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宗
演武場最近每天都是人滿為患狀態,除了在某個角落裡每天不間斷修行的淩雲宗弟子外,最近也是多了許多人。
主要是演武場最前方的空地上就是秘境入口。
這兩天竟然陸陸續續有人被淘汰……
大部分都是一些冇有隊伍的散修,宗門弟子們也有,但數量少很多。
此時,下方的一眾修行者們,或光明正大,或偷偷摸摸的分彆朝著某個方向看去。
在演武場高台正中間,是幾個模樣十分好看的人。
沈默今日穿著嫩綠色的法袍,此時他長髮披散,隻在後腦勺處挽了一個髮髻,上麵插著一隻淺綠色喜鵲登枝的髮簪。
搭配上他一身嫩綠色模樣精緻的法袍,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鮮嫩多汁,絲滑可口……
再加上他模樣本就不俗,可以說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能把綠色穿的如此清麗脫俗俊朗動人,也就隻有沈默這個騷包了。
看整個演武場四周或明或暗偷偷朝他看過來的眼神就知道了。
不愧是修仙界億萬少女的夢。
他嘴角噙著笑容,輕輕扇著扇子,那扇子也是淺綠色的,是千年翠青竹的扇子,上麵繪著的也是一副青竹圖,輕輕扇動,似乎能聞到翠竹的清香。
“咦?”沈默提高了聲音,那聲音也是婉轉動聽讓人耳朵癢癢的,“南玨,你怎麼知道我家師祖給了我十幾個半仙器法寶?哎!不想要都不行,非要給我呢。”
“我家師祖說了,誰讓我是他大徒弟的親親徒孫呢!我們可是嫡親的!”
“也就是這方世界最多隻能承受半仙級的法器,不然的話我家師祖都能給我神器!”
“而且還特意給了我專門為我定製的可以隨著法袍顏色隨意變換形態的法器,既可以當做劍攻擊也可以當筆來畫符,實在太合我心意了。赫連琴,你看我帶上這髮簪是不是比以前更為俊美了?”
“我都說了,讓我家老祖雨露均沾,她非是不聽呢,就成我一人”
赫連琴:嘴角抽搐。
沈默說完小心的撩了撩長髮,不小心露出手腕上一隻青翠欲滴彷彿藤蔓纏繞著的玉鐲,“哎呀,還有太上祖姑奶奶送我的萬象寶玉鐲,可容納一方小世界呢。”
南玨:好想把他打出去!
“對了,我太上祖姑奶奶呢,蘇厭,您老人家怎麼也不陪著太上我祖姑奶奶?我太上祖姑奶奶可是第一美人,萬一我祖姑奶奶看上了彆人,你說你……嘖嘖嘖……”
比沈默還小30多歲的老人家蘇厭:好想打死他!
“對了燕辭,聽說你家萬寶樓拍賣場已經有很多年冇有出現雪晶了?嘖,我家師叔祖送了我一兜子呢。”
燕辭:拳頭硬了!
沈默心情甚好。
誰也不知道,那高台之上無比養眼的一群美人,人們此刻竟然有些劍拔弩張。
終於,隨著重重的一身茶杯放下的聲音,一道充滿誘惑的聲音響了起來。
“嘖嘖,有這麼多寶物,沈少主實力一定大漲吧,要不比劃比劃?”
這聲音……
沈默嘴角抽了一抽,虞清歡她是懂得破壞氣氛的。
果然,一身華貴紅衣,妖媚動人,一條瑩白如玉的大長腿,在陽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輝。
虞清歡悠閒的躺在靠椅上,翹著二郎腿,紅色的紗衣下,大長腿更是一晃一晃的,讓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的跟著那腿移動。
好腿……這麼漂亮的大長腿,要是我的,我都不知道我會是個多麼快樂的小女孩……就算是用了修體丹我都捏不出這麼漂亮的腿來……
嗚嗚嗚……羨慕的眼淚從嘴角流了出來。
沈默咬牙切齒,“小妖女!你當我怕你不成?”
“不怕,那就來打呀!我這正無聊著呢!”
這幾天有幾個從秘境中被淘汰出來的人,雖然被淘汰了,但竟然還帶回來了幾顆極品的草藥,據說還有一位散修,雖然被淘汰,卻拿出了一根萬年妖獸的骨頭。
萬年妖獸的骨頭可是煉器的好材料,放到拍賣場那也是可以賣的。
宗門的弟子也打聽過,確實有人看到合歡宗的,據說他們也收穫不小,隻不過暫時冇有被淘汰,虞清歡心情頗好。
正無聊呢,看著沈默這個顯眼包天天在這裡炫耀,她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正好打一場。
雖然之前他倆的修為相差挺遠,那還不是因為人家虞清歡不想繼承合歡宗特意壓製了修為,現在人家修為可是元嬰巔峰。
且,人家可是一拳可開山的狠人。
沈默默默站了起來,“小妖女!!之前我不好跟你打架,可現在我可是半仙器在手,你確定?”
然而沈默剛站起來,虞清歡身後一道亭亭玉立的身影也同時站了起來。
“不如我也加入如何?”聲音如空穀幽蘭,一下讓沈默從頭到腳被澆了個透心涼。
好傢夥,忘記雪檀了。
虞清歡一見,立馬委屈巴巴撲倒了雪檀懷裡,“嚶嚶嚶,檀兒~這花孔雀要用半仙器法寶打我!”
雪檀麵無表情,“那就把他們豆沙了。”
沈默被噎的不輕。
雪檀剪紙術可是一人能敵千軍萬馬的!
並且每一個紙人可以繼承雪檀80%以上的靈力。
最關鍵的是,這些紙人可以模仿敵人的術法。
沈默倒是不怕她,單打獨鬥他還真不怕,但是,哪個大冤種喜歡一個人跟彆人打群架呀?
耗多要被耗死了!
沈默氣呼呼的坐了下來。
南玨眼睜睜的看著一場硝煙悄無聲息的消失,不由自主的掩著嘴,悄悄笑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隻聽叮的一聲,有什麼東西落在了桌子上。
這聲音有點突兀,幾個人的視線頓時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墨色長髮,眉目英挺,五官極其俊朗的少年,他頭頂上一對龍角熠熠生輝。
他麵無表情的從儲物袋裡往外掏東西,漸漸的桌子上就再次響起好幾聲叮叮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一聲咚的聲音。
幾人視線看過去便看見南玨麵前的桌子上堆放了一堆物品。
“咦,怎麼回事兒?我怎麼感覺有點想跪下?”
“道友我也是……”
“我,我也……”
“這怎麼回事兒?發生了什麼?”
彆說演武場底下那群弟子了,就連燕辭等人也都額頭上出現一滴冷汗。
直接那桌子上放著一堆龍骨。
還有幾片龍鱗,一根散發著無儘威壓的龍珠。
那種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跪下的威壓,正是來自於那顆龍珠的。
端方雅正公子南玨表情有點裂開了……
“你,你乾嘛!”
敖烈雙手抱胸,頭一歪。
“給你的。”
“哪來的?”
“……”他把他姥爺那裡繼承來的其他龍族的墳挖了這事他會說嗎?
孝死了!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南玨:問你話呢說啊!
敖烈:媳婦在看我……
周圍瑟瑟發抖。
空氣一瞬間就安靜了。
然後……沈默隻感覺馭獸袋裡那隻蛟龍渾身顫抖,立馬通過契約溝通起來。
“化蛟雷劫!那邊有化蛟雷劫!”
沈默一愣,立馬朝那個方向看。
不消一會,整個演武場的人全都看向了淩雲宗深處某個方向。
漫天的雷劫,彷彿天破了道口子就要壓下來,那山雨欲來的架勢,彷彿要將這方世界摧毀。
哪裡來的化蛟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