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壁畫卻戛然而止了。
據說是不知道哪一年,天氣異常,颳起了大風,一道雷劈下來,將整麵院牆全都劈倒了。
很多的院牆都被劈碎了,壁畫上的內容便就這麼毀了。
後來原本想要重新把院牆起起來。但,冇有辦法還原那壁畫中的景象,於是便就這麼放著了。
蘇懷卻拖著下巴,覺得這故事越來越熟悉了。
幾人見到那位廟祝,看著那明明是普通人,三人卻不由自主的嚴肅起來。
蘇懷更是收起了扇子,對著那年老的廟祝行禮。
那老者一雙眼睛渾濁不堪,但卻透露著一種無比精明的感覺,他視線看了看眼前的三人,周圍的嘈雜聲以及不遠處許多人對著月神跪拜許願的聲音,抽簽的聲音,解簽的聲音,漸漸的卻越來越遠。
彷彿此時四人所在的方位,形成了一道獨立的空間。
歐陽月頓時無比驚訝,然而下一刻便恢複了正常。
速度快的以為他們感覺錯了。
蘇懷卻絲毫冇有覺得他感覺錯了。
他的神識漸漸外放,感受著整個月神廟周圍的一切視線,神識停留在那廟宇正中間那位月神以及月神下麵的童子身上。
下一刻蘇懷震驚,然後拱手朝著廟祝再次行禮。
“見過海子。”
話音剛落,周圍立馬安靜了1秒,緊接著歐陽月和踏月同時震驚。
“啥?”踏月驚訝。
“你說誰?”歐陽月掏了掏耳朵。
那廟祝卻愣了一下,隨即裂開嘴笑了,臉上的皺紋看起來更深了。
“你真是……”太直接了吧。
那人搖了搖頭,轉身,“跟我來吧。”
蘇懷立馬跟了上去,隨即踏月恢複過來快速跟上,但同時卻一把攔住了蘇懷的肩膀,“不是怎麼回事?你說他是誰?”
歐陽月也快速跟了上去,生怕錯過什麼大瓜,“海子?你說這老頭?不是吧?”
蘇懷掙開,“我也不知道,但是這老頭,確實就是那位。”
“不對呀,這故事我聽說都已經發生好幾萬年了!那這老頭活了幾萬歲了?”歐陽月不解。
“咦,看著老頭那滿臉的褶子,你要說他年紀大了,我肯定相信,但是幾萬歲……”踏月不信。
然而三人說話的聲音完全冇有避諱,假裝自己是個得道高人的廟祝左腳絆右腳,差點摔了一個跟頭。
什麼玩意?怎麼說話的!什麼滿臉褶子?你們禮貌嗎?
他不過是28歲而已啊!
鬼知道他們家的人為什麼個個20多歲的時候突然就開始極速衰老,但身體卻還是壯年時。
還有啊,什麼活了幾萬歲啊?他們隻不過是家族的人都長這樣而已!
這些仙人們真冇有分寸感!
蘇懷也注意到那廟祝差點摔跟頭,但很快就穩住了身形,他也冇有刻意壓低嗓音,“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感覺這廟祝好像知道我們要來似的!估計是有什麼大秘密要告訴我們。”
有個屁的大秘密!
那老頭……那廟祝確實是那故事中那位敲鑼人的後人,隻不過後麵也不知是因為他的祖上負責敲鑼叫醒了所有人,避免那麼多人在那場大戰中死亡而受到那海底妖物的詛咒,往後他們家的孩子,過了二十五歲之後,麵孔就立刻開始衰老,一天一個樣。
但並未對他們生活有其他的影響,因此他們家的孩子十幾歲就開始成親生孩子。之後便世世代代的成為月神廟的廟祝。
因此所有人覺得廟祝幾百年都冇有換人,其實不知道換了多少次了。
最後竟然將他們帶到了月神廟後麵的藏書閣。
因為月神村經常會有突然出現的修仙者們過來,因此,月神廟為了讓這些修仙者們知道月神村的故事,因此會讓廟祝將每一個過來詢問的修仙者們帶到這裡。
廟祝臉上帶著雲淡風輕的笑容,麵朝著蘇懷三人。
“如果想知道我們月神的事情,全部都在這裡。”
蘇懷看著那滿滿一屋子的書籍,有的還是竹簡,頓時覺得頭疼。
歐陽月:合著把我們帶來,就這個?
踏月瞪大了眼睛,“這麼多書,畫畫姐看到了估計得高興壞了!”
歐陽月幾乎下意識的就點頭了。
可不是嗎?星畫要是知道這裡有這麼多書,一定高興的像個孩子!
蘇懷卻正是拿起旁邊的一個書卷,那書卷顯然是重新謄抄的。
“不知關於月神,這麼多年可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那廟祝很顯然應該是經曆過許多次這種問題,表情一絲也不亂,將自己知道的全都一一回答。
踏月閒不住,而是親自走到那一排又一排的書架邊上,隨手拿出一卷書簡,是那種最古老的竹簡,那竹簡入手沉澱顯然是很老的東西了。
一點點展開,上麵的文字也一點點出現在他麵前。
歐陽月見狀也走向一個書架開啟書卷。
兩人都是修仙者,因此一目十行是非常簡單的,很快便看完了一卷,然後放回去,接著又開始開啟另一卷。
而蘇懷也在一點一點的詢問當中,知道了一些大概的東西。
月神村依靠著珍珠開啟市場,在濱江城過的還算富裕,再加上每個月一次的大集,周圍的村子也都會來這裡消費,再加上有月神這樣一個傳說,那濱江城城主也是個非常懂事的,甚至還親自來月神湖看過。
正好那一次城主過來的時候,月神湖湖底再次產出大批的珍珠,也是那一次第一次有人從珍珠蚌當中,開出了粉色珍珠。那顆珍珠成竹比大價錢買去了。
蘇懷摸著下巴。
那粉色珍珠蘊含靈氣,城主也是一個修仙者,必然是覺察到了,所以才花錢將珍珠購入。
隻不過這濱江城,和當年他遇到小珍珠的那個秘境所在的萬象城相隔甚遠,為何濱江城產出的珍珠會和萬象城的珍珠包含同樣的氣息呢。
蘇懷拖著下巴思考著。
正想著旁邊卻傳來咦的一聲。
那視線看過去就看到是踏月手中拿著一個老舊的竹簡,那竹簡看樣子破損不堪,顯然是那一批最老最舊的。
那廟祝一看踏月隨手一隻手拿著禦姐翻看,頓時齜牙咧嘴的,心疼不已。
天爺呀!這可是最古老的竹簡,年份都已經查不到了,這人怎麼不知道愛護啊,心疼死了!
踏月看著看著,突然感覺周圍有點安靜,這才抬起頭來,發現幾人的眼睛都看向他哦,除了那廟祝。
廟祝眼睛睜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手上的竹簡。
“怎麼了?”歐陽月開口道。
很顯然她被吊起了胃口,奈何踏月半天也不開口,她這小急脾氣……
踏月愣了一下,很快便換成雙手捧著那竹簡的樣子,指著那竹簡上麵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