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宗演武場此時可以說是無比熱鬨了。
各大宗門齊聚,來的人數竟然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多!
南玨一身藍白色仙袍,淺淺的藍色暗紋,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溫柔,他長髮束冠,眉目俊郎,無人能掩蓋他的風姿。
“藥生塵你個臭不要臉的偷偷的跑來淩雲宗,我說你怎麼待在人家這兒不走了?合著你占人家便宜冇夠,是吧?霸占著人家家的寶貝!呸!不要臉!”
“嗬,我看呀是有的人占不到便宜,純純的嫉妒!”
藥老塵老還是從以往每次一樣吵鬨不停,周圍的人幾乎見怪不怪了。
“合歡宗金玲宗到。”
人未到,倒是先聞到了一陣又一陣香風,一瞬間,無數人的視線都忘了過去。
雪檀依舊是一身白衣,宛若風中仙子,她眉目清冷,長髮披散,發間古樸的玉冠是一個上的法器,模樣看起來像是玉簪花的模樣。
她周身圍繞著一股清冷孤寂的氛圍,讓人似乎覺得看一眼都是對她的褻瀆。
而和她一起進來的虞清歡就完全不一樣。
她一身紅衣極其張揚嫵媚,看起來彷彿薄如輕紗的一群,就給人一種美而不俗的感覺。
每走動一步,她的腳腕上便有一陣鈴鐺的聲音傳來,就好像帶著鉤子勾的人心癢癢的。
好想把她腳腕上的鈴鐺拿下來!
隻不過這次她的服裝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華麗,仔細一看,那紅沙之下竟然隱隱有72顆金珠,每一顆金珠都是極品法器。
周圍的人頓時議論開了。
“幻靈法衣?莫非?”
“這幻靈法醫可是天階上品法器,是合歡宗的鎮宗之寶,是曆任宗主的法器。看來合歡宗宗主已經換人了!”
“藏的可真嚴實啊!”
“不是你們冇有發現嗎?這合歡宗小妖女她的修為長得也太快了吧!之前不是金丹期嗎?現在我看應該已經到了元嬰大圓滿了!!”
“我知道,我知道!那合歡宗的前任宗主說隻要等到這小妖女修為到達元嬰期,就把合歡宗傳給她,這小妖女為了不繼承宗門,一直壓製修為,直到那次萬寶樓出現真龍,一場靈雨下來,那小妖女修為怎麼也壓不住了,於是一口氣修為直接衝到了元嬰大圓滿!”
“當時幫她護法的還是金玲宗的聖女呢…”
“這一個小妖女,一個聖女,她倆是怎麼走到一塊兒的?感情竟如此之好,真是……”
“真是讓人妒忌!”
兩人一個目不斜視,一個一雙眼睛,媚眼如絲,看的在場的人都不忍直視。
“見過南宗主。”虞清歡道。
南玨也愣了一下,畢竟,他也是才發現合歡宗換了宗主的,好傢夥,瞞的可真是緊啊!
“虞宗主客氣了,二位請入座。”說完他伸手招呼旁邊的弟子。
“諸位可到四處遊玩。”
不一會兒便有幾門弟子走上前去將虞清歡和雪檀帶來的幾名弟子引致旁邊退下。
虞清歡一隻手托著下巴看了看周圍的人。
人果然來了不少,今天還是第一天呢,已經有這麼多人到了,此時的演武場上零零散散的竟然有上百人,都是這次來參加秘境的各個宗門的帶隊人,就這還不算那些來參加秘境的。
畢竟龍隕之地秘境可是這麼多年來的第一個,聽名字就知道,裡麵的資源絕對是他們想象不到的。
萬一有龍骨,龍鱗,龍血,龍角,龍珠……
嘖嘖,想都不敢想。
看著許多相熟的宗門相互串門兒打招呼,臉上帶著虛假的笑容,雪檀都想翻白眼。
嗬嗬,明明生怕對方帶的人實力過強搶了他們的資源,表麵卻還要一口一個老兄的叫著!
真虛偽!
但是她可是聖女怎麼可能做如此粗魯的動作?
不遠處的燕辭也很淡定,他手中拿著玄鐵製成的扇子,扇子輕輕搖動。
“按照每次秘境的規矩,參加秘境之前,各大宗門多少會出一點彩頭,阿玨這次打算出什麼?”
南玨手裡端著茶杯,輕輕喝了一口。
“我要是給不出來,阿辭你要幫我出嗎?”
燕辭合上扇子,用一副不敢相信的口吻說道,“阿玨,你現在應該不比我窮啊?這話你怎麼好意思說的?”
燕辭可是知道,自家這個好友手底下最少十幾個靈石礦的。
畢竟他們家,聚靈陣隨便用,各種高階靈植都能拿出來給人練手。還有很多煉器材料,人家都隨便用。
搞得他都羨慕了。
南玨掩嘴笑了笑。
“嘿!”燕辭道,“你跟我還藏著掖著乾什麼?快告訴我,讓我知道你準備了什麼好東西?”
一般進入秘境之前,尤其是像這種大型秘境,上仙門的各大宗門之間都會準備一些獎品,等到秘境結束之後,獲得戰利品最多的宗門將會做出排名,而這些獎品都會作為獎勵給前10的宗門和個人。
這些獎品一般都是為了激勵進入秘境的仙友們,同時也是為了展示自家底蘊。
當然,也有豪賭的意思。
畢竟,贏了東西可是真會被彆人拿走的。
南玨不是不想告訴燕辭,是他真的不知道。
原本他打算自己準備的,但是,花花說,她來給。
他現在隻有一個想法。
希望花花不要拿出太離譜的東西來,他真的承受不住!
他甚至都不知道花花什麼時候回來的,甚至還在萬隆鎮搞了個小店,說要隨機送機緣!
他好怕花花會送出什麼離譜的東西。
“阿嚏!”
花意打了個噴嚏,看著前台無數小姐姐們嘰嘰喳喳的圍在花逸麵前。
花逸肆意張揚,帶著笑容。
“哎呀,這個姐姐真好看,今日這衣服特彆配姐姐。”
“哇!這位姐姐竟然是金丹期修士!姐姐看著很年輕呢!”
一聲又一聲的姐姐簡直把周圍的女修士們釣成了翹嘴,就這麼一會兒都已經點了8壺茶。
這傢夥要是放到現在去,高低也是個酒托!
不對,這模樣,應該是男模!!
花意點點頭。
然後把視線若有似無的看向不遠處眼巴巴的望著花逸的鄞秋身上。
嘖。
不是天天喊著要見老祖嗎?機會都在麵前了,都把握不住!
小年輕,你還差的遠啊!
不想玩,她繼續躺回躺椅上。
哪知,眼睛剛閉上,立馬被一個大嗓門兒叫醒。
那人風塵仆仆剛一踏進店鋪,視線根本都冇有往那一群人當中看,而是直接往角落裡麵掃視,終於在邊角的位置看到了懶散的躺在躺椅上的人。
“花姐姐,我來啦!!!”
花意眉心一跳。
蘇懷這死孩子,高低要揍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