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隆鎮城門口,無數修仙者有的腳踏飛劍,有的乘坐仙舟,有的無數法器,還有的騎著小毛驢。
但是隻要到萬隆鎮便自覺的走下來。
畢竟到了彆人家的地盤,還是按照規矩進城吧。
此時除了各大宗門的帶隊長老已經先一步到淩雲宗,畢竟要和淩雲宗宗主商量這次秘境的安排。其他的弟子們一大半都打算在附近的城鎮逛一逛,首先就是這個萬隆鎮。
一群弟子手拿身份牌,剛到萬隆鎮門口便被震驚住了。
萬隆鎮門口往外擴張了好長一段距離,上麵密密麻麻都是擺的攤位。
他們原本以為這些攤位都是萬隆鎮的人進行的,誰知道打聽下去竟然是其他宗門的弟子們。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淩霄宗特製符籙,保證真品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無極宗親傳弟子親自煉製丹藥,下秘境保命必備。”
“走一走瞧一瞧嘞,玄級黃級法器應有儘有。”
“萬寶樓最新防禦法器便宜賣了。”
“靈獸蛋來一個嗎?拚運氣的時候到了。”
簡直讓他們目瞪狗呆。
合著你們跑這麼快是擱這兒來做生意了。
那可不,龍隕之地這秘境可是修仙界這麼多年來難得的大秘境,不知道有多少宗門會參加,人數必然是其他秘境的好幾倍,可不得趁著這會兒時間多賺點修煉資源?
一行弟子順利接受門口的盤查,發現城門口守衛也比平常多。
要問他們怎麼知道比平常多的,畢竟他們也是第一次來,還不是因為旁邊有人解釋。
為了城內的安全,這次咱們宗門可是調配了三倍的人手,看到前麵帶隊的嗎?那是我們淩雲宗的親傳弟子!執法堂赫連棋,彆人金丹期的都來幫忙了。
赫連棋可是執法堂堂主赫連琴的堂兄。
誰?哪個赫連琴?
修仙界單靠顏值來講排第一的美男子啊!
我就說這赫連琪怎麼長得如此標緻?
赫連棋把手中的身份牌還給對麵的人,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後背刺撓的感覺。
到底是誰想害我?汗毛直豎啊。
“幾位,萬隆鎮有許多地方都值得大家去看,還望遵守城內規定,切記不可鬥毆。若有私人恩怨可去比鬥台挑戰。”
這一堆人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雖然他們隻回來修仙界幾年,但也是聽過的。
夙心走在最前麵,她的左右兩邊分彆是古箏和六絃,都是妙音宮的師妹。再往後麵就是其他師叔師伯們的弟子了。
“誰都可以挑戰嗎?”夙心問。
六絃頓時皺眉。
師姐不會又來了吧?
果然還冇等他阻止,就聽對麵的赫連棋愣了一下,但還是說道,“隻要對方肯應戰,自然。”
“你們淩雲宗的弟子也行嗎?”
赫連棋表情未變,“自然,任何宗門隻要對方願意,自無不可。”
夙心戴著麵紗,但卻還是哼了一聲走了進去。
赫連棋看著那一隊人消失的方向不由得皺眉。
妙音宮?淩雲宗有得罪過他們嗎?
看樣子來者不善呀,還是要和宗門說一下。
於是他拿出隨身玉簡,將門口發生的訊息發給了赫連琴。
此時的赫連琴在淩雲宗廣場門口看著對著自己笑的一臉坦然的聞風,兩人各笑各的,彷彿要比較誰笑的好看。
當然冇得比。
對方可是赫連琴啊。
但是怎麼感覺輸了?
聞風,“嗬嗬,按照輩分的話,我還要比赫連堂主高上一個輩分。”
聞風的師傅是陳天機,陳天機是當初那位赫連家的天才的師弟,而,當年那位以一己之力幫修仙界度過災難的赫連家的家主是赫連琴的爺爺輩的。
所以按照輩分來講確實聞風要高出他一輩。
聞風就是當初南玨元嬰期之後,將其中號風臨仙尊收錄進天機石的天機門弟子。
“聞風道友說笑了,自然是各論各的。”最近怎麼回事兒?怎麼自己的輩分越來越低了?“聞風道友看著也不像那麼大把年紀了,怎麼還想做成長輩呢?實在不行就自己生一個啊。”
赫連琴笑。
誰不知道聞風拜入仙門之前命犯寡字,此生不會有後人。
兩人各自揭短,笑的山花爛漫。
不知道為什麼周圍的空氣感覺彷彿要凍結了似的。
“阿嚏!”
此處的空氣真的要凍死了。
萬隆鎮雖然是最近幾年纔出現的地方,但不得不說此地建設的實在是太好了,踏入城鎮大門便可以看到人頭攢動,簡直是摩肩接踵。
首先要去的必定是昭意樓。
“看到前麵那高樓了冇有?幾年前那棟樓隻有三層高,現在已經整整建了9層。”
“據說每一層都占地麵積極廣,可以容納好幾千人。而且那地方可是淩雲宗的範圍,上麵運用了好幾樣空間法器。完全不會讓人覺得擁擠。”
“那裡麵的食材道友千萬不要錯過,裡麵的食材有的可以洗精伐髓,有的可以提升丹田儲存量,有的可以拓開經脈。這些都是堂食帶來的功效,還有一些可以外帶的食物。”
“那些食物有的可以提高速度,有的可以短時間內提高修為。簡直是下秘境,外出尋寶,逃命必備。”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許多人剛進萬隆鎮就受到了好多人的接引。還有一些都是普通的凡人,他們熱情的給這些外地宗門的弟子們介紹。
你說怎麼看出來他們是外地的,一看衣服就懂啦。
畢竟人家是來參加秘境的,也不能丟了自家的麵子,還想給自家宗門打打招牌,所以外出都是穿的自家宗門的服飾。
還有一部分生麵孔冇有穿宗門服飾的,那都是一些外地的散修,這些人怎麼判斷?
看他們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就知道了。
於是經過第一個地方的人不由自主地都被引到了昭意樓。
雲如玉看著麵前穿著熟悉服飾的弟子們臉色沉沉的。
天機門木易:從前的小師弟好嚇人。
木易,天機門內門弟子之一,但並不是陳天機的親傳弟子。
當初陳天機從凡間帶回來這個小子,帶著小子在宗門內學習各種法術都不怎麼好。進步也非常緩慢,宗門內很多弟子都對他不滿。木易是難得冇有對他不服氣弟子之一。
主要是這位突然出現的小師弟,他看不清。
每次小師弟出現,他總有一些手癢,想要給小師弟批算一下命運,可每次都覺得好累。感覺眼前蒙了一層霧。
後來他去問了師傅。
“師傅,小師弟有什麼特殊的嗎?為什麼師叔祖把他帶回來教了,他卻冇有親自帶。”
但是師傅對他笑的意味深長。
“你看出來了?”
木易尷尬一下。
“嗯,嗯。那是因為,他不是你小師弟。你師叔祖也冇有要收他。”
那老頭不配。
彆人不知道他們這些老頭子可是知道的非常清楚,天碑並不是每20年纔會出現的,而是實時更新,尤其是最上方那個天驕榜第一,那名字可太閃了。
當時整個天機門7個老傢夥都想收他當弟子,而且還是親傳。
最後都冇有成功,因為這個弟子註定不是他們天機門的。
當時他們幾個恨不得都打起來了。
可惡呀,這麼熱乎乎的天驕就是不能揣到他們兜裡來,他們能不氣嗎?
後來那位出現他們算是接了心思。
當時師傅冇有說,隻是笑的意味深長。
木易懂了,他不問了。
泄露太多天機可是要遭殃的。
此時他看著雲如玉,笑的比哭還難看。
“小師弟,要不咱們自己去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