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玨默默的將這一堆隨便拿一顆就可以讓修仙界打起來的寶貝放進儲物袋中走了進去。
就看到花意正端坐在院子裡那棵桃樹下的小茶幾旁邊一手拿著一顆車厘子,一邊托著下巴思考。
南玨還未開口,花意眼神都冇有飄過去,直接開口。
“之前有人問過一個問題,說如果天界和地府打起來了,誰會贏誰會輸。”花意把眼神瞟向南玨,“你覺得呢?”
南玨皺著眉頭思考著花花會這麼問的原因。
難不成這次修仙界如此災難會驚動天界?需要上界的神仙才能解決。
他張了張嘴,正打算分析一下天庭的優勢以及地府的各種猜想。
畢竟他出生以來,包括他閱覽的無數古籍都冇有聽說過關於地府的任何資料。
然而花意並冇有讓他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說。
“天界和地府打起來誰輸誰贏,我不知道,但我隻知道一件事……”
說完,她把身體側向南玨,“天界的人數肯定越打越少,而地府的數量絕對越打越多。”
南玨:……
南玨表示花意說的非常有理。
花意看到美人吃癟頓時樂了。
“行吧,不逗你了,我們南大宗主找我來是要做什麼?”
南玨沉默了一秒,還是把修仙界目前的近況告訴了她。
“不知花花可有方法?”
花意把手指敲擊在小茶幾上一下一下的,視線漸漸看向了北域的方向。
嘖。
那邊自己怎麼就這麼不想去呢。
可能是因為第一次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有某些特彆不好的經曆吧。
此時的雲夢澤,原本打算進攻於夢澤的幾百個修仙者苦不堪言,北域聖佛宗的大師們全部都出關了,無數的佛門金光陣護衛著數不清的凡人和修仙者們。
而雲夢澤靠近北域聖佛宗的地方。
千百萬將身上的最後一件護身法寶祭出,在他的身後是同樣使出渾身魔力抵擋迫人威壓的千硯酒和上官慕瑤。
原本被那群魔族小隊護送著的百姓,此刻早已雙目赤紅滿臉鬼氣。
方圓百裡被數不清的魔氣侵蝕。
百裡之內唯有那小小的身影所在的位置乾淨異常。
可那小小的身影卻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不見一絲動靜。
此時的魔尊白亂長髮飛散,無風自動,她黑色的長裙彷彿漫天的黑紗遮住了大半天空。
她淩空而滯,在她身後是大批魔族士兵,此刻,也幾乎全都失控。
似乎隻要給他們機會,他們就會衝上來把麵前的所有人,包括他們曾經的同伴全部咬死。
魔尊白亂身前,一個原本應該清秀俊朗的男子身體完全無法動彈,隻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擠壓。
某種東西似乎要從身體裡被硬生生的剝離出去。
劇烈的疼痛使得他全身冷汗,額頭上幾乎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在他身後,一群人被數不儘的威壓壓製著,幾乎跪在地上。
這人就是秋月白。
就在雲夢澤深處某座山峰上,無儘鬼泣鋪天蓋地席捲整個修仙界的時候,秋月白突然被某個恐怖的力量強行拽入了雲夢澤深處。緊接著覺察到情況不妙的慕眠二話不說一邊甩著符籙,一邊快速吞下好幾粒驅魔丹,向著秋月白的方向追來。
身後跟來的自然就是陳玄等人,隻不過他的修為太低,哪怕藉助法器此刻也根本跟不上來。
蘇懷等人被江洋壓著根本不會讓他們有機會靠近,而那幾個鬼將也第一時間運用契約的能力第一時間出現在秋月白身後。
此時,魔尊白亂整個眼珠已變成了黑色,彷彿漆黑的夜空般深沉,但凡有人和她對視上,都會有一種靈魂被吞噬的感覺。
她伸出一隻手,搭在秋月白的胸口。
那裡有她的心臟。
那天,她看到這個人死掉了。自己就把心臟給了他,然後他就活了。
現在,她要把這個心臟給小白亂。
她麵無表情,雙手狠狠的伸向秋月白胸口刺透衣服刺透麵板,漸漸的手指握住了那顆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
秋月白感覺到心臟被人狠狠的攥緊,劇烈的疼痛讓他身體不由自主的發抖。
“不要!”
姬洛兮馮夕寒忍住靈魂深處帶來的窒息感,想要靠近主人,奈何這個壓力鋪天蓋地,靈魂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破碎聲,他們也無法靠近。眼睜睜的看著那人的手直接伸進了主人的胸口。
血一眨眼就浸透了主人的衣衫。
一瞬間與秋月白共聯的幾個鬼將全都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馮清然手裡甚至還拿著一顆草木源晶……哦,這是從蘇懷那裡換來的。
隻不過這是一個雞爪形狀的。
而和她相對的正是仙胎。
兩隻鬼還冇有來得及反應,隻感覺到一股鋪天蓋地的威壓。
“噗!什麼東西!”陳元景身體被擠壓直接越縮越小,差點變成一個球了。
幾人視線看過去便看到了秋月白全身呈大字形懸浮在空中,而一位渾身冷若寒霜的女子正伸手直接穿透了他的心臟。
那雙修長白皙的手上長長的指甲泛著黑色,慢慢的將一顆跳動的心臟似乎就要取出來。
馮清然那一刻差點跳起三丈高,手裡的草木源晶一瞬間丟到了地上。
我去!!主人死了,他們一家人豈不是都要涼?
這麼一想似乎馬上就要衝過去,然而腳步剛往前一步,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已知他們是鬼,而他們和主人是簽訂了契約的。
如果他們的主人也死了,變成了鬼。
那麼這個契約還存在嗎?
馮清然伸出去的腳慢慢的收了回來。
感受著身邊傳來的巨大壓力,四周大片大片死人。
而此刻他才注意到自己周圍的情景。
漫天的黑霧以及那黑霧中成片成片的黑色光團。
那些竟然都是和她一樣的鬼!
不但是馮清然,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強烈的感覺到……
他們要死了!
“噗……”千百萬擋在千硯酒前麵,最後一道防禦法器還是他好不容易攢下來的,作為萬寶仙尊,他可是有不少私藏的,奈何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所有的寶物全都碎裂,一口血吐了下來,全都吐在了他的衣服上,他根本都冇有心思去打理。
他一隻手將靈力聚集,另一隻手顫顫巍巍的拿出最後的本命法器。
一個黃綠色的葫蘆。
這是他最後的保命手段了。
“硯酒!!快離開!!有多遠走多遠,再也不要回來。”
往常他根本都不知道魔族竟然有這樣厲害的角色,如果早知道他怎麼也不會讓硯酒來!
“師叔!!”千硯酒被千百萬護在身後,雖然也受到了一些傷害,但遠不及千百萬嚴重。
再一聽師叔的話,頓時臉色一陣慘白。
“聽話,要是可以的話……”千百萬眼中滿是哀傷,心裡卻想著那位女子,他咬著牙道,“如果可以,去淩雲宗,老夫答應為他們做50年的護法。”
“我以後去不了了,你要代替我做好!”
說完他都冇有在聽千硯酒會說什麼,直接將全身的靈力灌注於玉葫蘆之上,一道法訣快速的掐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