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找你告狀了?”敖烈第一反應就是那夫妻倆告狀!
南玨無語,“對對對,他們告狀了,你說你冇事跑去打架乾什麼?還有你這受了這麼多傷!”
敖烈抿唇。
南玨多瞭解敖烈?這小子這表情肯定冇什麼好事!
他頓時皺眉,“你不會還和彆人打架了吧?歐陽這夫妻倆應該打不過你!”
“你這傷是和誰打架造成的?為什麼要打架?”
敖烈閉著嘴,手指無意識的扣著桌麵。
這肯定是有什麼瞞著自己的。
南玨沉了麵色。
“敖!烈!”
明顯就是生氣了!
“看著我!”
敖烈慢慢把眼神移了過去,就是有些心虛。
南玨長得好看!不是一般的好看還是非常非常好看!
但是敖烈此刻卻完全不敢欣賞。
“說。”
“我要當天下第一!”
敖烈完全不敢隱瞞。
南玨表麵麵不改色,但其實嘴角都快抽筋了。
“你抽的哪門子風?想當天下第一?”
敖烈頓時一副看負心漢的樣子,看著他,把南玨搞得一頭霧水。
“你那什麼眼神?”南玨問。
敖烈一隻手扣著桌子,緩緩說道,“不是你說的要當天下第一的男人嗎?”
“……”南玨被哽住了,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什麼時候說了?”
敖烈表情更怨唸了。
南玨竟然真的有一種自己說過,並且自己是負心漢的錯覺!
似乎是發現南玨可能真的想不起來,敖烈才道,“之前,我爹孃來告訴我家裡二胎的事,我聽你弟弟南瑾說,你有一次喝醉了,說,你要做天下第一的男人。”
南玨直接嘴角抽了一下。
要是有修仙界的人來,一定會十分驚訝,畢竟這個從來把優雅當尺子一樣的十公子之首,怎麼會做出這種表情?
南玨實在是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你說有冇有可能那是他喝醉了說的話他自己都不記得呢?
或者還有冇有一種可能,這句話的意思是他想做天下第一,而不是要做天下第一的男人?
他一時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接這話了。
更讓他無語的是他竟然發現了……
這憨龍,竟然那麼早的時候就覬覦他了!
對此,敖烈表示……還可以更早。
再看敖烈此時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南玨無奈捂臉。
“行了,我都不是這個意思!趕緊回去睡覺吧,啥也不是!”
然後回過身,收拾屋子,打算先休息。
可等他再次轉過身來發現敖烈完全冇有動作。
“你怎麼還不走?”
敖烈麵無表情,眼睛卻泛著光,“可以一起睡嗎?”
南玨頓時臉色通紅。
兩人之間的曖昧交流,其他人不知道,明天就是秘境開啟的時候,而知道前三名的獎勵,所有的宗門都不淡定了。
此時,前來參加秘境的宗門全部都各自聚集在一起。
天衍宗顧青葉:“你們今天也看到了,這次秘境獎勵非常重要,不管如何,必須拚儘全力!”
七星宗:“關於這次秘境,我希望你們全力以赴,這是本尊額外為你們準備的一些法寶,如果這次你們能進入前三,本尊承諾回去為你們爭取獎勵!”
天機門聞風:“哎!我們天機門擅長的就是測算,但這次的獎勵確實是有點讓人心動,大家可以和其他宗門合作,比如……淩雲宗。”
無極宗塵老,“這次秘境我們支援的各種上品丹藥無上限!!給我拚進前三!”
藥穀藥生塵:“全力支援蘇蘇!”
星鬥宗敖凜:“也冇聽說這次的獎勵竟然是蟠桃啊!饞死我了!”
劍道宗蘇厭:“我看你們幾個都拿到了新劍!這次如果進不了前三,所有人罰劍意閣五年!”
淩霄宗沈默,“你們也看到了,淩雲宗和咱們宗門是什麼關係?這次如果進不了前三,我沈默不要麵子的嗎?所有資源要最好的各種法器符籙這次全部給到滿無限製!給我砸!”
無數宗門連夜開會,更是加大了這次的籌碼,各種法器寶物簡直是不要命的給,這些弟子們就冇有打過如此富裕的仗!
而淩雲宗此刻也非常嚴肅。
赫連琴麵帶微笑,一隻手支撐著下巴,眼神卻滿是溫柔的看著麵前侃侃而談的女孩。
但不管他如何漂亮,此刻的眼神如何溫柔,如何的吸引人,卻冇有人在關注他。
因為所有人的眼神全都目光灼灼的看著赫連星畫。
“這次秘境之中寶物可謂是遍地都是,但是大家一定要注意,傳入秘境之後,大家基本上都會失聯,但一定要在第一時間確定周圍安全,然後聯絡上宗門的其他人員。”
“我也隻是探索過一部分,現在給大家總結一下秘境中可能出現的許多上古妖獸。”
台下,這次參加秘境的人全都排排坐,像乖寶寶一樣詳細的聽著最後的考前惡補。
畢竟他們家可是有在秘境待過很長時間的人。
赫連禦,玉攬清也在赫連星畫介紹完之後紛紛上前把自己路上遇到的各種危險給大家講解。
赫連禦,“這次秘境當中寶物很多,我們所遇到的妖獸也都和星畫說了,大家要記住星畫給大家總結的各種妖獸的弱點,以及那些妖獸相關的密寶。”
“下麵我給大家講述一下這些妖獸們的剋製法陣。”
玉攬清,“啊?危險?冇有啊?根本就冇有遇到危險!寶物?你們說的是那種會跑的人蔘娃娃嗎?還是半邊冰,半邊火的靈草?那不是直接撿就可以了嗎?”
眾人:……
赫連琴:捂臉……
這一晚上根本就無人睡得著。
小劇場
敖玨二人大婚後,
洗漱完躺在床上,南玨看著敖烈,感覺他好像有什麼想說的。
“怎麼了。”
敖烈沉默了幾秒鐘,緩緩坐到了床上,說道,“回來的時候,我給你買了個禮物。”
“嗯?什麼禮物?”南玨疑惑,買了個禮物,為什麼扭扭捏捏的?
敖烈頓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個金色的鈴鐺。
叮鈴鈴,叮鈴鈴的,聲音清脆動聽。
“這個是?”
“小飾品。”敖烈快速打斷,說道。
雖然說兩人結為道侶已經有一段日子了,敖烈偶爾也會送他花,都是向陽花。但是送這種小飾品的還是第一次。
南玨冇有多想,說道,“行吧,那你給我帶上吧。”
話音剛落,腳上一涼……
原來是敖烈一手握住了他的腳腕,然後緩緩將鈴鐺戴在他的腳腕,然後抬起頭來,一雙眼睛似水一般。
“這個是戴在腳腕上的。”
南玨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
一直到第二天他腰痠腿軟,爬著去宗門大殿,纔想起來哪裡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