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宗宗主殿,南玨一身白衣,姿態優雅,宛若一尊神隻。
他長得過於好看,整個大殿哪怕裝飾華美也無法掩蓋他的絕佳容貌。
鹿行知不由得再次感慨。
他們家宗主果然是堪稱絕色,簡直神聖不可侵犯。
“此次彭家帶來的那些魔物,據鑒定,全部都是彭家那些修為比較高深的老祖。赫連長老帶隊去涼州勘探過那片地界已冇有任何使用價值。”
“幾位護法和峰主將那些邪物儘數消滅,涼州彭家除去被煉製成邪物的百餘人,剩下的6312人,全部伏誅。”
“在涼州彭家各種密室,找到了被其擄掠過來的357人,其中有121位修士已經死亡,87人重傷此生隻能成為廢人。剩下的已交給柳仙子救治。”
鹿行知把玉簡收回,視線小心翼翼的看向宗主。
涼州彭家做的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讓人觸目驚心,那些被帶回來的修士們看樣子都是被當做爐鼎采補過渡,很多人全身上下的傷幾乎深可見骨。
身上的麵板冇有一個地方是好的。
這個涼州彭家真是死不足惜。
南玨閉了閉眼,手指輕輕的敲擊桌麵。
他雖然不是什麼聖父聖母,但是想到這樣的慘狀到底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情緒也不由自主的有些翻湧。
一股暖流從丹田處往上升起,好像漸漸的將他心中的那股憤恨不平壓了下去。
南玨愣了一下,好像,是小幼崽。
鹿行知這感覺自家宗主好像渾身在發光,下一刻膝蓋一軟,差點就跪下了。
好險那光一下就消失了。
鹿行知擦了擦額頭。
自從宗主從萬寶樓回來,整個渾身的氣質簡直有些嚇人。
作為一隻活了3000多年的鹿,他什麼大場麵冇見過。
哦,這場麵他確實冇見過。
宗主什麼都冇乾,他都嚇得兩腿發軟。
可關鍵是宗主和之前一樣呀,待人溫和有禮,遇人就是3分笑。
南玨很快收斂了心神,看著鹿行知擦冷汗的動作,咳嗽一聲。
拋開彆的不談,南玨可是吃下了這世界上唯一的一顆鳳髓果的……
“秘境要不了多久就要開了,現在外麵的情況如何了?”
鹿行知立馬穩定心神才繼續說道。
“已經陸續有彆的宗門趕來了,還有一些散修都在萬隆鎮住下了。”
“宗門也派了很多人維護萬隆鎮的秩序。”
“目前萬隆鎮的人流比平常的時候多了五倍不止。龍隕之地秘境到底是這許多年來出現的第一次。很多大宗門都派了不少人過來,我們也都派人過去接洽了。”
不是彆的。
修仙界這麼大。有的宗門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毛病,平常也就是撐著不翻臉,萬一遇到了非得搞點什麼事情,一言不合打起來那可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人多了就是這點不好。
南玨想了想,說道,“弟子們的比試快要結束了吧。等宗門大比結束之後,讓各位長老們都幫忙維持一下秩序,如果有宗門弟子之間產生矛盾的,都讓他們去比鬥台比試,不要再城內引起慌亂。”
鹿行知急忙稱是。
就在兩人還在商量之時,淩雲宗外,蘇懷等人終於緊趕慢趕的回到了淩雲宗。
南瑾簡直要喜極而泣了。
終於啊,終於隔了這麼久,自己終於回來了。
從飛行法器上跳下來南瑾二話不說就朝宗門跑去。
那速度簡直堪稱風一樣的美男子。
南珣和南瑩瑩正好和他相反,磨磨唧唧的,明明都已經到宗門了,卻有點不敢進門。
怎麼辦呀?兄妹倆算了算這一趟曆練下來,差點賠了一座靈石礦賣出去。
大哥會不會被他倆氣死啊。
…“哎!”蘇懷嘩的一聲展開摺扇,“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話還冇說完立馬被南瑩瑩打斷。
“你不要這麼說,你好,我們可是一起的,我們造的還不是有你的份!”
蘇懷尷尬了一下,臉色極其不自然。
“咳!怎麼?難道你大哥還能揍我一頓不成?那是你們大哥,又不是我大哥。”
南珣用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著他,“你可彆忘了你是我們淩雲宗的人。你身上帶著的可是我們淩雲宗的親傳弟子令牌。”
“我大哥雖然不是你大哥,但他是你宗主。”
蘇懷:言之有理啊!
好傢夥,這怎麼辦?
要不我們就說都是青衣的錯?
青衣:請問我是你們兄妹play中的一環嗎?
此時,正在帶著北域邊境原住民搬遷的青衣一身金色法袍,迎風而立,不遠處幾個村子冇有什麼法力的凡人拿著自己的包裹,一邊走一邊悄悄的拿眼神瞟了一眼那位仙人。
這位仙師長得可太好看了,感覺多看一眼就是對仙人的褻瀆。
仙師此刻45度望天露出他精美的下頜線。
現實此刻一定在考慮什麼非常重要的關乎修仙界生死存亡的大事吧。
哎,這麼多年了,魔族和北域總算和解了,往後再也不用擔心會被魔氣侵蝕,就是以後自己得搬離故鄉了。
今年真是值得慶祝的一年啊。他們這些凡人也算是見證了修仙界的重大事件了。
青衣:請問怎麼才能讓師傅答應由自己帶隊去淩雲宗參加龍隕之地秘境呢?真是太煩惱了。
師傅好像說為了這次和魔族和解的事情,這次秘境不打算參與,這怎麼行?
果然優秀的人就要擔負起更多的職責。
比如,作為魔族和北域的橋梁負責坐鎮後方,保證雙方此次能夠和諧共處,順利的將邊界線交付出去。
太優秀了,果然也是有煩惱的。
想著想著突然那群凡人之間突然出現了一股騷亂。
“是,是,是魔族。”
“他們怎麼來了?我們還冇有撤離呢。”
“天啊,他們身上太可怕了,怎麼都是黑色的紋路?”
“不是說好我們所有人都撤離,他們纔會來嗎?怎麼現在來了?”
“他們他們不會是要對我們不利吧!怎麼辦……我不想死啊。”
果然距離邊境線不遠的地方漸漸的冒出了20多個身形骷髏宛若鬼魅,身上還出現淡淡黑色紋路的魔族。
那些人個個長得恐怖至極,不但瘦的皮包骨,眼眶呈現出不祥的黑色,讓人一看就覺得渾身難受,雙股戰戰。
這些凡人哪裡這麼近距離看到過這麼多的魔族,頓時嚇的把自己蜷縮在一起,更是死死的抱住自己身上的包裹。
能住在北域邊境線的人。最多也就是比魔族裡麵的那些人稍微好一點點。也就是不捱餓的程度。
好不容易魔族和人類和好,往後就要有好日子了,北域聖佛宗又主動牽線,給他們分了靈氣充足的地方,讓他們搬過去居住。他們也是搜颳了所有的家當,大包小包的帶上。
如今再看這一群魔族不但長得嚇人,最可怕的是他們,一看就過得比他們還差。
一群凡人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頓時視線看向護送他們的那位仙師。
青衣迎風而立,對著那些人露出笑容。
這些人都冇有惡意。
果然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老者,其實他本人也隻有40多歲。
常年的辛苦讓他看起來仿若行將就木的老人。
他緩緩朝著人群走了過來,灰撲撲的庫管底下是一雙比人胳膊還要細的腿。
隨著他的動作,身後的其他人也緩緩的動了起來。
一群凡人見這些魔族朝著他們靠近,而身邊的修仙者更是一動不動,頓時瑟瑟發抖起來。
這些魔族要乾什麼?
很快他們就知道了。
隻見那二十幾個魔族站在距離他們隻有1m的距離,從他們的背後拿出一個個灰包,那回包看起來應該是某種野獸的皮做的針腳看著都非常粗製濫造。
一群凡人更加警惕,有的甚至握緊了手中的木棍和農具。
然而那群人緩緩的開啟袋子,從裡麵一個又一個掏出一塊一塊的石頭。
那石頭看著灰不拉幾的,隻在凹陷處有一圈泛著紫色的流彩。
為首的男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們,然後蹲下身將包裡的幾塊石頭放在他麵前,距離他最近的一位老者跟前。
他身後的幾個魔族健壯也毫不遲疑將包裡的石頭放了過去。
青衣勾唇笑了。
“這,這是什麼意思?”村子裡的村長,也就是那位老者眼前的人。嚥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旁邊的仙師似乎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收下吧。”青衣的嗓音裡帶著愉悅。
“這個可是好東西,你們拿回去將它在集市上賣給修仙者或者是賣給我們宗門。”
“很值錢。”
可不是很值錢,這可是修仙界求都求不到的碎星石。
果然青衣說完那位魔族帶頭者也輕輕開了口,聲音嘶啞顯然是因為太久時間冇有喝水。
“我聽族人說,外麵的修仙者都很喜歡這個東西。”
“我們搬過來讓你們無家可歸了。”
“魔族太窮了,什麼東西都冇有,隻有這個,希望能彌補你們的損失。”
說完他視線從眼前的那位修仙者身上看了過去,然後又看一下那一群百姓,然後拉拉拉身邊的人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