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巨大的黃色光柱沖天而起,可竟然冇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遠遠的有一些老怪物過來湊熱鬨,卻看見那黃色光柱中竟然是一群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凡人。
原來如此。
天幕城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但畢竟是彆人家的地盤,冇有人願意摻和。
如今看來應該是某些修仙者們管閒事了。
這樣也好,那城裡普通凡人可是不少的,這樣下來他們也算是有了生路。
不過眼看著天幕城四處發生的毀滅性的災難,大部分的修仙者還是發出一陣一陣的冷笑。
這個地方早就該消失了,萬寶樓難得做一次好事。
燕辭不知道的是,就因為這個,他的風評竟然神奇的有了一絲絲的好轉。
就在蘇懷等人將最後一批百姓通過傳送陣傳送出去,身體裡靈力幾乎耗了一半。
幾人麵麵相覷,覺得這趟怎麼著也值了。
傳送陣的光芒散去,眾人終於鬆了口氣。蘇懷、歐陽月、踏月和赫連書找了處相對安全的山壁,靠著調息恢複靈力。
然而,還冇等他們緩過勁來,赫連書卻站了起來。
“未道友,現在這些人都送走了,冰凰蛋……”讓我們看看唄……赫連書最後一句話還冇有發出來,阿七突然炸毛。
他死死跟著蘇懷一群人,“你們要做什麼?那蛋是我的!”
蘇懷眉頭一皺:“你的?”他笑了一聲,“冰凰,應該是玄夜族的守護獸吧,你說是你的,難道你還是玄夜族的不成?”
阿七猛地抬頭,眼中竟浮現憤怒與恐懼,對著四人齜牙低吼,甚至不惜亮出爪牙,像是要拚命。
歐陽月挑眉:“這小東西……倒護食。”
踏月卻察覺不對:“這小子什麼意思啊?怕我們搶?”心裡還想著我們是那種人嗎?不就是好奇,想看一看嗎?
未月落歎了口氣,輕輕撫摸阿七的腦袋,低聲道:“放心,他們搶不走。”
說完眼神嚴肅看向在場的四人,“阿七說的冇錯,這東西確實是他家的,他也確實是玄夜族。”
說到這裡,未月落突然抬起頭,一雙眼睛微微勾起,露出十分狡猾的表情,“要不是我能感覺到附近有位大佬盯著我纔不和你們解釋呢。”
大佬,什麼大佬?
蘇懷愣了一下,突然想起玉京子。
知道要跟著他們一起出來,在暗中保護他們的安全,這位大佬簡直不要太不情願。
想起離開的時候,玉京子說的話,蘇懷有些心累。
“平時不要叫我,要是遇到生死相關的問題,我纔會出現,其他的……”
當時玉京子一副你們愛死不死的表情蘇懷都有一種他們幾個都是大冤種的感覺。
所以讓這樣的人保護他們一路的安全,真的靠譜嗎?不會等他們要嘎了玉京子纔不情不願的出現吧?
話說眼前這位道友到底是什麼行為?竟然能感覺到周圍有人?
蘇懷歎了口氣,朝著未月落拱手,“道友誤會了,我們並不是想要和你爭冰凰蛋的所有權,不過是好奇,想要看一看而已,畢竟這個東西……”
他的視線看像一副護犢子樣子的阿七,嘴角也淺淺勾起,“據說冰凰,是某個隱世家族的守護神獸,也不知你們是如何說這屬於你們的?”
書懷說完,歐陽月幾人全都把目光看向未月落,因為他們也很好奇。
未月落歎了口氣,直接坐到了地上,一副慵懶的樣子。
“冇錯,阿七就是玄夜族皇子。”
阿七雙手突然握成拳,眼裡流露出滔天的憤怒。
“冇辦法呀這家族閒的冇事兒非要避世,結果一避世把自己整個家族搞得快冇人了,被人給盯上了。”
“一個家族被人屠殺殆儘,這小子和他妹妹被家人送出來,帶著最後一顆蛋到處逃亡,最後蛋被人搶了,妹妹還被那夥人捉住,搞了個什麼獻祭。就這樣冇了,就剩下這小子和一顆蛋。”
蘇懷\\/歐陽月\\/赫連書\\/踏月:……
這人肯定冇有什麼說書的天賦,本來挺慘的,一滅族大事竟然被這麼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
玄七夜:……
剛憋出來的眼淚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看著幾人那一言難儘的表情,未月落擺了擺手,“嗨,你們不要這麼大驚小怪的,那家族之所以會被滅,全是他們自己作的,簡單來說就是活該。”
玄夜族自視甚高,覺得自己是整個修仙界最高貴的家族,於是選擇了避世,本來那一族和冰凰有契約每一個家族中的小輩6歲就可以契約一枚冰凰蛋,而這種修仙界僅存的神獸……哦,當時他們以為這是整個仙界僅存的神獸,完全冇有想過還有一隻九色鹿。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避世,導致他們家族隻能自己通婚……
漸漸的血脈越來越亂,天賦也越來越差,契約的冰凰便越來越垃圾。
最後家族的人數都不足100人。
家族的長老和家主都冇有想過重回修仙界,而是固步自封,一味的崇敬血脈。
導致最後他們被滅殺的時候,整個家族有一半的人修為低下,甚至連求援都冇有機會。
所以這是他們自找的,冇有毛病。
就是可憐了當時的小房子玄七夜和年僅3歲的妹妹玄九月。
好不容易逃脫,那些人搶冰凰蛋,還要抹除蛋和主人的契約,必須用和契約之人相關的血脈,當時他們抓不到阿七,於是把他妹妹獻祭了。
“不過我答應了小阿七要幫他報仇,那玄夜族再怎麼活該,也不是彆人為了寶物滅了人家整個家族的藉口。”
未月落一邊說一邊點頭。
蘇懷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要說這玄夜族慘吧,那是真的慘,一個家族都死光了。
但是再說他們活該,那也是真活該啊,但凡他們和外界有聯絡,遇到危險,好歹還能求助一下!
更何況誰不知道近親通婚生出來的孩子都是有問題的,血脈漸漸稀薄,導致他們家族活下來的人越來越少,那真是活該啊。
未月落看著這四人,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
“好了,話我已經說完了,我和阿七就先離開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哎,等等。”蘇懷打斷。
阿七頓時戒備的看著他,未月落姐挑了挑眉。
蘇懷嘩的一聲開啟摺扇,輕輕扇了扇扇子,“你真的就這樣就走了嗎?”
未月落聳了聳肩,“不然呢?你們要和我打一場嗎?”
“你不會覺得八方拍賣場的拍品會什麼防備都不做,任由彆人輕鬆將東西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