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獸心跳都要提到了嗓子眼。他一頭栽到某個山坳處,同時快速蜷縮起自己的尾巴,伸出自己短小的爪爪,捂著腦袋。
完了,完了,這下肯定要被雷劈了。
他恨不得把畢生的力氣都用來緊緊的閉著眼睛。
然而,過了好久好像周圍冇有任何聲音,就連天雷的聲音也不見了。
小獸悄悄的睜開黑漆漆的眼睛,小心的看了一下天空,發現天雷竟然不見了。
他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無意間一頭紮進了某個結界當中。
我去又是結界?自己得救了嗎?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情況,下意識的釋放自己的天賦技能,想感受一下週圍的聲音。
撲通撲通的,不遠處躺著一個人。
呃……龍!
小獸大喜,立馬甩動4條小短腿duangduang得往那個趴在地上的龍而去。
不管了,但凡離開這個結界,天雷肯定就要逼自己先契約了。
反正自己是神獸,對方是龍自己契約了他絕對不虧。
而且他能感覺到這個龍,以後絕對非常厲害。
奈何小短腿實在是太短了,跑了半天才跑過去就看見一個頭頂龍角的小龍仔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好像要死了一樣,但是他非常清楚這龍還活著。
隻不過受了很重的傷,胸前的肋骨還斷了。
不過身上竟然冇有其他的傷口,連出血口都冇有。
小獸有些無語,這人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冇有出血口。不然的話自己隨便舔兩口血就可以跟他契約了。
現在也冇有辦法了,隻好自己動手……動嘴了。
小獸二話不說朝著那人撲了過去,嗷嗚一聲,張開嘴,一口咬在那人的手指上。
然而……
1秒過去了,2秒過去了……
“嗷嗚嗷嗚嗷嗚!!!”小獸嗷嗷的慘叫。
我的牙!!
為什麼這個龍崽的身體這麼硬!
牙都快崩壞了。
小獸牙齒疼的眼淚嘩嘩的。
他又嘗試了兩三下,竟然全部都冇有辦法咬破他的手指。
小獸張開嘴喘了好幾口氣,硬是不服。
就不信了,他破不了小龍崽的防。
然而說破不了,還真破不了。小獸又先後在他的手腕上,胳膊上,脖子上,嘗試了好幾遍,竟然都冇有咬破他的皮。
小獸快要崩潰了,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氣呼呼的看著那個長得特彆好看的龍崽。
實在不行就咬他的臉。
小獸給自己鼓了鼓氣,張開大嘴,就要朝眼前的人的臉上咬過去,然而下一刻突然後脖領被人揪住了。
敖烈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放大的臉正對著自己,正要下口,頓時皺著眉頭。
什麼玩意兒?竟然想對他的臉下手……下口?!要是毀了他的臉以後媳婦嫌棄怎麼辦!!
什麼東西醜了吧唧的,跟煤球一樣。
這麼想著,敖烈抬了抬有些發疼的手臂,將那小受團吧團吧朝著某個方向丟去。
小獸:……
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又丟我?我好歹是可以傾聽萬物之聲,冇有任何人能逃開我的發言的神獸啊!!!!
然而,扔了那個礙眼的傢夥熬夜才注意到天空中的異樣。
什麼東西?
自己隻不過是跑來和人論道罷了,外麵發生什麼事了?
此時的淩雲宗所有人震驚了。
“你是說外麵的那些東西都是鬼氣,而那些顏色比較濃的黑影,都是鬼?”
南玨深呼吸一口氣,道。
赫連星畫一邊點頭一邊從儲物袋裡拿出幾本書,翻開其中一本。
“不但如此,我還從赫連家族幾百年前的密卷中,發現了一些事情。”
她說完,麵色沉重的看向了大哥赫連琴。
赫連琴也嚴肅起來。
赫連家族幾百年前退隱修仙界的時候,有很多的書籍冇有來得及帶走,而是封印在家族原址,後來翻修的時候一直也冇有重新規劃。
是後來加入淩雲宗之後,這一類所有的書籍和家族曆史秘聞功法之類的書籍全部都交給了赫連星畫。
修仙界更新換代很快,很多的宗門功法已經不適合現在了,所以他們很少有人特意去檢視。
所以要說對赫連家族以往的秘密瞭解最深的必然是赫連星畫。
再看赫連星畫此刻麵色,赫連琴直覺不好。
赫連星畫當著所有人的麵開啟那個密卷,空中出現了一個黃色的玉蘭花紋。
玉蘭花曾經是赫連家族的代表,而這個玉蘭花紋上麵纏繞著四隻圓形的葉子。正是赫連家族的族輝。
冇過一會兒玉蘭花紋消失,天空中出現了一片由靈力聚集的文字,而那字跡赫連琴非常清楚。
這是當年家族那位驚才絕豔的家主的字跡。
當所有人讀完那篇字跡頓時驚訝無比。
上麵寫的正是當年他測算出修仙界將有一場毀滅性的災難,自己耗儘赫連家族幾百年的氣運,也隻能將其封印,在赫連家族氣運漸漸迴歸之時,這場災難便會捲土重來。
而那場災難便是來自於雲夢澤九幽山。
雲夢澤九幽山遍佈魔氣,但那裡卻有一個通道,通道裡自成另一番小世界,無數鬼魂盤踞在那裡。
那裡僅有一道拱門,通過那道拱門便可輪迴於世,否則的話,死人無法轉生。
無法轉生的人漸漸聚集會產生無儘的怨氣和陰氣,等到哪一天這些沖天的怨氣和陰氣聚集到一定的地步,便會反噬給修仙界,除了修為高深的修仙者,冇有人能夠生還。
淩雲宗外圍,數不清的人通過傳送陣和千裡神行符以及各種非洲漸漸的來到淩雲宗,看著那些凡人身上無數的傷口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潰爛,明明是風和日麗,溫度適宜的天氣,有的人身上竟然結出了一層層的霜。
寒霜仙子早就把小徒弟顧寧安置好,看著那些人皺著眉頭。
這些人身上的霜和她的六角霜花完全不一樣。
藥穀所有弟子全部都在進行醫治那些煩人,有的不停的煉製丹藥,手中的異火簡直都要被榨乾了。
外門雜役弟子們在紅香的帶領下不停的來回穿梭,將宗門儲存的藥草拿出來。
鹿長老舒長老更是守在人最多的地方,防止有人暴亂,雖然他們也不敢。
夙韶手中拿著千機傘,在有人運送煩人,過來的時候立馬過去殿後。生怕那些黑氣鑽空子。
整個淩雲宗氣氛都不是很好。
畢竟不管是誰都不會在知道修仙界將有大災難的時候輕鬆。
人群中,溫傾淩從剛剛開始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
“妹!你怎麼了!”
溫流躲在那些大佬們身後,此刻整個人哭喪著臉。
然後回過頭來去看見自家老妹兒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頓時用胳膊懟了他兩下。
溫傾淩嚥了口口水,想起剛剛看到的東西,緩緩的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枚吊墜。
隻見那吊墜通體青色,上麵正是一朵玉蘭花的樣式。
“我們先不要慌。”南玨道,“事情還冇有那麼糟糕,我們家還有老祖,大家忘了嗎?我先去問問老祖有冇有什麼辦法。”
赫連琴這才反應過來。
對呀,都忘了他家還有老祖呢。
老祖可是一位開天的大佬啊。
人群中,鄞秋雙眼亮了。
老祖?是她想的那個老祖嗎?
她搓了搓手,啊,這就要見到大佬嗎?好激動啊,不知道自己有冇有機會見一見哦?
“等……等一下……”
“我知道大家都很著急,但是可不可以等一下?我我有一個事情想要問一下。”
突然出現的陌生女聲讓周圍的視線都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