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誰都冇有用!!”白浼辭這次是真的生氣!
大女兒懷孕了,本來應該留在青州照顧她的,可修仙界發生大事,銀曦月卻在這時候偷偷跑了,關鍵是還冇有帶人手!
死孩子,出事了怎麼辦!
南玨哪敢幫忙啊?
白浼辭長得極美,麵板白皙,眉目如畫,一雙眼睛眼瞳帶著淺淺的青色,她的睫毛很長,眼尾竟然有幾根睫毛是漸變青色,非常好看。
和十幾歲的銀曦月站在一起,不說簡直就是姐妹倆。
“咳!”南玨咳嗽一聲,“銀夫人。”
白浼辭心裡嘖嘖稱奇,好多年冇有看到南玨了,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不過這會兒也不是欣賞美男的時候,眼前的人可是曦月的師父啊,曦月出生就缺少一魂,天機老人測算,曦月的機遇就是南玨,眼前這個算是自己的恩人了。
她眉眼帶笑。
“南宗主,多謝你對曦月的照顧。”
“客氣了,曦月很……”本來想說很努力的,畢竟都要客氣一下的,但一想到曦月的修為,南玨有點尷尬,立馬改口,“曦月很乖。”
“娘,娘,我都說了我很乖的!你看我師傅都說了!”
白浼辭白了她一眼。
“嗯?”綵衣看了一眼那女子,足尖輕點,落在了她附近。
白浼辭嚇了一跳。
這個人?
綵衣一隻手搖著扇子,另一隻手輕輕挑起了白浼辭的下巴。
“你是哪家的?”
有微薄的鳥族血脈,但分不清是什麼鳥。
她也不是什麼內耗的,於是就直接開口問了。
白浼辭卻皺了下眉,將自己的下巴從她手中拯救了下來。
“這位是誰?”
“阿孃,這是宗門的護法!”銀曦月說完,在她的耳邊悄悄說道,“是一隻綠孔雀妖獸。”
雖然是悄悄說的,但就她那點修為幾乎是在場的人都能聽到。
白浼辭心口一跳。
應該是有些同族的血脈被髮現了,不過,修仙界除了她也就隻有她夫君知道她的血脈,她也不打算和彆人說。
“我叫白浼辭。”
另一邊,銀蕭川也發現了自家媳婦那邊的情況,他立馬停止了嘴炮,幾步走了過去。
他看了幾眼南玨。
這人是曦月的師父,還是曦月的機遇,不能打,不能懟!
他把視線看向綵衣。
綵衣也看向他。
嘖,這傢夥封印修為?
南玨感覺心累,怎麼感覺劍拔弩張的。
突然,一陣強大的靈力波動從某個山峰傳了過來。
廣場上人的視線頓時全部都轉移了過去。
隻見距離淩雲宗不遠處的某座山峰上突然靈力大盛,三個呼吸時間,天空中便出現一陣陣滾滾的雷雲,黑色的雷雲成壓城之勢撲了過來。
南玨一瞬間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誰在那?”
玉京子神識外放一瞬間看了過去。
“是煉器峰。”
南玨皺眉。
“是執法堂那位小師姑。”
赫連琴愣了一下立馬站了起來,“她的修為還冇有到啊,這雷劫應該是金丹雷劫!”
發生了什麼?這雷劫不一般!雖然冇有和溫傾淩相處太久,但小師姑畢竟是小師姑,他怎麼能不操心?
小師姑都冇有準備,防禦法器也冇有給她!
赫連琴皺眉下一刻直接召出飛劍禦劍朝煉器峰而去。
然而等他到達雷劫最邊境,神識外放,看著那正處在雷劫當中,五心朝上盤腿而坐的小姑孃的時候,頓時愣了。
金光護體?小師姑發生了什麼?她怎麼有金光護體的?!一般隻有身負大功德的人纔有啊!他看溫傾淩的樣子,也不像身負大功德的啊!!
此時,花間茶樓,一陣靈氣波動,鄞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怎麼回事?她突然悟道了!!她感覺自己現在靈脈拓寬了一倍不止,識海也寬了。
要是之前自己的識海是一間房子的大小現在就像一棟大樓!
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但是她怎麼突然就悟道了!
視線看向放在桌子邊上的茶,上麵流轉的一股一股的陌生但又舒服的氣息。
她嚥了口口水。
她不會像小說裡寫的那樣,喝到了悟道茶了吧!!
不對呀,她不是在一個小茶樓看漂亮小哥哥嗎?後來漂亮小哥哥說老闆請他們喝茶!
所以請他們喝的就是悟道茶。
她腦子一下子打結了,突然間想起了某個事情。
那本書中說的淩雲宗的老祖那位超強的大佬就喜歡開個小茶館,隨機給看的順眼的人送一些小機緣。
此時她的心臟狂跳,感覺壓都壓不住,馬上就要從心口跳出來,她的視線快速在小茶館的角落轉悠。
身邊的是玉攬清,還有好幾桌都是最近新來的同一個宗門的。
最後視線定格在那位靠在躺椅上悠閒自在的翹著二郎腿,嘴裡還一口一口吃著車厘子的少女身上。
鄞秋看著那個悠閒的少女,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淚流滿麵。
老祖!是老祖!!
她終於遇到老祖了!
那一瞬間的直覺,比任何推演、任何靈光一閃都要來得清晰——這個看似漫不經心、嘴裡還叼著一顆車厘子、正百無聊賴地翹著二郎腿的少女,就是傳說中那位淩雲宗老祖,那位隨手開個茶館就能送人機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超強大佬!
她激動得渾身發顫,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她想喊,又不敢喊;想跪,又怕冒犯;想跑過去抱大腿,又怕被當成神經病。
嚶嚶嚶,她怎麼有種戀愛的感覺?鄞秋心跳加快,激動的臉都紅了。
她隻覺得心臟快要炸開,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亢奮與極度忐忑交織的複雜狀態。
好一會,她猛然從椅子上站起來——
“咚!”
一聲不大不小的悶響,鄞秋整個人毫無征兆地出現在花意麪前,雙膝“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