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那我們家族豈不是很可能會出現第二隻九色鹿幼崽?”
“啊哈哈哈哈!”鹿長老覺得天晴了,雨停了,感覺自己又行了。
原來這個世間還有迷情小精靈這樣的東西存在,那豈不是修仙界那些同性道侶都有可能?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家小九如果能生崽崽,那鹿族很有可能會出現第二隻,第三隻九色鹿!
這麼想著他老臉笑成了菊花,視線轉向了銀霜。
腦海裡一下蹦出來一個事情。
銀霜可是蛇啊。
誰能保證小九生出來的一定是九色鹿崽崽呢,萬一是蛇崽崽呢?
銀霜眼見著鹿長老臉上的表情由喜轉悲再次回到了最開始的狀態,頓時不明所以。
怎麼這變臉的速度比小九變臉速度都快。
鹿長老是一個絕不內耗的人,一有問題立馬就想著問出口。
“你怎麼能確定生的就是鹿崽崽?萬一是蛇崽崽呢?”
原來是在考慮這個問題啊。銀霜雙手一攤,一副慵懶自在的樣子,“這還不簡單?那就生二胎唄。”
鹿小九臉紅的冒煙,恨不得把手擋著臉纔好。
反正,反正不能在跟他交配了!
親親……親親可以,在多就達咩了!
他紅著臉,小心翼翼的低頭看著不遠處跪著的銀霜,發現正好銀霜也把視線轉向他,甚至還對他勾唇露出邪魅的笑容。
鹿小九立馬跟做賊似的擋著眼睛。
哼!笑什麼笑,長得好看了不起哦。
花意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包薯片,輕輕撕開,看著幾人的互動,頓時覺得。
甜甜的戀愛什麼時候輪到我啊?
正專心致誌的磕糖呢,門外突然走進來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嗯?這傢夥不是在試煉塔嗎?
哦,對了,試煉塔裡現在特殊場景正在舉行宗門大比冇有人再試煉了。
這傢夥突然跑過來乾什麼?
薑時宇愣了一下,看著院子裡的四人,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花意揮了揮手讓三人離開。
“行了,迷情小精靈如果發現兩人不是命定,是不會給子母花的,鹿長老你就放心吧。如果以後銀霜這傢夥敢欺負小九的話,我就過去把他的蛇骨頭抽出來打蝴蝶結。”
銀霜身體一抖,立馬保證。
“我都恨不得把自己煲的湯燉給小九喝以表示真心了!”
花意挑了挑眉,“萬年蛇湯?不知味道怎麼樣?”
銀霜立馬拉著鹿小九轉身就走。
薑時宇這才走了進來朝著她先躬身行禮。
花意打了打扇子,道,“你來做什麼?”
薑時宇感受著最近的異常,以指為筆,快速凝結成一行字。
“我有一些事情想要確定,想出宗門一趟。”
花意一點也不覺得薑時宇會跑,她擺了擺手。
“行了,我都知道,最近試煉塔用不著你,你有什麼事情就處理吧。”
薑時宇聞言立刻再次行禮,二話不說就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便看到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花意歎了口氣。
怎麼回事兒?今天她這小院子這麼熱鬨呢。
人還冇進來便聽到一聲怪笑,那聲音一聽絕對是個反派。
“桀桀桀!主人,我們回來啦,桀桀桀!!姐姐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主人,姐姐她收徒弟啦。”
然而那聲音冇有猖狂多久,便聽到咚的一聲,原本在雪容前麵半步的玉腰奴特意停了下來,然後抬起拳頭,一拳打在了雪容頭上。
然後都冇再看他一眼,任由雪容以臉著地一副陰暗扭曲爬行的樣子和大地親密接觸。
玉腰奴走進小院子,先是四下打探一下,似乎在找什麼。
花意翻了個白眼。
“彆找了,小狐狸不在。”
玉腰奴肉眼可見的失望。
所以在玉腰奴這裡她就一點排麵都冇有唄?
“說吧,你找了個什麼徒弟?還特意跑一趟。”
玉腰奴藍色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眼睫毛上的亮片一閃一閃的。
然而他跟個鋸了嘴的葫蘆一樣,硬是一個字冇說。
花意無語了。
雪容從地上爬了起來,齜牙咧嘴的。
“主人,老子跟你說姐姐那個徒弟夙韶,好厲害喲,據說還是修仙界小公主呢。長得嘛,嗯,比姐姐差一點。”
“我們給她安排好了,回頭她可以做親傳弟子嗎?那她的輩分怎麼算?算了,不管了,管他什麼輩分,老子都是師爹,哈哈哈哈哈哈。”
雪容說著說著給自己整樂了,叉著腰就在那裡狂笑。
彆說玉腰奴了,花意也想給他兩拳。
不過,修仙界小公主?
這什麼跟什麼啊!這倆人就冇有一個帶腦子的嗎,就不能說清楚點?
三人正在討論的修仙界小公主夙韶正行走在淩雲宗。
此時宗門裡除了少數幾個無法參加宗門大比的,還有一些外門雜役弟子以及正在值班的弟子之外,很少看到人。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不遠處。
怎麼回事?那邊那個是聚靈陣嗎?怎麼冇有人看守啊?難道可以讓人隨便使用?
嗯?這邊的氣息是什麼?這也是陣法?
我去我去我去!那個是玄武龜息陣吧!
這個是什麼?微光陣?
夙韶伸出小手指在那陣法上戳了一下,果然感覺到一陣屏障。
看來要體驗這陣法是做什麼的,還是需要條件。
這宗門不是才建立不到兩年嗎?這麼多稀奇古怪的陣法,而且一看就不是簡單的東西。
到底哪來的?
正疑惑著突然感覺前方出現一個五官俊朗,眉目如畫的男子。
那人一身青綠色長衫v領幾乎開到胸肌上,那麵板不是很白,是非常健康的黃色,但他長相極佳,五官近了,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看狗都深情。
他髮型簡單,隻紮了一個馬尾在頭頂用一條髮帶束縛著。
他個子很高,但身形卻有些偏瘦。黑色的腰封束縛,看起來腰也是很瘦的。
此時那人正背對著他,手指快速掐印,一道又一道法訣,從他的手中出現,不一會兒他腳下便出現一個明黃的大陣。
夙韶瞪大眼睛。
她手中的千機傘握緊。
這個陣法要求修為最起碼到元嬰期,可是看這男子的背影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氣息以及他施法的動作,應該跟她一樣,最多金丹巔峰。
難道他已經會元嬰期的陣法了嗎?
夙韶有些挫敗。
神魔鎮夙家幾千年前神魔大戰之後,家族斷絕,最後隻留下一些旁支和一個繈褓中的遺傳嬰兒。
當年若非修仙界,幾乎所有人都銘記夙家恩情,那位嬰兒說不定也會被那些貪婪的旁支占為己有。
後來那個嬰兒在修仙界所有人的監視之下長大,臥薪嚐膽了幾百年,終於把主支的權力收回,但他自己卻傷重,留下血脈不久後就撒手人寰,但到底是為自己的後人培養了一些親信。
可他留下的血脈在陣法一道上冇有什麼天賦,反而是在其他方麵有所建樹。
一直到她出現。
夙韶,6歲的時候,在自家祠堂裡,墊桌角的一本破爛殘卷中,竟然找到了自家失傳幾百年的大陣,那時候6歲的小姑娘被整個家族寵成了小廢物。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6歲的小姑娘在測靈石當天,在眾目睽睽之下佈置出了玄冥陣——一種很多修仙大家族都會使用的宗門守護大陣。
當時整個修仙家族全都驚呆了。
但從那以後她的修煉一直很平順,在修仙界數不清的天才當中,她隻能說是中規中矩。
冇有人知道夙韶有一個願望。
她要成為陣道魁首!修仙界陣道第一人!
可如今看到有人竟然能夠在金丹期就可以佈置元嬰期才能勉強摸到邊的陣法,她頓時有些挫敗。
她握緊了手中的千機傘,重重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