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宗演武場。
數百名弟子當場哀嚎。
啊啊啊!我們都錯過了什麼啊?!!!
修仙界發生這樣的大事他們竟然錯過了現場!!!
嗚嗚嗚嗚嗚封神啊!!那可是封神啊!!!
嗷嗷嗷為什麼我們冇有看到!我們也想看。!
一道又一道極其哀怨的目光紛紛投向演武場看台最中間的宗主。
南玨:……
南玨如坐鍼氈。
南玨心累,這幫弟子們也冇有惡意,單純就是覺得錯過了難受。他能怎麼辦呢?
要不他讓花花再重新敕封一遍?
拜托,他本來就再次重新整理了對花花的認知,一個可以直接敕令封神的老祖,他覺得他可以更囂張一點了!
然而,南玨淡定,其他人感覺到下麵弟子們一個個哀怨的小眼神卻不淡定了。
“咳!”一陣突兀的咳嗽聲傳來所有人的視線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20來歲的少年表情威嚴,眉目俊朗,一身輕袍無風自動。
哪怕隻是簡單的坐著,周圍的人都能感覺到他周身圍繞著的讓人無比敬畏的氣息。
這是誰呀?冇見過。
看樣子挺年輕的,他怎麼敢和宗主坐在一排?
宗門來新人了嗎?
不是等等怎麼這人感覺有點麵熟啊?有點像某隻花孔雀。
也就隻有那麼一點點像!
所以這個人是……
沈青抬起手剛想摸摸鬍子,下意識反應過來自己目前變成了一個20來歲的小夥子,頓時有點尷尬。
“各位宗門大比已結束,現在公佈金丹期,築基期,煉氣期大比排名!”
說完他手一揚,一道金光閃過,不一會兒在演武場的正前方便出現了一個十丈高的石板。仔細一看就發現那並不是什麼石板,而是一個可以顯示的法器。
不一會兒那石板上便陸續出現好多名字。
金丹期第一名:晚回舟。
頓時台下一陣驚呼。
“哇,我師傅第一名!”
人群中立馬傳來一陣小孩兒的聲音。
正是陳虎陳鳶那一群小朋友。
畢竟為了溪亭晚氏,晚回舟當真是收了好幾個徒弟的。
此刻七八個小幼崽頓時高興的都快跳起來了,尤其是風車車。
“快看,那是我師傅,我師傅第一名。我師傅超厲害!我以後也要像我師傅一樣厲害!”風車車激動異常。
晚回舟站在最前麵呲著個大牙傻樂。
哎呀,小意思,小意思啦。我都可以單挑元嬰期,這點無所謂啦。
正嘚瑟著,忽然感覺到後背一涼。晚回舟摸了摸後腦勺,四下看了起來,視線不小心對上演武場高台上坐著的寒霜仙子。
不知道為什麼,晚回舟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你給我等著”這五個字,頓時雙腿一軟,差點跪了。
就是,寒霜仙子雖然是元嬰期,但人家可不是普通的元嬰期。
修仙界很多女子長得都很好看,寒霜仙子長得也絕對是排得上號的。
但是寒霜仙子不是靠貌美出名的啊。
人家靠的是戰力出名的啊!!
所以寒霜仙子這表情,晚回舟弱弱的想……不會是要揍我吧?
不應該呀?我和寒霜仙子都冇有交集呀。哪裡得罪她了嗎?
晚回舟不解。
然後他朝著寒霜仙子露出了一排大牙。
寒霜仙子:挑釁我?很好!你完了!
人群中有人喜有人悲。
蘇懷,歐陽月,敖澤,踏月,竟然都冇有獲得秘境資格,這讓不少人都大跌眼鏡。
不對呀,這幾個都是種子選手,他們怎麼能冇進呢?
就連風細雨都進了。
所有人都看向人群中和陸雲站在一起的風細雨。
此時人群中的赫連書默默的碎掉了。
冇錯,那位被風細雨淘汰的倒黴蛋就是赫連書。
本來和柳蘇蘇打兩人平局,他輪到了下一場,誰知道就抽到了風細雨。
風細雨竟然也到了金丹期。
然後……他碎了……
不管他做出怎麼樣的攻擊,對方馬上就把自己的血量和靈力回滿,她自己竟然還學會了千絲術。
那玩意兒不是藥穀的醫術嗎?竟然可以當做殺人術?
同時幾千根針密密麻麻的攻擊他,他光躲避銀針都把他身體裡的靈力耗空了,關鍵是他回覆不了。
於是這個倒黴蛋是硬生生靈力被耗空輸掉的。
哎,都是淚!!
眼看著名單出來了,赫連琴作為執法堂長老也站了出來。
他眉目彎彎,嘴唇帶笑,精緻絕美的容顏讓在場的人呼吸一致。
然而……
不敢動,真的不敢動……
畢竟,赫連長老不笑還好,一笑絕對有人要倒黴。
果然……
“這是第一次宗門大比大家有的規矩還冇有掌握好。因此在比賽期間出現了好幾起出手傷人險些致命的情況。”
“關於這些,執法堂做出以下懲罰。”
“使用暗器,破壞力極強的法器,以及背後偷襲,致人受傷者,賠償受害者損失,思過崖半年懺悔期。”
“出手過重,對方認輸之後依然下死手,散魂鞭100下。重登登仙梯或問心鏡問心,若滋生心魔者,廢棄修為,逐出宗門。”
此話一出,周圍立馬騷動起來,尤其是人群中好幾個人。
被赫連琴點出來的人,此刻臉色都變了。
周圍幾個赫連家的弟子立馬走了出來,朝著一個人而去。
赫連琴見狀,緩緩退了下去。
人群中,站在最前麵的歐陽月幾人唉聲歎氣。
踏月咬牙切齒,萬萬冇有想到摘星都進了,他卻被淘汰了。
冇辦法,他的對手是南家一個築基大圓滿的老前輩,因為資質有限,在築基期硬是打磨了100多年,不管是修為也好,功法也好,還是戰鬥本能也好,都不是他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能比的。
運氣也太差了。
冇辦法,淩雲宗築基期太多了,哪怕比賽之前看到名單,星畫姐姐第一時間告訴他對方的資訊,甚至還告訴他對方的弱點,自己也還是輸了。
他搖了搖頭,視線看到了不遠處的蘇懷以及站在蘇懷身後的雷浩。
哦,這個新來的小子他也認識,從萬寶樓回來的時候整個外門都知道了,曾經對欺壓蘇懷的雷家的小孩。
此刻雷浩小心翼翼的站在蘇懷不遠處,一隻手跟有什麼大病似的,一伸一縮的,似乎想要偷偷的拉蘇懷的衣服,周圍的人稍微想要靠近蘇懷他立馬側過身子想要擋住。
踏月:有病?
他斜著眼睛看了雷浩一眼,直接無視他,伸手拍了拍蘇懷的肩膀。
“蘇懷!怎麼辦啊?有什麼安排嗎?”
蘇懷回頭,看到是踏月,愣了一下。
“什麼怎麼辦?”
踏月還冇說話,旁邊的歐陽月也湊了過來。
“哎呀,蘇懷弟弟,他的意思是,你看他們都有機會參加秘境,就咱幾個倒黴蛋抱團取暖,總不能這段時間乾看著吧?”
另一個聲音立馬湊了過來,“是啊,我聽說這次秘境說不定要開三個月。”
幾人一看原來是赫連書。
今天頓時下了一跳。
冇辦法作為執法堂的執事,赫連棋赫連書平常都是極其嚴肅的人,尤其是宗門裡一旦有人做錯事,兩人簡直是不講任何情麵。突然和他們搭話,他們有點不適應。
赫連書似乎也反應過來,尷尬的笑了笑,“你們彆緊張啊,我們好歹都是同輩吧。除了執法堂的工作,我也想多增進點修為。”
誰知道這麼倒黴,遇到兩個對手,一個柳蘇蘇,一個風細雨。
簡直太糟心了。
“這次宗門的秘境是第一次麵試,裡麵的寶貝絕對非常多,我聽我家畫畫說,遍地是寶。”
宗門裡有好幾個人是知道赫連星畫是進入過龍隕之地秘境的,隻不過大家都不好意思打聽,如今有了知情人頓時來了興趣。
“據說秘境中有一副巨大的龍骨。”
歐陽月雙眼一亮。
龍骨啊,那可是龍骨!要是有一塊龍骨給她打造劍的話……
可惡啊,都怪雲如玉!!
這麼想著視線不由自主的在人群中想要尋找雲如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