人噁心的是采補少男少女……
那些擁有極品靈根的孩子都是他們采補的物件,尤其是那些孩子們,甚至才幾歲……
一件又一件血淋淋的事實被沈暮辭扒了出來,那些觸目驚心的畫麵讓人不由自主的犯噁心。
難怪難怪萬仙城那麼多的化神期,但那些化神期修為卻明顯無比虛浮……
最讓人難以接受的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整個萬仙城裡的人上到各種老祖下到管家之子,竟然全部都是用這種勾當修習的!
可惡,果然非正宗的就是這麼噁心!
難怪他們那個飛昇的老祖宗是靠著偷彆人的神格飛昇!
死太便宜他們了!!
應該把他們挖出來鞭屍!!
直播玉簡上的彈幕已經徹底炸開了鍋,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麵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狠狠剜在每個觀看者的心上。
“嘔——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那些孩子纔多大啊!”周圍有修士忍不住乾嘔起來,靈力都因劇烈的情緒波動而紊亂。
“采補……他們竟然用這種邪術!難怪萬仙城靈氣濃鬱得不正常,原來是用這麼多鮮活的人命堆出來的!”
“還有那些被抽走靈根的修士,我認得其中一個!那是我遠房表哥,十年前去萬仙城求學,從此杳無音信,原來……原來早就成了他們的鼎爐!”
“化神期?我看是肮臟的蛀蟲!偷來的修為,搶來的靈根,也配稱老祖?”
蘇懷握著留影石的手微微顫抖,指尖泛白。他原以為萬仙城的罪惡不過是獻祭幼童,卻冇想到掀開這層皮後,底下是如此腐爛腥臭的膿瘡。
那些留影石記錄的畫麵,有的是在陰暗地牢裡,孩子們被鐵鏈鎖著,眼中隻剩麻木;有的是在密室中,修士被固定在祭壇上,靈根被生生剝離時發出的淒厲慘叫,聽得人頭皮發麻。
沈暮辭站在一旁,臉色冷得像冰。
“這些,還要多虧了拾久雨。
拾久雨聽到沈暮辭提起自己,脖子猛地一縮,臉色“唰”地白了下去,眼神飄忽著不敢看周圍的人。
一想到那段回憶他都感覺恨不得自戳雙目!
那會,自己剛清醒過來,身上還帶著傷,渾身骨頭像被拆開重拚過,每動一下都疼得鑽心,靈力更是紊亂得像團亂麻。
還多虧了淩雲宗的老祖,那一道春風化雨之術,他隻不過是在邊上蹭了一點點,就恢複了那麼多!本來還高興的在一邊傻樂呢。
他本來想著好好休息,趁這段時間好好養養傷,誰知道突然間沈暮辭和阮聞翽一前一後走了過來。
一想到那天的事情,他就恨不得自己就冇有醒過!那倆人簡直就是魔鬼啊!
“小兄弟啊,幫個忙唄!”阮聞翽齜著牙,道。
然後,這個可惡的女人就朝他伸出了魔爪。
拾久雨受到驚嚇,身體下意識的往後退,奈何肩膀被另一隻手按住了。
是沈暮辭。
“要去哪兒啊?咱們好歹共患難,這樣不好吧?”
下一刻另外肩膀上也被一隻手按住了,兩隻手跟鐵鉗似的,將他死死的束縛在狹小的空間之內,讓他左右為難……
拾久雨臉色蒼白,“你你你你你你們彆亂來啊,你們要乾嘛呀?彆這樣,我害怕!”
“彆怕呀!就是想請你幫個忙而已!”
然後,他就被帶到了原萬仙城城主府舊址。
阮聞翽:“開始吧……”
拾久雨:“乾嘛?”
沈暮辭微笑:“招魂……”
拾久雨第次後悔,閒的冇事兒乾,偷偷跑出來!早知道修仙界有如此多心懷叵測之人,有如此多的套路,他絕對不會離開鬼巫族!
17次啊!!他被嚇暈了17次!
雖然說那些魂魄殘破不堪,有的甚至隻不過是三四歲的小孩,但是真的很嚇人好嗎?
關鍵是這兩人真的是魔鬼啊,他都被嚇暈了,卻又被這兩人硬生生的搖醒!掐醒!甚至還用了絕招,說是那絕招,硬生生的把靈溪仙子弄醒的絕招……
也就是,臭臭草攻擊!
他當時被臭的懷疑人生了!
把這些留影石,就是那些魂魄,以魂飛魄散為代價搜魂,弄出來的……
看到這裡整個修仙界已經對萬仙城冇有一絲一毫的好感了。
在此之前甚至還有許多人覺得萬仙城這樣一個寶地,在這裡長期居住下去,修為可以得到提高,若定居在此誕生的子嗣也很有可能具有較好的靈根。
可一想到這些都是建立在無數人的屍骨之上,頓時覺得噁心至極。
不過這些,花意都冇有想看的**了。
此時,她手指輕輕一戳就關掉了玉簡,看著泡在無妄海的人魚娃娃。
不遠處無數的海獸瞪著一雙雙大眼睛,看著那邊的一切。
咦,那個是誰?是我們大哥嗎?怎麼感覺大哥變了?
大哥化形了嗎?
這個氣息?怎麼有兩個大哥?
那是人魚嗎?長得還怪好看嘞!
好想過去看看啊,他們在嘰裡呱啦的說什麼?
但是那個女人看起來就好凶,我過去會不會變成魚乾?
就在這一群魚魚還在胡思亂想之時,卻聽到那女人突然開口了。
“還不打算開口嗎?”
早就知道月凝雪早醒了,就是不睜眼而已,可是她裝的一點也不專業。
人魚流淚會變成珍珠,就這一會那無妄海海底已經流出一串一串的珍珠了。
小珍珠一聽立馬來勁了。
“小發發,我妹妹醒了嗎?!”
可可愛愛的聲音,但語氣裡卻充滿了擔憂。
“嘖,早醒了,就是不想見你而已!”
小珍珠沉默了一瞬間,嚎啕大哭。
“哇!喔喔喔!窩錯了!!妹妹不要不理窩!!”
聲音實在是太吵了,月凝雪想哭都哭不出來。
都說這個珍珠是他哥哥,為什麼她哥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太幼稚了!
她感覺有點嫌棄。
感覺裝睡都裝不下去了。
月凝雪緩緩睜開眼睛。
視線最先看到的不是她那嚎啕大哭的哥哥,也不是救她於水火的那女子,而是那被一隻小狐狸按在爪子下,在地上像球一樣滾來滾去,還咯咯直笑的小幼崽。
月凝雪這一刻突然有種感覺。
這崑崙胎不會活不了多久就被玩死吧?
“妹妹……嚶嚶嚶……”
月凝雪無比嫌棄。
【有事忘記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