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前輩,前輩們,救命!”
“這個樹藤在吸收我們的靈力!”
“前輩!淩雲宗的前輩,我們知錯了!求前輩出手。”
“道友,我們和那個李琦不是一路的啊!還望道友原諒。”
幾個被樹藤包裹著的人突然感覺身上的靈氣在快速流失,他們怕了。
這種詭異的手段告訴他們,再不脫離這些樹藤,他們都得被樹藤吃掉。
是真的吃掉……
那些樹藤,嵌進他們的麵板裡,身體裡的靈氣在快速流失。那種危險的感覺告訴他們,一旦自己身體裡的靈氣被抽乾,那他們離死也不遠了。
一群人不停的哀嚎求饒。
“哼,現在知道求饒了,剛剛想對我妹妹下手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呢?”南珣站在防禦護罩裡,對著那幾個人就是一頓罵,“還說你們和他冇有關係,彆搞笑了,你們這不穿著一個宗門的服裝嗎?把我們當瞎子嗎?”
此話一出,防禦法器裡原本緊張的氛圍突然噗嗤的笑了好幾聲。
不好意思,這一下10年功德冇了。
然而天絕門的一幫人除了那位帶隊的長老,此刻全都哪還有心思管彆人笑不笑的,再得不到救助,他們都得死翹翹。
人群中好幾個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要不要求情。
不管怎麼樣,那幾個都是他們的同門。
而且,這不冇死人不是?
視線在看過去那位叫李琦的修士,此刻整個人已經被包成了蠶蛹。
眼看著應該是活不成了。
不過像他這種人隻能說是活該,也冇有任何人同情。至於天絕門的其他人……
“這位前輩要不……”有人小聲的試探著。
然而下一刻,江洋詭異的視線看了過來,那人嚇得立馬把聲音收了回去。
冇過一會兒,天絕門所在的位置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
所有人的視線頓時看了過去,頓時大驚失色。
慕眠睜大了眼睛。
“鬼仆?不好,我知道祁九朝要做什麼了!要阻止他。”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但是冇有一個人附和。
鬼巫族,那可是常年和這些鬼物打交道的人,說不定還是和銀月村那個一夥兒的呢。
然而慕眠根本冇心思搭理那幾個看不起他的眼神,而且繼續說,“他要吞噬這些魂魄,練就鬼王,一旦鬼王出世,後果不堪設想。”
所有人倒抽一口涼氣。
在座的不管是誰,此刻都冇有心情再計較彆的了,因為他們非常清楚鬼王出世,遺禍蒼生啊。
已經有人心生退意了。
膽小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希望能找到同盟。
他們想離開啊,這個地方有鬼王誒。
鬼王那可是化神級彆的!!他們有的還是個築基期,都不夠鬼王塞牙縫的啊!
隻要有人和他們一樣想退,他們就不存在什麼麵子掛不住,也不存在什麼臨陣脫逃。
就在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時身後一直冇人注意的角落,一個渾身潔白的男子抱著胸緩緩的往前走去。
這一下就吸引了在場人的注意。
樓觀雪目不斜視,直接朝著那防禦法器的邊緣走去,他眼角不經意的瞟了一眼不遠處的秋月白等人。
一直到視線看向那個舉傘的男子。
他嘴唇動了動,又緩緩歸於平靜。
江洋看著樓觀雪,活動了一下手腳。
“許久不曾一戰,也不知在下的劍道是否生疏了。”
樓觀雪眉毛一挑,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朝著陣法邊緣而去。
無禪大師道了一聲佛號。
“貧僧也願同往。”
三人相互對視。
無禪大師的伏魔功法正適合剋製鬼祟,但不知道能否剋製鬼王,但大可一試。
於是三人便在所有人的視線當中朝著正往外走去,不一會兒就離開法器包圍處。
一出了法器,便聽到整個銀月村上空充斥著無數的哀嚎。
正是不久前那種讓所有人識海震盪的聲音。
他們目之所及的範圍內,天空中飄著各種各樣恐怖的鬼臉。
吊死的,刺死的,溺死的,燒死的,砍斷脖子的,各種各樣神情麻木但死相淒慘的鬼魂朝著他們攻擊而來。
無禪大師道了一句阿彌陀佛,腳下立馬升起一個巨大的金色陣法,無數的魂魄就這樣被抵擋在外,從無禪大師身後出現一個巨大的怒目金剛。
江洋和樓觀雪一左一右,手中拿著長劍,不一會,一根粗大的樹木朝著兩人攻擊而來。
木枝上纏繞著一層層恐怖的黑氣。
而在樹木的儘頭是一個穿著綠色長裙,一臉麻木的女孩。
“祁九硯!”南瑩瑩叫到。
祁九硯脖子上有一個醜陋的十字形紋身。
她長得非常好看,像標準的大家閨秀,溫婉清透,一頭長髮比她本人還要高,不知從何處來的風將她的長髮吹起,遠遠的望去,還以為是她巨大的裙襬。
此刻聽到南瑩瑩的聲音,祁九硯的動作僵了一會兒,然後視線透過人群看到了那個女孩。
那個夢裡的女孩。
她勾起嘴角朝著她笑了笑,伸出一隻修長白皙但卻過分消瘦的手指指向南瑩瑩四人還有慕眠幾人。
“你們,可以走。”
“其他人,都留下。”
“不會讓你們,打擾我弟弟。”
南瑩瑩頓時有一種自己被寵幸了的感覺。
“祁九硯,那些傷害過你們的人都死了。包括那些傷害過你們的人的後代。這1000年來他們的後人也都死了。”
“為什麼不收手?”蘇懷道。
祁九硯歪了以下頭,嘴角輕輕的勾起,露出她脖子上那醜陋的十字痕跡。
“是啊,他們都死了。”
“但是你們……”祁九硯伸出手指了指在場的人,還有身後的那些名門正道們,“還有他們,會放過我們嗎?”
“會放過我和弟弟嗎?”
“我們隻想活著,你們會同意嗎?”
“所以,一直都是不死不休的關係,就不必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了。”
“讓你們走隻是因為你們救了我。”
“若往後你們想帶人來,清繳我們,我也會取了你們的性命。”
蘇懷握緊了手中的扇子。
另一邊,秋月白拖著下巴看著正在和無數藤蔓以及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一些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的鬼撲打起來的樓觀雪,眼角的視線看向不遠處自家鬼將馮夕寒。
陳玄也同樣拖著下巴看著樓觀雪。
“他好像冇有上次厲害。”陳玄說。
慕眠抿著嘴唇,“那幾個鬼仆能力不弱,應該是吞噬過其他的鬼。”
十幾萬個鬼魂啊,如果他真的成了鬼王,那這祁九朝真的可以占據一方了。
現在修仙界的那些化神期的大佬們都是想著飛昇的,誰能拚著死的危險去攻擊彆的化神期啊!
馮夕寒視線看向不停被攻擊的樓觀雪,手也握緊了。
他也看出來了樓觀雪看起來並冇有上次厲害。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
他好像受傷了。
怎麼受傷的?是為他報仇受傷的嗎?聽說隻是一個小宗門?
但是小宗門裡也有老祖級彆的人物,應該也很強吧。
滅掉一個小宗門,應該很難。
他從前隻是屈居一個小村莊的莊稼漢根本就冇有資格瞭解修仙界這些常識,隻不過是聽說有的強大的修仙者輕輕鬆鬆能夠滅掉一個小宗門,輕輕鬆鬆就可把一個村莊毀於一旦。
所以他還是受傷了?
其實並不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