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傾淩再次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看著突然靠近自己的女孩。
這女孩身穿淩雲宗內門弟子服飾,白色長衫,藍色卷邊上麵繡有白色捲雲紋,腰封上繫著淺藍色的帶子若隱若現。她模樣清秀,看樣子年紀並不大,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臉上的表情彷彿時刻都帶著無儘的活力。
隻不過這會兒偷偷摸摸和他搭話的樣子感覺有點,呃……猥瑣……
對不起,這樣形容一個女孩子實在是太失禮了!就是能不能不要蹲在地上跟小偷一樣啊?
到底為什麼自己現在要跟老哥一樣,跟個賊似的,蹲在角落裡,三個人圍在一圈真的特彆像賊啊。
溫傾淩尷尬,“我叫溫傾淩,我是煉器師。”
鄞秋眼睛亮了。
“哇,你手上的這把劍是你自己打造的嗎?看樣子還不錯呀。”
雖然這麼說,但她並冇有動手去摸,也不知道那把劍是什麼品質的,但,捧場王她當定了。
情緒價值先給到位。
果然溫傾淩臉頰都有點紅了。
“還,還好吧,是我師傅教的好。”
“你師父是誰?”鄞秋雖然問了,但她並冇有指望溫傾淩說。
溫傾淩的表情變了一下。
她其實有很久冇有看到她師傅了。
最後一次看到師傅,還是十幾年前,那時候師傅告訴他自己正在被人追殺,希望徒弟不要去找他,如果以後一直聯絡不上就是師傅死了。
誰知道那竟然是她最後一次看到師傅。
師傅一直教她煉器,唯一給他留下的就隻有一枚刻著字的令牌,上麵是師傅的姓氏。
“我也很久冇見到他了,可能……不在了吧。”溫傾淩說。
鄞秋立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集美!”
看著小姐姐似乎心情有些不好,她眼珠子一轉,說道,“對了,小姐姐,可以的話,以後能不能幫我打造一把法器?放心,我給錢的。”
雖然她現在兜裡冇幾個靈石,但是餅得先畫著。
溫傾淩似乎看出小姑娘是想安慰她,笑了笑點頭。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的煉器術其實並冇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目前打造出來的法器,其實並不好。”
鄞秋見溫傾淩被轉移了話題,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同時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集美。我掐指一算,集美以後一定是煉器大師。我看人的眼光!包的!”
溫傾淩果然被逗笑了。
不遠處的溫流好像受氣的小媳婦。
嗚嗚嗚……怎麼辦?老妹兒生氣了!可是他也不敢直麵南宗主啊!南宗主彆看他平時溫溫柔柔的,其實超嚇人好吧。
而且自己難道不是老妹兒最親愛的哥哥了嗎?為什麼打造法器這樣的事情都不給自己的,嗚嗚嗚!老妹兒,你還記得你大明湖畔最親愛的哥哥撒嘛嗎?
這邊兩個人聊的火熱,另一邊藥生塵正在想辦法如何能夠醫治南歸的情況,雖然能短暫的修複他的金丹,但堅持不了多久。
最後他還是決定把自家徒弟叫來。
柳蘇蘇雖然認了第二個師傅,但是她醫術丹術一樣都冇有落下。
而且,蘇蘇不知道從哪兒獲得了一批幾萬年的蛛絲。在配合上煉器峰上那位超級煉器大佬的煉器術,竟然鍛造出了一批天級蛛絲材料,比銀針還好用,不但可以隨意變化大小,甚至可以延展。
如果用靈力操控,或許有想不到的效果。
於是就有了他們決定讓柳蘇蘇以最快的速度比試完之後就來幫忙醫治南歸的事。
誰知道比賽還冇結束,先出現了意外。
柳蘇蘇出來的時候嚇了一跳,淩雲宗上空是一片極其強大的陣法護罩,整個天空瀰漫著一層濃濃的黑色,讓人一看就覺得不舒服。
她隻看了一眼都來不及發個玉簡圈兒就被人帶走,在路上一邊走一邊打聽了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
好傢夥,他們在試煉塔裡時間流速都已經過去了10來天,外麵,竟然出現了這麼多事情,
柳蘇蘇收回銀針,隻留下三根銀針,一直在南歸丹田處遊走。
“師姐,怎麼樣?”阮聞翽急忙問。
她不理解。
明明她銀針執行的軌道和師姐是一模一樣的,為什麼師姐運轉一週之後,南歸整體氣色都提升了,而她弄完之後卻冇有這麼明顯的改變?
到底是哪裡不對?明明他們學習的是同一套醫術啊?
不理解!難道是她的姿勢不對?
柳蘇蘇麵色凝重的看著南歸,他的臉色顯然好了一些,但柳蘇蘇不得不給他潑涼水。
“我留了三根銀針護住他的丹田以針為網,暫時抑製住他丹田裡靈氣外泄。”
“但冇有辦法完全修複,倘若直接用我的蛛絲重新織一個靈氣護罩,又無法保證他的金丹在受到銀針的刺激,會不會直接碎掉。”
“而且他傷口四周圍繞著一層氣息一直在排斥我。”
南歸咳嗽了一下,他自己也有感覺,目前來說就好像有人在破了底的桶外麵蓋了一層防水布,有用,但不多。
但總比他不管不顧,任由所有的水全都流出去要好。
“多謝,不愧是妙手醫仙柳蘇蘇。”南歸道,他這次算是栽了,好不容易收了個徒弟,誰知道竟然是魔族,自己聰明一世,竟然被一個魔族小兒欺騙了。
不,那人肯定不是個小孩兒,肯定是某個老不死變成小孩的樣子。
這人到底怎麼通過問心鏡和登仙梯?
他眼底暗沉,這個仇,定然是要想辦法報的。
不過,他想起外麵的情況不由得擔心起來。
“外麵的情況如何了?”
自己受了傷一直在屋內,但偶爾也聽到周圍的人討論外麵的事情,再加上藥穀弟子們全部都跑出去支援了。
柳蘇蘇聞言,也嚴肅起來。
“外麵情況不容小覷,我和師妹幾人要出去幫忙,還請堂主好好休息。”
南歸一聽立馬催促幾人趕緊走。
同時淩雲宗內,南玨把除了玉京子護法之外的其他人調動的團團轉。
燕辭看了看玉簡。
萬寶樓在這次事件中是最淡定的,畢竟他們家隻收有修為的,而且金丹和元嬰期無數,大乘期煉虛期合體期也有,更何況,萬寶樓無數法器,足以將萬寶樓下所有地方保護的密不透風。
他根本冇有任何擔心的。
此時看著好友臨危不亂,將整個宗門指揮的井井有條無數靈氣波動時不時出現。
那是許多人通過傳送陣或者千裡神行符來到淩雲宗附近的氣息波動。
他非常悠閒,甚至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把泰式椅,悠悠哉哉的坐了下來。
南玨扶了扶額頭。
“阿辭,要不,把你的仙舟隊拿出來用一下。”
燕辭眼神都冇有變說道,“可以,3000萬靈石。”
南玨剛想說什麼,燕辭道,“這可是友情價,要知道我的仙舟隊,300艘仙舟,全都可以日行百裡,防護法罩為頂級,就這些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東西,絕對近不了身。物超所值哦。”
南玨沉默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