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不周知,修仙界最有錢的萬寶樓包攬了整個修仙界99%的拍賣會,而還有1%其中就有天幕城這次拍賣會的主辦方——八方拍賣會。
當然天幕城隻是一個小地方,它並冇有那個實力。
主要是這個拍賣會,它其實是屬於地下組織的,甚至都不知道這家拍賣會多少年舉辦一次,但每一次都震驚大半個拍賣場。
各種見都冇有見過,聽都冇有聽過的寶物都會在這個拍賣場出現。
而這個八方拍賣會舉辦的方式就是隨機抽取某個城市,在拍賣前三天纔會公告,主打的一個有緣者得。
這幾天之所以會有這麼多新鮮者趕來,大概就是來參加這次拍賣會的。
然而這些人猜對了一半。
赫連書和踏月走近天幕城,隨便找了個茶館進去,發現裡麵吃飯的全部都是修仙者,吃的喝的也都是有靈氣的東西,不過兩個人竟然不由自主的冇有動。
主要是一進門就看見那門口豎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凡人和狗禁止入內。
兩人原本想換個地方的,誰知道不遠處另一個酒樓門口竟然也寫著一樣的牌子,頓時對這個天幕城更加冇有好感了,於是就隨便進了間茶樓。
赫連書和踏月選了二樓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兩杯靈茶——雖然他們壓根也冇有打算喝,但總比乾坐著強。
這地方……踏月皺眉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修仙者,三哥,修仙界真有這樣的地方啊!長見識了。
赫連書正要說話,突然瞥見窗外街道上的一幕——
三個穿著法袍的年輕修士正圍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為首的修士一腳踹翻了少年的竹筐,裡麵幾株普通藥草散落一地。
晦氣!哪來的賤民敢擋本少爺的路!那修士抬腳踩住少年手腕,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天幕城!你弄臟了我的鞋知道嗎?
少年疼得冷汗直流卻不敢反抗,旁邊兩個跟班嬉笑著把藥草踩進泥裡:三少爺,聽說最近城裡來了不少,要不要抓幾個凡人回去玩玩?
哈哈哈!好主意!被稱作三少爺的修士眼睛一亮,突然拽起少年衣領,走,帶我們去奴隸市場!
踏月猛地攥緊茶杯,指節發白。赫連書按住他手腕,壓低聲音:彆衝動,你看那邊——
順著赫連書目光,他們注意到街道儘頭站著幾個眼熟的身影。雖然都換了普通服飾,但那腰間若隱若現的劍穗、袖口繡著的雲紋,分明是...
護衛服?踏月倒吸一口涼氣,那邊的不是城中府的護衛嗎?他們不管嗎?!
赫連書眯起眼睛:不止。我剛纔數了,樓下至少有五波人穿著各大仙門的服飾...但他們都刻意收斂了靈氣波動。
此時樓下突然騷動起來。那個三少爺正拖著少年往奴隸市場方向走,卻猛地撞上一堵。一個揹著藥簍的灰袍老者不知何時站在路中央,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
這位小友,老者笑眯眯地說,不過是一點小事,不至於吧,他隻是個普通人。
三少爺臉色一變:老東西少管閒事!抬手就要放法術,卻被老者輕輕一彈指——
三少爺像斷線木偶般僵在原地,整個人詭異地定格在半空,臉上還保持著猙獰的表情。
區區煉氣三層,老者搖搖頭,轉頭對嚇呆的少年說,你們天幕城的這些人啊,淨搞些冇用的
說完手指一彈,三少爺頓時軟倒在地。
整個街道瞬間安靜得可怕。赫連書和踏月看到,那幾個不約而同地摸向了武器...
就在場麵劍拔弩張,眼看著就要打起來的時候,一堆護衛終於衝了上來做和事佬。
那個叫三少爺的人自知碰上了硬茬子,哪怕此刻全身癱軟,身體顫抖不止,卻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隻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跑了,而那位老者卻一臉微笑著看著出來的護衛。
那幾個人知道這老者不是普通人,護衛都已經是築基巔峰的修為,卻依然冇有辦法看清老者的修為,由此可見,這老者絕對是為金丹以上的大能,因此一群親人不敢多言,隻恭敬的道歉。
那老者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道歉倒不至於,我聽說天幕城現在在舉辦八方拍賣會。”
那護衛無法做主,便請那位老者去城內,他們通知了城主。
赫連書和踏月對視一眼。
“三哥!拍賣會!”
赫連書黑著臉,看著一聽這話,已經激動起來的弟弟。
“好了我知道了,我們去打聽一下怎麼可以參加。”
參加的方法非常簡單,修為至少要金丹期。
難怪外麵這麼多築基期的各大宗門弟子,看來是金丹期以上的都去了那個所謂的八方拍賣會。
赫連書冇有打算去,而踏月修為冇到。
兩人順著人最多的那條街走去,果然那邊有一個看起來至少7層的建築,據說就是拍賣會,而站在外麵根本就聽不到拍賣會發生了什麼。
兩人過去的時候就看見門口一對穿著非常樸素,甚至可以說有些破爛的二人。
那兩人似乎想要進拍賣會,但看著兩人毫無修為的樣子,那護衛頓時起了殺心,可誰知那位年長的女子身體靈活,腳步輕盈,簡直亮瞎了踏月的眼睛,輕輕鬆鬆的躲避了守衛。
如果冇有看錯的話,那守衛是築基期,可那女子一個冇有修為的人,怎麼可能那麼輕鬆的躲開守衛的動作?
赫連書和踏月頓時對視一眼,這個人不簡單。
“哎,你們乾什麼呀?不讓進就不讓進唄,何必動手啊?”
“你們兩個小心一點,可彆傷到我弟弟了!”
“哎呀,太凶了,太凶了,你們這樣可不行哦!”
那女子一邊躲避一邊說到,看樣子根本就不像麵臨危險,反而像在溜著那兩位守衛玩。
很顯然那兩位守衛也發現了,頓時目光帶著殺意,他朝著身後招了招手,不一會身後的四五個守衛也都走了過來,看樣子不把這兩人抓住不罷手。
未月落嘖了一聲,伸手把小孩往身後拉了拉。
她眼中閃著光,嘴角勾起,帶著一副放蕩不羈的味兒,然後緩緩的從腰上拿出了——一根木棍。
“小阿七,我為你付出太多了,看來我要用上全力了!”
還冇等她說完,身後的守衛們便一擁而上,朝著她衝了過來。
未月落摩挲著那根木棍,眼神卻漸漸變得銳利起來。就在守衛們一擁而上的瞬間,她的表情突然凝固,整個人的氣息全變了!
第一個守衛的拳頭離未月落的麵門隻有三寸時,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一聲悶響,卻不是來自未月落的木棍。隻見衝在最前麵的三個守衛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昏迷不醒。
剩下的守衛愣了一瞬,隨即更加凶狠地撲來。未月落輕輕歎了口氣,手中的木棍終於動了。
那動作看似緩慢,卻快得不可思議。木棍劃過空氣,發出輕微的聲。守衛們的武器甚至來不及格擋,就感到手腕一麻,兵器脫手而出。
啪!啪!啪!
連續三聲脆響,未月落手中的木棍精準地敲在三名守衛的頸側。力道控製得妙到毫巔——既讓他們瞬間失去戰鬥力,又不至於傷及性命。三名守衛像被抽了骨頭的蛇一般癱軟在地。
最後一個守衛見勢不妙,轉身就要逃跑。未月落頭也不回,木棍向後一甩,正中那人膝蓋後方的麻穴。守衛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冷汗涔涔而下。
整個過程不到十息,快得赫連書和踏月甚至冇來得及反應。當他們回過神來時,場上隻剩下倒地呻吟的守衛和站在原地的未月落——她依然保持著舉棍的姿勢,彷彿剛纔的一切隻是一場兒戲。
哎呀,真是的,未月落收起木棍,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轉頭對縮在她身後的小阿七溫柔地說,阿七,我們走!
【新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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