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城外,這場天雷直接p了3天3夜,其激烈程度讓蘇懷等人無比驚訝。
阮聞翽和祁穆然也已經早早的趕來。
不過他們也觀賞了這一場壯烈的天雷。
厲害呀!沈暮辭看起來給人的感覺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修士,這天雷一看卻一點也不普通啊。
而天幕城,他們冇有特意趕去,但從外麵都可以看到幾乎已經成為廢墟。
看來天幕城此刻已經從修仙界消失了,至於裡麵的修仙者,死的死,殘的殘,逃的逃。
不得不說萬寶樓還是有點東西的。
眼見著天雷漸漸消失,金丹期的靈雨一瞬間將此處被天雷毀掉的山林草木一瞬間在靈雨沐浴之下一點點重回生機。
一陣白光閃過,沈暮辭身形出現在蘇懷等人麵前。
“呀!金丹後期,沈師弟藏的夠深啊!”歐陽月嘴角帶著笑,“可能是我們做的不夠好,沈師弟拿我們當外人,對我們有所隱瞞,我們也是理解的,不怪沈師弟……”
說完她一雙眼睛眨了眨,簡直茶氣十足。
沈暮辭渾身一抖,覺得這話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
不過……
他感受了一下修為,頓時覺得不好。
而且他覺得他的修為還有繼續往上升的感覺,他也顧不上會不會暴露,二話不說手一揮從儲物袋裡飄出一個像石磨一樣的法器。
那法器旋轉著發出嗡嗡的聲音,然後懸浮於空中,沈暮辭身體一閃,快速化作一道流光,身體直接墜入那石磨之中,蘇懷等人一愣,冇搞明白這又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然而,幾人還是下意識的將此處圍了起來,眼睜睜的看著那石磨上發出一陣白光,並且像真正的磨盤一樣開始旋轉起來。
赫連書釋放神識,打算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然而神識剛剛釋放,便感覺一陣劇烈的疼痛。
“嘶……”
赫連書疼的直接彎下了腰,捂著頭眼前一黑。
踏月一驚,急忙伸出手扶著,“三哥,你怎麼了?”
蘇懷也驚訝,“發生了什麼?”
“嗬嗬!”阮聞翽拖著下巴看著眼前的磨盤嘴角露出笑容。
作為一個器靈,她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這個東西是個很了不起的東西,而且還誕生出器靈了。
“你笑什麼?”蘇懷問。
祁穆然:器靈?好傢夥,這赫連書怎麼比踏月那二愣子更猛啊?這都敢探查!
祁穆然猛然回過神來,不對,不對,不能檢視,收收收收收!!
她快速運轉功法將遮蔽指數開到最大,堅決不要再聽彆人心聲了!
阮聞翽卻依然拖著下巴笑道,“我笑他膽子大,這個東西可不是一般的東西,他還敢檢視。”
赫連書甩了甩頭,他這會兒已經好了很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接觸那法器的那一瞬間,感覺神識變成了碎片。
“嘶——這是什麼情況?”赫連書問。
阮聞翽這幾人都有點好奇,於是便笑了笑說道,“這個東西名叫神王碾,是一件半仙級法器且明顯有器靈。”
見幾人明顯不明所以的樣子,她便繼續說道,“你們看他的造型就知道了,類似於磨盤的東西,人直接投入這法器當中,會將他的靈力,修為,神識,像磨盤一樣狠狠的碾壓,壓縮至極致。”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寶物,要知道修仙者修仙的過程中修為神識壓縮的越多,之後天賦就會越高。”
“看他剛剛突破金丹期修為直接到後期就知道應該是在築基期壓縮了很多遍。”
“不過……”阮聞翽嘖嘖稱奇。
“不過什麼?”踏月問。
“想來是碾壓的過程極其痛苦。”蘇懷道。
阮聞翽挑了挑眉,朝他露出一個你說的冇錯的表情,“是的,疼痛類似於將身體,全身的經絡,骨骼,全部碾碎重組,且次數越多越是疼痛,當然你能承受次數越多,效果自然越好。”
這麼一說,許多人頓時雙眼灼灼的看著那閃閃發光的法器。
不一會兒,沈暮辭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出現在眾人麵前,身體一軟,臉上佈滿冷汗,更是帶著呲牙咧嘴的表情。
然而還不等幾人開口,他便再次化作一道流光身體再次消失在那磨盤當中。
徒留原地幾人伸出爾康手……
幾人麵麵相覷。
“你們說……”蘇懷摩挲著下巴,“咱們借來用一用如何?”
話音剛落,幾人的眼神紛紛對視,臉上露出了略顯猥瑣的表情。
“桀桀桀桀桀~~”
沈暮辭身體化作流光,眼前出現浩瀚如沙漠般的巨大兩個龍捲風。
他的身影出現在其中,隻感覺自己就好像沙漠中的沙子一般渺小。
而兩個巨大的沙漠龍捲風分彆朝兩個方向旋轉著。
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
沈暮辭疼的齜牙咧嘴,臉上都有些抽搐了,然而他想也冇想身體直接衝入那兩股龍捲風的正中間。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先彆慌啊,剛剛的話還冇說完呢!那掌門和他師妹後來怎麼樣了?”
說話的正是神王碾器靈,聽聲音應該是個老頭。
沈暮辭感覺全身的骨頭被碾碎,但還是咬牙堅持。
“後來那掌門打算和他師妹表白,誰知道正好看見他師妹和他師尊在一口靈潭裡光著身子泡靈泉。”
那蒼老的聲音頓時顫抖,“啥?不是說他是那師大師尊的閨女嗎?”
沈暮辭隻覺得劇痛難忍,豆大的汗珠落了下來,但為了分散心力,卻還是咬牙說道,“外麵傳言說是他的親閨女,他也冇反駁,其實並不是,那小師妹是那師尊白月光和彆人生的女兒,後來那白月光渡劫失敗,他師尊責怪那白月光的夫君冇有保護好他,一氣之下把人給砍了,然後又把那繈褓中的女兒帶了回來,謊稱是他的女兒。”
“誰知道那小徒弟越長越像他的白月光,於是……”
器靈化作一道白光,上上下下的漂浮,不由得嘖嘖半天。
“嘖嘖嘖,修仙界的人越來越會玩了!!”
那器靈又看向沈暮辭,不得不說眼前這小子是他見過的數一數二的能忍之人。
下一刻沈暮辭再次消失。
器靈嗬嗬一笑,回過頭果然看見那小子又是疼的渾身發白,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