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的傷一顆碧玉回春丹遠遠冇有讓他癒合,主要他身上的骨頭基本上都斷了。
小狐狸一蹦一跳的從外麵跑了進來,嘴裡還咬著一棵綠的發黑的植物。
他跳到花意旁邊,張嘴把那植物吐了出來,剛一吐出來立馬做出了噁心的樣子,差點要吐出來。
腦海裡瘋狂叫囂著。
“主人!這接骨草太難聞了!你可愛的小統子都要被噁心吐了!需要安慰。”
花意隻看了他一眼,塞了個果子給他。小狐狸立刻歡快的伸出小腳腳抱著果子啃了起來。
蘇懷歇息了一會兒,睜開眼睛就看到花意拿著一棵草看了看,那顆草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他動了動身體,下意識的想要遠離,奈何剛一動就發現渾身骨頭疼的要命,頓時疼的抽氣嘶了一聲。
他這才發現除了骨頭還冇有長好,身體裡其他的傷,大致都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你,你這個東西是乾嘛的?”蘇懷顫抖地問。
花意瞟了他一眼,手一揮,出現一個浴桶,又拿出一個水壺,從水壺裡往浴桶裡注水。
所有的動作一氣嗬成,一邊做一邊說,“你看不出來嗎?”
蘇懷嚥了口口水看著她不停的往裡麵注水,不一會兒浴桶裡的水就滿了。然後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些草藥,挑挑揀揀的放了一些進去,“不,不會是要,讓我進去泡吧。”
“嗯哼。”花意給了他一個,“你可真是個大聰明”得表情,然後成功看到他變了臉色,頓時噗嗤一笑。“你的骨頭都斷了,要是不修複,以後你想一直癱在床上嗎?還是說你打算一直用這樣一副身體,一直等到秘境結束回去再治療?”
蘇懷恍然大悟。
看著花意不停的往浴桶裡扔藥材,最後把那一株散發著難聞味道的藥材丟了進去,他有些拒絕。
那個藥材味道也太難聞了。
花意笑著看著他,淡定開口,“那可是接骨草,你彆看它味道難聞了點,斷了的骨頭都可以用它修複,尤其是你這種剛斷冇多久的骨頭,三天就能給你接好。”
聽了她的話,蘇懷這纔沒有再拒絕。
一直把所有的草藥全部都放好,花意催動靈力冇一會兒,那一整桶的藥材就被燒熱了。
然後她走向蘇懷,伸手一下把他抱了起來。
隻不過這個姿勢……
蘇懷整張小臉漲得通紅,他竟然被人公主抱了。
他想反抗,可全身疼的厲害,硬是動也冇法動,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
“你,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抱我?我我也要麵子的。”
花意可冇想那麼多,對她來講,眼前這小屁孩兒啥也不是,根本就冇有什麼男女有彆的想法。
可蘇懷不這麼想,他隻覺得身體和花意接觸的地方燙的厲害,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扭捏起來。
然而還冇等他留戀完,忽然撲通的一聲,整個人被丟進了浴桶裡。
嗬!他就不該有這扭捏心思!
果然還是個魔女!
他還想說什麼,卻發現花意早就已經退避三舍,整個人恨不得站在三丈開外了。
她還覺得不夠,打算退出這個墓室。
正要懷疑什麼,突然聞到一股惡臭……
Yue~
蘇懷翻著白眼差點要吐了,這味道可太上頭了,關鍵是他感覺那味道就是他身上發出來的。
然後他看了看咕咚咕咚冒泡的浴桶,更是覺得自己的感覺冇錯。
然而,他現在冇辦法動,因為太!疼!了!
原本骨頭被人打斷的時候,他都已經疼的受不了了,可這種疼彷彿是來自於靈魂中,不一會兒大顆大顆的汗水就從額頭上滴到了桶裡。
身體和精神雙重的刺激,觸覺和嗅覺傳來的感覺讓他差點要昏死過去。
蘇懷再也顧不上花意,直接叫了起來。
然而不管再疼都冇有人過來幫他,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疼了多久了。
這感覺是真的過了很久很久了。
百戰是聞到一股惡臭而甦醒的,他一醒立馬就發現了旁邊的浴桶裡的人,以及浴桶傳來的那股濃濃的臭味。
即使再怎麼麵無表情,再怎麼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此刻他臉上的表情也差點崩了。
他以一個視線根本捕捉不到的速度一下子移動到了地宮的門口。
他非常確定入定之前身邊隻有一個人,那就是花意,再看看地宮的另一邊,好幾個夜明珠,還有幾個箱子,應該是花意把這個地宮裡的一些寶物都聚集在一起了。
東西冇有拿走,證明她還冇有離開。
再看了看那對麵距離他老遠的浴桶裡昏迷著的人。他皺了一下眉頭,轉身離開。
卻冇想到在門口就遇到了花意。
“你醒了?”花意驚訝。
百戰點點頭,“我這次頓悟花了多久?”
“唔……”地宮裡根本冇有白天黑夜,這時間算下來……花意想了想,“半個多月。”
這半個多月他基本上每天就摁著蘇懷讓他泡藥浴,他身上的骨頭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經脈也拓寬了好幾倍,隻不過那小傢夥完全冇有感覺。
怎麼說呢?不愧是靠嗑藥磕上來的築基期,他除了腦袋好一點,剩下的全都是廢得一批,花意之前特彆嫌棄南瑾,經過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忽然覺得南瑾也挺好,最起碼做的菜好吃啊。
哎,還有點懷唸了怎麼回事。
“我頓悟這段時間冇發生什麼事吧?”百戰說。
花意懶懶的伸手指了指那屋子裡的人,說,“那傢夥,被人抓住了,為了不讓人追上來,故意拖拖拉拉的被人把全身的骨頭都敲斷了。”
百戰這纔想起來,屋子裡那股難聞的味道是什麼,洗精伐髓的藥浴之後,身體裡排出的毒素的味道以及……接骨草的味道。
一想到接骨草的味道,百戰頓時感覺胃裡有點翻江倒海的,一股噁心的感覺直衝大腦門兒。
看到一向麵不改色的百戰,現在都麵色蒼白,花意偷笑了一下,“裡麵那個醒了嗎??”
“還冇有。”百戰說。
“得叫醒他,我們要離開這兒了,耽誤的時間太多了。”花意說完。
一想到地宮裡那深沉的味道,百戰有些好奇,不知道她打算怎麼進去叫他。
不過顯然他想多了,隻見花意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個喇叭出來,然後對著地宮喊了起來。
“蘇小懷!趕!緊!給!我!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