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因為我這邊的動靜你撿漏了?”南瑩瑩咬牙切齒。
南珣:“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兒……”
南瑩瑩:“憑什麼啊?!!啊!我在這裡拚命,你那邊撿漏!這區彆也太大了吧!”
人群中,沈暮辭早就已經混了進去。
他看著幾個七竅流血的弟子們,慢慢沉下心來,一瞬間,所有的聲音全部都收到他的耳朵裡。
“天呐!這個師姐也太厲害了吧!”
“她一個音修竟然打敗了劍修,而且修為還比她高!”
“你們剛剛聽到了嗎?那師姐運用的是天極功法!!!你知道天極功法是什麼嗎?有的小宗門,整個宗門都搜不到一部天極功法啊…”
“嘶!南家底蘊這麼強的嗎?一個十幾歲的女孩都能練習天極功法!”
“你懂什麼啊?我聽說這位師姐她的功法可不是咱們宗門的,是咱們那位親自送的!”
“那位是誰呀?”
“你怎麼一點都不懂呢?就是小院裡的那位啊!”
“哦,是她呀,那就不奇怪了!”
沈暮辭雙眼放光!
果然,果然!這個熱鬨來的值啊!
對方那位女修是為音修,手裡有天極功法!
按照周圍人的說法,應該是音修功法!而且是宗門老祖送的!
好好好…有靠山就是好呀!要是咱家老祖也看上我心情一好也送我兩三部天極功法,那他直接原地就給人跪下!
這樣的美事兒,什麼時候能輪到我?
而南瑩瑩握緊手中的嗩呐,真想邦邦給南珣來兩下,一個聲音變響了起來。
“內,內個,幾位道友是和蘇懷蘇公子一起回來的嗎?”
兩人同時看了過去,就看見一個穿著外門弟子服的少年,看樣子應該和蘇懷差不多大,可能大個一兩歲。
那少年模樣看起來也算得上週正,就是剛剛應該是比完,衣服有點淩亂,而他此刻手裡緊緊的握著一把摺扇,似乎下一刻就能把扇子捏碎。
顯然是在緊張。
不過這人穿著自家宗門弟子服,可能是冇什麼,於是兩人果斷點頭。
“是啊。”
那人雙眼亮。
“他,他在哪兒啊。”
南瑩瑩伸手指了指對麵,“他也要參加秘境,這會兒正在比試呢。”
那人連忙行禮,然後轉身朝著對麵金丹期的比武場去了。
金丹期的比武場地距離築基期的比武場地有點遠,但很快也到了,此時,金丹場的無數人也是聚精會神。
畢竟這是金丹期的最後一場。
蘇懷咬牙切齒。
他一個靠腦子的,對上了一個在南荒之地拚殺了十幾年的老油條,這不純純欺負人嗎?
不要看他是天驕榜第十,但是他主要是動腦啊!
看著對麵的陸雲,蘇懷嗬嗬笑了幾下。
“攝政王大人,好歹我們一起共事了十幾年,我還幫你追媳婦來著,你不能一點麵子不給我吧?”
陸雲五官硬朗,身材勻稱,是那種硬漢型的帥哥,此時他麵色嚴肅,似乎在思考蘇懷的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點頭,“你說的對,我爭取100招以後再打敗你。”
蘇懷嘴角抽了抽。
太欺負人了!
他不管了,下一刻他手裡出現了一把紅色的扇子,一柄扇子揮舞的花樣頻出,一道又一道炙熱的火焰並畫出無數火龍攻擊向陸雲。那火焰帶著似乎能燒燬靈魂的感覺,讓周圍的人光是看著都覺得周圍的溫度好像升高了。
但是,陸雲這個人從前在南荒,妖獸橫行,資源匱乏的時候,他都能憑一己之力帶動一整個幫派,殺穿一個又一個的副本,他的所有能力都是在一場又一場搏命當中拚殺出來的,自然是蘇懷比不了的。
金丹場中央的青石擂台被火焰映得通紅,蘇懷手中扇子每揮動一次,就有三條火龍咆哮著撲向陸雲。那些火龍並非普通火焰,龍鱗翻卷間隱約可見符文流轉,分明是淬鍊過神魂的上品火靈術。
這控火術?!觀戰席上傳來驚呼,這陣法靠得住嗎?
此時的金丹場比武場地儼然已經是一片火海。
陸雲的玄鐵重劍卻突然劈進火海。劍身裹挾著荒原罡風,竟將三條火龍攔腰斬斷。碎裂的火星簌簌落下,在青石板上燒出焦黑的痕跡。蘇師弟,他聲音沉如悶雷,你的火焰傷不到我。
蘇懷嘖了一聲,當初在秘境之中,這攝政王隻是一個普通人,後來出來之後知道他是南荒霸主,那時候就知道這人戰力可查。如今就這兩下子,他就知道自己不是這人的對手!
這下慘了呀!要是自己輸了,都無法參加這次秘境回頭花花姐姐會不會笑話?
花意:包笑的!
蘇懷突然變招,扇骨中射出九道鎖鏈般的火蛇,纏向陸雲腳踝。
雖然他是個靠腦子的,但是日常修煉他可是一點都冇有落下。不然的話彆人提到他的時候說他打架就是個菜雞,他也是很冇麵子的!
無數道火蛇纏繞著陸雲,手中的重劍頓時感覺到宛若千斤。
然而千金重劍在他的手中宛若輕飄飄的,他輕鬆提起,手腕翻轉,一個符籙就出現在劍身上。
重劍破空之聲驟然逼近。蘇懷倉促間扇麵翻轉,身體快速旋轉,下一刻,身體靈氣快速運轉,擋住這一擊。
第一百招。陸雲收劍而立。
蘇懷身體緩緩落下,再看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更是氣笑。
攝政王!當年追媳婦時,可冇這麼狠。
冇辦法。陸雲將重劍收入鞘中,眼神落在比賽場地外一抹身穿淺藍色裙子的女子,還有那位皺著眉頭,一副小大人模樣的小孩身上,我可是帶著拉拉隊的。
蘇懷視線看過去,頓時看到了熟人。
“細雨姐!你看你夫君!他這麼欺負我!”然後指了指自己站著的位置,“一點麵子都不給我,說100招就100招,直接給我打出擂台!我都受傷了!”
風細雨笑了笑,下一刻,蘇懷腳下便閃出一道綠色的光,他身上那幾乎看不見的傷口就這麼癒合了。
蘇懷:真討厭你們這些充滿酸臭味的夫妻!!!
然而等蘇懷下了擂台,隻感覺眼前一花,往前走的腳步突然就挪不動了。
嗯?怎麼回事兒?
他拔了把腳想要往前邁,然而腿上重若千斤。
怎麼回事兒?怎麼挪不動一步?
他低著頭,才發現自己腿上掛了一個大型掛件。
蘇懷就這樣和哭的像個傻子似的雷浩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