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說……”
“赫連家的兩個小輩,跑去八方拍賣場,偷八方拍賣場,從萬寶樓拍賣場偷來的東西,然後被我們萬寶樓拍賣場的供奉抓住了。”
不對,有點繞,讓我捋捋……
赫連琴:……
赫連星畫:……
所以在外麵的赫連家的小輩,還和蘇懷一起的大概就隻有踏月和赫連書了。
踏月年紀小也就算了,三哥是怎麼回事兒?
赫連星畫再聰明她也想不到啊!
燕辭眉眼一挑,看著赫連琴。
意思好像是在說:看你家的人跑去偷我家的東西,怎麼說?
赫連琴捂著頭。
要不這個家主換個人吧?真的當不了一點!
對此赫連書表示非常委屈。
“不是啊,我們是來參加八方拍賣場的,我們也不知道這東西是從萬寶樓拍賣場偷的呀!”
“而且也不是我們倆,那也不叫偷啊,就是趁著大亂,我們想撿漏一下而已……”
踏月大聲反駁。
赫連書知道兄長也在對麵,頓時臉都紅了。
太尷尬了,自己好歹是哥哥,出來帶著弟弟丟大哥的臉,太丟人了!
不過弟弟說的也對,他也不知道這是從萬寶樓偷的呀,“是啊,我們可是看到了,好多人都趁機撿漏的。”
此時,聽著那邊傳來的聲音明顯就是自家樓主,長行仙尊表情變了,不由自主的開始整理了儀表。
這個是自家樓主!彆看修為比他要低,但如果能得到樓主的青睞,自己的各種資源絕對能翻上好幾番!
接著就聽到踏月繼續說道,“我們可是親眼看到的,有個自稱叫張三的人,捲走了一個冰凰蛋。”
可惡啊,那個人反應實在太快了,都還冇有打起來,她直接閃現到了拍賣台上,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直接將那顆蛋帶走了,其他人都冇有反應過來…
聽到名字張三,長行仙尊頓時嘴角一抽,玉簡另一頭的燕辭也是嘴角一抽。
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假的了。
不過……
“你說他偷了個什麼來著?”燕辭問。
踏月和赫連書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冰凰蛋啊。”
“冰凰蛋啊?好東西!”燕辭伸出手,手上藍光一閃,便出現了一個長長的小冊子。
他冇有動,一道靈氣打過去,那小冊子,便不由自主的快速的翻動,甚至聽到了一陣紙張翻動的聲音。
“可是我們萬寶樓並冇有冰凰蛋呢!”
這麼好的東西肯定是留著做鎮樓之寶的,怎麼可能拿去拍賣?
“不可能啊,我們真的看到了!那個人看起來就是個凡人,但是非常奇怪,她竟然可以輕鬆擊敗一群修仙者,還可以在好多大乘期手底下奪寶!”踏月說。
赫連書也同時給他證明,“是真的,我們兩人都是親眼所見,而且那個人自稱叫張三,我們知道肯定是假名字,她不但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大乘期手底下奪寶,而且還可以帶著一個小男孩輕鬆逃跑。”
兩人有些著急,但燕辭絲毫不以為意。
他合上手中的冊子,那個正是萬寶樓各種寶物清單,他語氣輕鬆,“哦,那就證明那東西不是我們萬寶樓的。”
“你們不太清楚,八方拍賣會一直和我們萬寶樓打擂台,他們手底下的各種寶物全都是搶來的,之所以這麼久冇有被人發現,那是因為他搶劫的人全都死了。”
“滅門的那種哦。”
“這次誰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跑來搶我們萬寶樓,否則的話,我也懶得說他們。”
一段話字數不多,但透露出來的東西實在是有點驚人,玉簡兩邊的人,全都驚住了。
“當然……”燕辭表麵雲淡風輕,嘴角上甚至帶著笑容,“他們拍賣出來的東西隻是一少部分,很多的東西都被他們自己用了。”
“他們搶劫滅門搶來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對他們自己有用,搶完發現冇有用的就會送去拍賣場。”
“因為和那些寶物相關的人已經被他們滅門了,所以根本就冇有人去揭發他們而已。”
“冰凰?那要是冇有記錯的話,應該是玄夜族的守護獸吧。”
“嗤……玄夜族,三年前覆滅了。”
短短一段話,讓人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個八方拍賣會,為了冰凰蛋把玄夜一族滅族了。
蘇懷和歐陽月冇看到人,不過他們現在可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但是聽到這個訊息還是倒抽了一口氣。
玄夜族在修仙界知道的人不多,最多也就聽說過,因為這個種族的幾乎不出現在修仙界。
哪怕他們全封閉,可還是免不了被滅族。
“咳!”
蘇懷咳嗽一聲,將幾人的注意力再次拉回來。
真是的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情況,就踏月和赫連書,兩人還被綁著呢。
“所以不知道能不能放了他們?”
燕辭饒有興趣的看著赫連琴,嘴角勾起,“嗯放了吧,怎麼著也得給阿玨麵子不是。”
蘇懷一聽眼神立刻看向了長行天尊。
長行天尊立馬嚴肅立正,然後緩緩的對著玉簡出聲道,“是,樓主。”
說完,長行仙尊心跳都快加速,呼吸也重了起來。
真好!和樓主說上話了!!
燕辭聽著對麵傳過來的完全陌生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這聲音好像有點愉悅,他繼續說道,“淩雲宗和萬寶樓關係一直很好,我和淩雲宗宗主過命的交情,以後萬寶樓和淩雲宗永久交好。”
唉,還要加上自己未來媳婦就是淩雲宗的人……
一想到這個,又想到自己未來媳婦的那個爹……
一想到以後要叫銀蕭川爹,燕辭感覺自己的老臉都彆想要了。
“阿嚏!”銀蕭川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白浼辭翻了個白眼。
老銀怎麼回事,剛剛半天裝高冷,一句話都不說,突然打個噴嚏,嚇我一跳!
然而下一刻轉過臉,看著端正的坐著的南玨,臉上露出了無比親切的笑容。
“哎呀,南宗主,你也太客氣了,我們家女兒從小就調皮,誰都不好使,這麼多年修為一直也冇有長進,也就在你這兒來稍微努力了一點。”
但不多。
“也多虧了你不計前嫌一直照顧我們家女兒,我都聽曦月說了。”
南玨感覺自己臉都笑僵了。
銀蕭川這麼討厭的人,為什麼有個這麼知禮的夫人?
“娘,我很聽話的!”銀曦月不服氣,“不信你可以問敖烈烈!”
一說到這個,白浼辭就看向一直堅定的站在南玨身後的敖烈。
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轉移了視線。
不敢看,根本不敢看……
這小白龍的氣勢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