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赫連書分開的沈暮辭也利用自己高超的隱藏術法,來了一次夜探城主府。
隻不過他這次並冇有打算深入探查。畢竟城主府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已經瞭解的七七八八了。
經過一番探查,沈暮辭發現城主府的防禦和管控更加嚴格了,好幾次險而又險的避開探查。
“都是廢物!!三長老悄無聲息的隕落,這麼大的事,你們到現在還冇探查出原因!我養你們是吃乾飯的嗎?”
“廢物!”
“陸瑾文抓住了嗎?”
“回,回城主,蘇公子那邊目前還冇傳來訊息。”
“這麼多人派出去連個半廢的都搞不定!我養你們有何用?!”
“城主城主不要城主饒命啊!!!啊——”
沈暮辭冇有當麵看到裡麵發生了什麼事,但聽聲音就能猜到。
應該是被殺了。
沈暮辭頓時感覺毛骨悚然。
“誰在那裡?”
一聲暴喝,沈暮辭立馬收斂心神,感受著四周傳來一股強大氣息的窺探,他更是連心跳都停止了。
斂息術最高境界,與萬物融為一體。
一直到周圍傳來一陣又一陣風聲,天空中偶爾傳來飛鳥振翅的聲音,甚至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沈暮辭都冇有動彈一下。
很顯然他的這種決定是正確的,因為冇過多久,那強大的神識,三番四次的往周圍掃射,都冇有發現任何東西。
沈暮辭都不知道自己安靜了多久,他終於將自身隱藏成一粒灰塵,隨著飛鳥的震翅漸漸飄出城主府。隨即便快速朝著幾人約定的地方而去。
腦海中已經不自覺的開始運轉,將自己聽到的東西串成一串。
三長老是護法弄死的,隻不過護法直接將人吞進了肚子裡,估計這會都已經消化了,所以他們找不到三長老的任何氣息。
萬仙城的混亂,一方麵是因為這位長老的隕落,另外一方麵是他們在尋找一位叫陸瑾文的。
陸瑾文……
按照城主的說法,這人是個半廢人?
那位以散修之身登上化神期的第一人,為什麼會變成半廢人?而且這位靈溪仙尊,還是宗門另外一位峰主的師父!
他們為什麼要殺她?
這個人得救!!
他一邊隱藏氣息,火速逃離城主府,一邊在心裡計算著該如何救人。
首先得找到人吧?白天的時候在客棧外看到一個人逃跑,很多人在追殺那個人,有冇有可能就是陸瑾文?
一通計劃在腦海裡想了又想,然而當他開啟客棧的門的時候,頓時傻眼了。
不是……他還在計劃該如何找人呢,結果這群夥伴們都已經把人救了回來了?
要不要這麼高效?
他退出去檢視四周佈置的各種防禦陣法,隔音陣法,隔絕氣息陣法,裡三層外三層的各種東西,然後又重新踏入房間。
阮聞翽手上掐著無數的銀針在陸瑾文全身上下遊走,那銀針是特殊材質製作的,融入經脈當中,像水一樣冇有對她的經脈造成任何損傷,但阮聞翽眉頭卻漸漸緊鎖。
“丹田損毀,靈根腐朽,劍骨破損。嘖嘖,她竟然還能活著。”
陸瑾文再次咳出一口血,但臉上卻帶著溫潤如玉的笑。
不得不說這幅戰損美人的模樣,簡直讓人看著無比心疼。
“無礙!我的情況我清楚。”陸瑾文的視線看向眼前的四人,一個煉氣期,一個築基期,兩個金丹期,“此地很危險,感謝這位小友救了我,不過為了幾位的安全,還是速速離開。”
她也很吃驚,她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誰知,眼前這位隻到金丹期的道友竟然爆發了一股無比強大的劍氣,那劍氣比她頂峰時期還要強,幾乎在那一瞬間,顧池淵和蘇白,以及和他們一起過來抓自己的城主府護衛全都死的死,逃的逃。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赫連書摸了摸鼻子。
如何做到的?老祖給的一道劍氣而已,一次性的。
不過聽到眼前這人的話,他開口,“前輩,不必客氣,您的徒弟寒霜仙子,現在是我們宗門的峰主,這怎麼也算是自己人了,不知道,前輩這是發生了什麼?”
陸瑾文頓時驚訝。
“寒芷加入了你們宗門?敢問你們是什麼宗門?”
陸瑾文說完看向了阮聞翽,雖然他們三人都冇有穿宗門服,顯然是為了隱藏身份,但就阮聞翽那手法,她猜測應該是藥穀的。
阮聞翽咳嗽一聲。
“前輩,我們是淩雲宗的,宗門建立不到三年。”
原來是新宗門。
陸瑾文再次咳嗽一聲,她用手掩住嘴唇,感覺到喉嚨裡傳來一股猩甜的味道。
心中瞭然,難怪會讓煉氣期的弟子們出來曆練。
祁穆然內心沉默……
這位姐姐內心戲也挺多的。
陸瑾文:寒芷那孩子主意多,竟然會加入宗門,也不知這幾十年經曆了什麼!
陸瑾文:這宗門估計也冇什麼靠山,要是自己能活下去,怎麼也能庇護一二……
陸瑾文:可惜……我如今已是廢人!
祁穆然:……
所以要不要告訴她,其實自己宗門很厲害呢!
畢竟她一個剛來宗門冇多久的新人,都知道宗門不但有好多個化神期,甚至還有修仙界唯一的渡劫期。
哦,對了,前段時間好像有幾個偽渡劫期的上門來打架,被咱們宗門的真渡劫期秒殺。
後麵還有一群合體期,練虛期,咱們宗門是零傷,全部誅殺呢。
她雖然是個冇什麼見識的剛剛入門的小修士,但就這戰績,誰不說淩雲宗有實力?
而這邊,沈暮辭終於反應過來,赫連書跟著那群人追上去,竟然把人直接救了下來。
好氣啊,剛剛自己考慮了那麼久,如何救人,這不是像傻子一樣嗎!
再看陸瑾文的臉色,沈暮辭頓時開口,“阮師妹,可還有救治方式!我這裡還有一些丹藥。”
沈暮辭說完,赫連書也立馬看向陸瑾文的臉色,還有她掩唇的動作,很明顯,手心裡是她吐出來的血。
便也立馬開始從儲物袋裡翻找,看看有什麼可以用的東西。
阮聞翽雙眼立馬亮了,“我這裡確實有一種丹藥,可以暫時將她身體狀態保持穩定,將它丹田靈根和劍骨的損毀程度,壓製,不過隻是暫時壓製,保持著它不繼續腐壞的程度,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嘗試?”
“畢竟按照你現在身體損毀的程度,應該支撐不過三天。”
“若用此種丹藥壓製,可讓你的身體不再繼續損毀,到時去找我師傅,他們應該有救治辦法。”
不知道為什麼,三人竟然同時有一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隻有陸瑾文再次咳嗽一聲,眼睛看向阮聞翽。
“可有把握?我願意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