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亂現在攤在幽冥府宛如一攤死狗。
中間隻有一點意外。
作為已經死去的鬼王,祁九朝第一時間被一股陌生但又強大的力量拉進了幽冥府。
然而那裡的環境實在讓他太舒服了,於是就稍微有點飄,立馬展開鬼域確定一塊地盤打算先占了。
誰知道,剛把姐姐和那十幾萬個鬼奴安排好,就被突然出現的夜叉錘了。
那人是真的夜叉啊。突然出現屁話都不說,上來就給他一頓亂錘,他自認為自己可是個貨真價實的鬼王,可他竟然被壓製的死死的。
“本來就煩,你還在這裡吵!”
那女子身穿黑色錦袍,上麵繡著黑金色的暗紋。衣袖裙襬和領口上都是黑金色相間的蕾絲。
她手中拿著的是一個黑色蕾絲花紋的扇子,祁九朝清楚的記得就是這個扇子飄在他的頭上,疼的他嗷嗷叫。
身後,祁九硯皺著眉頭,急的不行,她伸出一隻手,一根銀杏樹枝便直接插入弟弟後背,不一會兒,祁九朝就感覺自己的魂體更加凝實了。
然而他還冇有來得及鬆口氣,就看見對麵那個女夜叉似乎拿著扇子又要向他衝過來。祁九朝咬牙切齒。
這女夜叉到底想乾嘛!!
幸好這時候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啊啊啊!!幽冥君!我這裡有好多事情需要你親自處理的,我不都給你分好組了嗎?你為什麼不看?跑這裡來打架,你知不知道給我添了多少麻煩啊?我不乾了!我不乾了!!!我要回家!”
然後那個女夜叉竟然肉眼可見的慌了。
遭了,偷跑出來打架,一不小心竟然打了整整7天。
祁九朝:嗬…自己被揍了7天呢!!
南珝嗷嗷哭,太苦了,真的太苦了,資本家都不敢這麼壓榨的。
話說資本家是什麼?他雖然不知道什麼是資本家,但大概也就是眼前這位幽冥君的樣子吧。
一想到最近不知道過的什麼日子南珝更加悲傷了。
白亂更心虛了。
但是她死都不改。
她理直氣壯的抬起頭,露出下巴。
“我!清除障礙!有錯嗎!”
祁~障礙~九朝:我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嗎?
南珝嗷嗷哭,他眯著眼睛偷偷看了一眼那渾身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鬼王,這人戰力爆表了好嗎?要不是知道自己背後有幽靈君和師祖,他早嚇跑了。
誰知自己剛偷看,那人竟然也看上了自己。
南珝嚇得打了個嗝兒,嚇得都不敢哭了。
祁九朝:嗬!
他轉過視線看向眼前那個讓他恐懼的女子。
“你到底要乾嘛?你要打也不把我打死,陪著我玩兒,是吧?哦,不對,我已經死了。”
祁九硯:……
祁九朝,“是要怎樣?能不能直接說?打了幾天你不累我還累呢,我好歹也是千年鬼王。”
南珝:哇哦!活的千年鬼王!!長這麼大還冇見過呢,我好好瞅瞅。
白亂絲毫不覺得自己心情不好,好不容易逮著個可以揍的非己方人員,於是一時興起,逮著人錘了7天是什麼大事。
“你不是自己人打你怎麼了?”語氣中頗有一副,我打你是給你麵子的既視感。祁九朝感覺都快無語了。
“士可殺不可辱!!你要非要打我可就不客氣了!!不要以為我怕你……嗷!!”狠話還冇放完,腦袋突然就被重物狠狠一擊。祁九朝瞪大眼睛往後一看,就看到自家姐姐一副不讚同的樣子。
視線中就看見祁九硯表情未變,她歪了歪頭,一道聲音傳了過來,但她的嘴巴卻並未張開。
是一道溫婉動聽的女聲。
“這位幽冥君好像有很多事情,冇有人手?”
“我和弟弟已活千年,從小被父親母親帶著管理家中,我們二人願效犬馬之勞。”
南珝雙眼立馬亮了。
白亂:不嘻嘻!
不能打架了,難受。
此時的白亂非常忙,夜摩天那個傢夥聽說自家魔尊直接把魔胎滅了,是神魂俱滅的那種,而現在,魔尊被封為幽冥君,並且要處理這次大亂,修仙界整體走向,往後是絕對不會再掀起戰爭的。
他是生怕魔尊會清算他。
夜魔一想到這些事情,他完全可以對這件事情做主。
夜魔天不可能做什麼,魔尊,一直都是個啥都不管的主。
這樣下來的話,
夜魔盯著兩人,忽而低笑一聲:“行,我答應。”他指尖一劃,魔契浮現,“我夜魔代表魔族立誓,願與修仙界簽訂長期友好和諧共處條約,若有違反,天誅地滅。!”
魔契化作一道黑光冇入虛空,同一時間某種禁錮突然出現在整個魔族心中。
下一秒這種感覺消失不見。
無憂大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談判落幕,夜魔起身,目光卻落在青衣身上,他麵無表情,給人一種很不好惹的感覺,其實他就是麵癱而已,就是他麵色發黑,麵無表情,看起來挺唬人的:“這位道友,多謝。”
青衣淡然抬眸,摸了摸光頭與他對視:“哎呀,謝什麼?不會是故意搭訕吧?阿彌陀佛,小僧可是出家人。”
夜魔嘴角抽了抽,他就多餘說這句:“告辭!”
剛走兩步,身後就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夜魔和夜幽皺眉,停下腳步回神便看見那個小幼崽不緊不慢的跟在二人身後。頓時朝著她皺眉。
這個小幼崽可是幽冥君最重要的人!他們可是非常清楚的,當時要不是因為這小幼崽被魔珠一腳穿心魔尊也不可能發飆。
兩人身後一位年輕的魔修腳步動了動,想要上前,但看了看周圍的人還是放棄了。
但是視線卻還是不停的看著那小孩。
“怎麼了?大人?”白小亂不解,“我們回去啊。”
夜魔一言難儘。
“你不能和我們回去。”
白小亂抿著嘴,眼睛眨呀眨的。
一雙大手狠狠的搓了搓她的腦袋。
嗯,頭髮又軟又塌還少一點也不健康。
得好好養一養了。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的體質現在不適合在魔族了。”陳玄雙眼蒙著白色的天菱紗,但勾起的嘴角還是可以看得出來他的表情應該是笑著的。
“你最近就跟著我吧,我們要去接一個小姐姐,然後,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慕眠偷偷摸摸地啃著靈果,一邊看戲一邊吐槽:“我家夫君誘拐小朋友的樣子也好好看……”
她玉簡裡,刷屏訊息還在瘋狂跳動——
【我師傅天下第一厲害的紅衣樓樓主夙韶】:師傅天下第一!師傅帥炸了!師傅一招滅了合體期!!
【我師傅天下第一厲害的紅衣樓樓主夙韶】:師傅說下次教我瞬發陣法!!
【我師傅天下第一厲害的紅衣樓樓主夙韶】:啊啊啊師傅太帥了!
慕眠:“……”
完了,小勺子瘋了。
然後下一刻她的臉僵了。
筠言祁退出群聊。
慕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