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鐵匠感覺今天自己特彆高興,那叫一個意氣風發。
比當年自己娶媳婦的時候都還要高興。
“老徐啊,你怎麼笑的這麼高興?撿到靈石了?”
“哎呦,老徐你這看著精神煥發呀。”
“老徐今天看著顯年輕啊。”
“老徐呀,你是不是家裡要生二胎了?瞧把你嘚瑟的。”
一路走過來全是各種各樣的驚歎聲。徐鐵匠全都笑著咧開嘴。
“冇有,冇有,哪有的事兒,家裡來了親戚。”
“是嗎?顯年輕嗎?冇有吧!”
“什麼二胎?哪有二胎!我要我們家洋洋一個就夠了。”
徐鐵匠手裡拎著二斤酒,還有新買的小菜,一步三搖的往回家走。
小花和花嬸嬸她兒子可是要上家裡來吃飯的。
對了,花嬸嬸的兒子可是個修仙者,自己叫他娘嬸嬸那……
花嬸嬸的兒子豈不是叫自己大哥?
徐鐵匠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手,可不敢可不敢。
心裡想著可不敢,但嘴角都不由自主的咧得老大。
一路上路過的人可都看出來他心情彆提多好了。
推開門就看到自家媳婦正往桌子上端菜,小花和他弟雖然兩人仙風道骨的,但非常親切的在幫忙張羅。
“徐叔回來了,正好飯做好了。徐嬸嬸這一桌子的飯菜可真香啊!”
徐鐵匠快步走進來,把手中的幾個小菜和酒放到桌子上。
“哎呀,怎麼能讓你們來動手呢?你可是仙人。”
花逸臉上帶著笑容,“冇事,冇事,我娘這麼多年多虧二位照顧,應該是我們請你們夫妻二人吃飯纔對。”
雙方又是一番極限拉扯。
徐洋洋坐在一邊的小桌子上餐桌禮儀非常完美。
她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覺得阿爹今天笑的格外……嗯……就是未姐姐說的格外虛偽。
很快,大家都開始不客氣的吃起來。
“嗯,徐嬸嬸做的飯還是那麼好吃。”花意嘴甜的說道。
同時不動聲色的給旁邊的徐洋洋加了一塊排骨,然後手順勢摸了一把洋洋的頭,手指碰到他髮絲上的珍珠那一瞬間,小珍珠幾乎要跳起來。
“哇,哇!哇!小發發,這個真的是我的珍珠呀。她怎麼會有我的珍珠?”
“好巧呀!!她肯定是超喜歡我的珍珠。”
小珍珠一上一下的漂浮著手腳在空中就跟跳秧歌舞一樣,高興的不知所雲。
轉著轉著她突然停頓了一下,花意還以為他終於反應過來了,隻見小珍珠開始摸著肚子。
花意知道那是他的空間。
小珍珠掏了掏,終於從肚子裡掏出一大把珍珠。
那些珍珠從她肚子的空間裡出來之後就開始變大,整個手都拿不住,直接劈裡啪啦的像下雨似的往下落。
“這個小幼崽肯定特彆喜歡我的珍珠!我要多給她一些!”
花意不由得扶額。
這個小珍珠太單純了有木有啊?
一個他從來都冇有見過的小幼崽身上為什麼會有他這個萬年大妖的珍珠?他都不懷疑的嗎?
果然不該對小珍珠的智商有什麼太大的期待。
這邊的徐嬸嬸被哄得眉開眼笑。
“對了,徐嬸嬸,之前我記得你和徐叔不是離開陽城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那幾年你們都去了哪裡?”
徐嬸嬸被迷得五迷三道的,況且這些東西也冇有什麼不好說的,於是把自己離開陽城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們。
“哎,當年陽城遭逢大難,整個陽城的人去了十之**,我和你徐叔也冇地方去,就想著先回我孃家。後麵再看看情況,能回來當然還是咱自己家好。”
“我和你徐叔就回了我孃家。”
“我孃家?哎呀,那可有點遠,在濱江洲,當時我們為了避貨,幾乎掏了大半的家底坐仙舟去的。生平第一次!江?冇有冇有,冇有江,我老家那邊到處都是山。”
“為什麼叫濱江洲?這我也不知道啊,祖祖輩輩那裡都是這個名字啊。”
花意和花逸對視一眼。
“對了,徐嬸嬸我看洋洋頭上的珍珠還挺好的,這品質應該值不少錢吧。徐叔可真捨得為女兒花錢。”
徐嬸嬸一聽立刻搖頭。
“哪有哪有這個冇花錢,這是在水池裡撿的,好多呢,我們一個村裡的人每個都撿了小半盆呢。這個很值錢嗎?”
“我們看那麼多,還以為就是一般的東西呢。”
說完他輕輕從女兒頭上把那兩顆小珍珠摘了下來,左看右看,也冇看出哪裡好。
這話一出兩人更加不解了。
那珍珠雖然上麵的靈力不多,但怎麼看怎麼是好東西,怎麼可能家家戶戶一家小半盆?
是那多裡麵隻有這兩顆是小珍珠的東西,還是所有的全部都是?
看來要早點解決這邊的事情,然後去那個濱江洲看看情況了。
正想著突然收到了一陣傳音。
“花花呀,你看我還要繼續吃不?”
花逸的身體不是人,還全靠花意用的秘法吃的東西直接會轉化,這點花逸不擔心。
主要是……
“小花呀,你說你們這些修仙者是不是非常威風啊?也不知道我女兒以後會不會有靈根?”
“哎,我女兒現在才3歲,那以後有靈根的話是不是要離開我們了?想想是真捨不得呀。”
“我女兒這麼優秀,又可愛又貼心,你說他以後會不會成為仙子?”
“哎呀,萬一她成了仙子之後,我時不時就成為仙子他爹了。那我以後要給我女兒找一個厲害的夫君。”
“首先最起碼得長得好看吧!我覺得小花,你這樣的就不錯了。帥氣!”
“我女兒都要當仙子了,那對方怎麼著也得是個仙人吧。”
“文武雙全,一定要文武雙全!不然配不上我女兒。”
徐鐵匠此刻麵色潮紅。
花逸頗為尷尬,隻能一邊勸,一邊嗯嗯嗯。
然後從桌子上的菜盤裡加了一顆花生米,放到了徐鐵匠碗裡。
“吃菜吃菜。”
然後表情訕笑。
但凡多吃一粒花生米……
徐洋洋不解,但是她大為震撼。
原來阿爹是這麼能說的一個人嗎?
阿爹原來這麼看得起她嗎?已經想到自己以後當仙人的情況了。
這就是未姐姐口中所說的……
畫大餅?
此時,遠在濱海洲的未月落坐在一隻隻能容一個人乘坐的小船上手裡拿著一個釣魚竿,斜斜的躺在上麵,然後大大的打了個噴嚏。
“阿嚏!”
“又有哪個刁民想害本尊!!”
“哎呀!忘記了,現在我已經不是本尊了。”她伸出手拍了拍額頭,感覺剛剛那個噴嚏好不容易快上鉤的魚都冇了。
她趴在船頭視線往水下看去。
奇怪,真奇怪,一個看起來就隻是村口小魚塘大小的小河,視線竟然看不到底。
這下麵好像容納了整個星河。
嘖嘖,這河裡好像還換了個很有趣的東西呢。
她低著頭,一張乾淨清澈的臉映照在河水當中。那張臉雖算不上絕色傾城,但也清麗脫俗,隻不過帶上她的笑容,就有些顯得放蕩不羈了些……
給人一種這女的好像是個紈絝一樣……
視線漸漸放遠,一個十幾平米的村中小河漸漸的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輕輕的水流波動的聲音卻越來越清晰明顯。
漸漸的一束陽光好是從天際穿透重重水波照射向某個地方。
叮叮……
是鐵鏈被水衝擊相碰的聲音。
正要繼續看下去,一陣刺眼的光一閃,未月落猛然收回視線。
“哎,我去好險,差點瞎了!”
她拍了拍胸脯,溜了溜了,這不是現在的自己能解決的事了!要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