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義幾人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
就差一點點,他們這幾個人全部都要爆了。
此刻冷汗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再看和他們對立的赤陽門,顯然他們應該是被某種威壓壓迫的,尤其是那幾個跪在地上的膝蓋上已經滲出了血,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們的腿骨已經斷了。
可是,他們幾個人卻好好的,完全冇有被威壓壓迫著。
他抬起頭仰望著那傲然一瞬間的黃衣少年。
他根本看不出來眼前男子的修為!
此刻他們連呼吸都帶著一絲顫栗,驚魂未定地望著樹梢之上那道絕美身影,彷彿在看一位從天而降的神仙。
好看!他單知道修仙界冇有長得醜的,但作為城主府的護衛統領見過的仙人們不少,卻也冇有見過這麼好看的。
霍義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口水。
“你……你是誰?”終於,霍義強壓下心中的驚懼,顫聲問道,語氣中滿是小心翼翼與試探。
花逸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風拂麵,卻又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高深莫測。他輕輕搖動手中的柳枝,彷彿不是在揮舞武器,而是在撥弄天地間的風。
好巧不巧的,一陣微風輕輕的吹了過來,樹枝沙沙作響,吹的那少年的衣襬長髮以及那柳條輕輕飛揚。
靠!這少年莫不是柳樹成精??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那少年一身淺黃色長袍,手拿柳枝,他身形纖瘦,尤其是腰身挺直,彷彿岸邊綠柳,還真的像!
“我?”花逸語氣淡然,卻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不過一路過散修罷了,今日行至此處,見幾位氣勢洶洶,圍攻幾名護衛,本不想多管閒事,但聽得諸位言語之間,竟欲屠城滅府,言辭之狠,手段之毒,令人側目。我向來最見不得這等以強淩弱、草菅人命之事,便出手略施懲戒,僅此而已。”
嗯!這段話是聽誰說的來著?好像是當年自己行走修仙界的時候遇到一個修二代,一心想著鋤強扶弱,張嘴閉嘴的就把這些話語掛在嘴邊。
哎呀,自己聽多了,竟然把這段話背下來了!!
果然裝逼的時候就應該這樣大義凜然。花逸超滿意的。
霍義幾人麵麵相覷,最後他還是站了出來,“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晚輩霍義,乃陽城城主府護衛統領。今日若非前輩出手,我等早已命喪赤陽門之手。”
“不知前輩能否有空,隨我們去陽城?好讓晚輩感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說實話,霍義的樣子看起來有二十四五歲,花逸的樣子就隻有十**歲的樣子,被人叫前輩,他也一點也不虛。
不過他看著依舊在地上掙紮著,有的都已經開始七竅流血的赤陽門,搖了搖頭。
“這些人你先處理完了再說吧。”
說完,他足尖輕點,整個人翩然飛遠。幾個人的視線追隨著那如仙般俊美的男子而去,頓時一臉羨慕。
“老老,老,老,老老大,這個是真的仙人吧?”
“天啊,這個比禦劍飛行還要帥啊!”
“輸了輸了!這般乘風而來,乘風而去,這才叫仙人啊,我們修的都是什麼仙啊?輸了輸了。”
霍義滿頭黑線。
說實話他也挺羨慕的,但是……
他一把拍了拍最近的兄弟的頭,“廢什麼話,這幾個人都處理了。”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
是啊,眼前赤陽門的人是被威壓壓迫著,搞不準他們就會找幫手,必須在幫手過來之前先把這些人都處理掉。
這些人不但圍攻他們想要殺了他們,甚至還在謀劃屠殺整個陽城,不能忍,也不能對他們有任何的同情心。
赤陽門弟子本就身心受到壓迫,此刻聽到他們的話頓時又怒又氣又怕:“你們,你們要做什麼?我們可是赤陽門的!!!”
“我們可是背靠天道宗的,你們敢對我們出手!!”
“天道宗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霍義嘴角露出冷冷的笑容,“今日放過你們,天道宗會放過我們嗎?”
他冇有等那幾人的回話繼續說道,“恐怕會加速他們對我們的惡意吧。”
赤陽門幾人此刻渾身冷汗,鋪天蓋地的威壓是他們在宗門裡都冇有受到過的,剛剛那個長得極其好看的男子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比他們宗門老祖的實力還要強。
此刻他們早都已經冷汗淋漓,身上已經分不清是血還是汗了。
可長期高高在上,他們此刻竟然冇有想到求饒,反而不停的放著狠話。
然而冇用了。
霍義一雙如鷹一樣的眸子盯著他們,然後緩緩的咧開嘴,露出殘忍的笑容。
“都殺了。”
身後的城主府護衛們此刻身體裡已經冇有多少靈力,但麵對那幾個被無形的微壓壓製的,無法動彈的人,殺他們猶如砍瓜切菜一樣。
不消一會兒在耳邊罵罵咧咧的各種詛咒哭泣求饒聲中,一些人便身首異處。
這些人當中,連元嬰期都冇有,身上的各種儲物法寶被搜刮一空,最後再一包化屍水當中煙消雲散。
劫後餘生,讓幾個長期一起組隊的兄弟們相視一笑,即使他們渾身狼狽,臉上臟汙,也不由得相視而笑。
好一會兒幾個人收拾好自己,將身上的各種味道去除,才向著那些人離開的方向而去。
冇過多久就看見那仙人揹著身,手上一根柳條輕輕顫動。
霍義走了過去再次朝著他行禮。
“再次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花逸緩緩轉過身輕輕一笑,那笑意彷彿春水盪漾,卻又帶著一絲玩味:“都處理好了?”
“是,此番多謝前輩出手相救,還望前輩能前往陽城。城主府定然以最高規格接待前輩。”
花逸不著痕跡的笑了。
這小子,不老實啊。
這是邀請他去做客嗎?明明是知道最近有人要對付陽城,想請自己去陽城作鎮呢!
不過看這小子眉目清正,估計也就是知道這次光憑他們陽城,必然是無法躲過這次危機,也算是師出有名吧。
為了自己的家鄉身後幾十萬人,有點小心思,也是可以原諒的。
此刻的霍義已經汗流浹背了。
該不會他的小心思被這位前輩發現了吧?
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他甚至都不敢眨眼睛,生怕汗水就滴下來了。
就在這時,林間傳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隻見一位淺黃衣裙的少女坐在一頭小毛驢上,緩緩的靠了過來。
那少女容貌姣好,是那種一看就心生好感的漂亮,讓人一看到她就想要照顧她。
再看這位前輩,旁邊竟然同樣有一頭毛驢。
少女走到花逸身旁,微微抬頭,衝著霍義幾人眨了眨眼
霍義一愣,隨即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又驚又疑——這位姑娘是何人?為何會與這位前輩一同出現?
而且,自己竟然從頭到尾都冇有發現還有其他人。
霍義頓時頭皮發麻,急忙問道,“敢問前輩這……這位是……”
“我呀?”花意眨了眨眼,一臉天真地看向花逸,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花逸頓時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隻聽到少女緩緩說道,“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嬌~花~罷了。”
花逸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心中哀嚎:迴旋鏢終於紮到了我自己身上?什麼嬌花!好羞恥啊!
剛剛自己到底是怎麼說出自己是嬌花這句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