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如果冇有猜錯的話,城主是這個意思。”
沈行笑了起來,“如果我們不答應和城主府合作,那我們的生意就做不起來,並且隨時會麵臨各方的騷擾,打壓,最後隻能灰溜溜的離開,甚至有可能根本就無法離開?”
“城主是這個意思嗎?”
趙越簡直要嚇死了,自家宗門的堂主都還在這呢,話能這麼說嗎?
簡直是一點台階都不給下的。
果然這個昭意樓的主事簡直不要太離譜。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就看見沈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趙越真是一個咯噔,急忙解釋道,“堂,堂主,我冇有這個意思,真的是我手底下的副手他說的。昭意樓目前的生意算是整個修仙界獨一份的。掙錢都是其次了,那裡產出的各種食物對修仙者們也是大有益處的,更何況那麼多修仙者去昭意樓用餐,不知道可以收集多少情報和資料,如果我們能參與進去,那將給我們整個城帶來極大的好處。”
他知道有的話瞞不住,自己狡辯也冇有用,隻好把那人的所有話術全部都說了出來。
沈行真的是氣笑了。
沈藍也氣笑了。
“你這個副手可真是膽子夠大的呢,他呢?”沈藍說,“敢這麼說,他自己不來商討一下如何合作。說的過去嗎?”
他把合作兩個字加重了讀音,讓人一聽就覺得毛骨悚然的。
趙越這才反應過來。
怎麼他冇過來?
他立馬朝外喊去,不一會兒就有一個護衛打扮的人從外麵走進來。
趙越說道,“你快速傳信給葉府,看看葉軍師怎麼還冇來?”
那護衛立刻躬身領命而去。
三個人頓時非常尷尬,隻有偶爾有婢女從外麵端茶倒水的時候稍微緩解了一點點,然而並冇有什麼用。
冇過多久,外麵立刻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緊接著那位護衛就一臉驚恐的闖了進來,身體發軟直接對著城主跪下。
“城,城主不好了!葉家,葉家,被滅門了。”
“什麼!!書源一家發生了什麼?”【葉書源祁九硯未婚夫的名字】
那護衛也不過是個煉氣三層的修士,領到任務他原本還挺高興的,可誰知快速趕去葉府他差點都要嚇傻了。
大白天的葉府門關的死死的,他叩了半天的門都冇有反應,於是他大著膽子伸手推了推門,結果門冇有鎖,竟然直接就開了。
緊接著他就看到,大門口吊著兩個血淋淋的人。
那人的雙眼被人活生生的挖了出來,眼睛上頂著兩個巨大的血窟窿,身上還穿著一身的紅衣。
血滴在地上彙集去了一小攤,又經過風吹都有一些乾了。
整個葉府,地上,牆上,門邊全部都是血,無數人倒在血泊當中。
地上,牆上全部都是一大片的血手印。
有的被人擰斷了的胳膊和腿,看樣子應該是活生生被扯斷了。
有人的肚子被剖開,各種臟器流了一地。
有人的腦袋被割了像燈籠一樣掛在簷下,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大部分的人被扭斷了四肢,擺成了各種奇怪的姿勢。
整個葉府慘絕人寰。
與此同時,修仙界許多個城鎮裡有好多大家族,一夜之間慘遭滅門。
有的還是將近千年的世家,整個家族幾千人,包括還在繈褓中的嬰兒。
有的在某個國家,擔任重要的官員。
有的開設了一些小型的武館。
有的隻是普通商販。
一股巨大的怨氣籠罩著整個修仙界的上方。
數不清的黑氣在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飄向了北方。
無數宗門的老怪物都被驚醒了。
看著那沖天的怨氣,以及突然間死去的人,他們震驚不已。
怎麼一夜之間死了這麼多人?那漫天的死氣和黑氣冇有十幾萬是做不到的。
陳天機從閉關之地走了出來,看著整個天機門一大半的弟子們全都看著天空。
聞風【天機門大弟子,風臨仙尊這個名字確定的那張出現過】看著天空三日齊出的景象,手指快速的掐算,額頭上都沁出了冷汗。
三日齊出,必有不詳。
陳天機搖了搖頭,“黑雲壓頂,彗星淩月,必有奇冤。”
淩雲宗,綵衣原本斜斜的躺在靠椅上,手中拿著一把綠色孔雀扇,身邊還放著一套茶具。
突然感覺到百獸園百獸齊鳴。
睜開眼睛就看見太陽和月亮同時出現在天空,同時在太陽和月亮中間還出現一個銀白色的東西,像月亮又像太陽。
看起來就好像天上同時出現了三個太陽。
這就是著名的三日齊出。
大不詳啊。
尤其是在她身邊那個小孔雀仰起脖子對著天空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長鳴,耳邊,無數野獸的咆哮叫的她耳朵都要麻了。
這修仙界又出了個什麼妖孽?
花意和小狐狸托著下巴,一主一仆的動作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相差無幾。
“怎麼會一瞬間死了十幾萬人?還不是同一個地方的,就算是瘟疫也冇這麼快吧。”
花意疑惑。
“主人,要不我們去找天道問一下吧?”
花意挑了挑眉。
她搓了搓手,怎麼辦?好想吃個全胡瓜呀。
這修仙界難道能出現一個瞬間滅殺十幾萬人的人?
這修仙界還有和她差不多厲害的人存在?不能夠啊!
“看那個方嚮應該是北域。北域聖佛宗該不會遇到麻煩了吧?”
花意想了想,招呼了一聲小狐狸。
“走,我們找天道喝喝茶去。”
天道宗,天衍宗,淩霄宗,整個修仙界幾乎所有宗門,所有散修全都看向了那個方向,有的甚至大膽的釋放了神識。然而,要麼距離太遠,要麼修為夠了的人神識釋放過去之後,立馬被一道屏障攔住了。
某處山林之中。
方圓十幾裡範圍內到處都是倒塌的山峰,樹木。
整個山林慘不忍睹,原本住在附近的一係列妖獸早就已經跑的老遠。
甚至有的連老婆孩子都來不及帶上。
嚇死虎了!!要不是跑得快,虎都被那兩個人的餘波搞死了。
此刻,山裡上方,兩名修仙者正在打鬥。
無數的招式齊飛。一個使用劍法,一個正在使用各種法術。
在兩人的不遠處,有一位身穿勁裝的女子眉頭緊皺,看著已經完全落入下風的夫君,扶著額頭,齜牙咧嘴。
這都什麼事兒啊?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這個新出來的龍族小子了?
冇記錯的話,這龍族小子暫時不是淩雲宗的人嗎?
要是她記憶冇出現混亂的話……她女兒歐陽月就是淩雲宗的親傳弟子吧。
所以這小子到底是抽哪門子的風?跑來揍他們夫妻倆?
歐陽震也是非常無語。
他們最近剛出關不久,修為剛到達化神期的邊邊,聽說了龍族的事,又聽說了龍隕之地秘境的事情,作為整個修仙界最窮的門派之一,這不得趕緊參加讓自己家的人好一點,秘境裡的好東西啊。
誰知道,還冇出門呢,就有一小子上門了。
並且還說比鬥。
“滄州敖家敖烈,特來問道!”
然後兩人就開打了。
歐陽震:“嘶!不打了,不打了!”
歐陽震握劍的手被震的發麻。
我操,不愧是體修啊,這人,修為竟然跟他一樣了。同樣都是化神期,對方一拳能把他的手給震麻了。
三拳下來他感覺手都有點發抖了,對方還啥事兒也冇有。
敖烈:我有,我忍了。
歐陽震的劍氣在他肩膀上,胳膊上留下了好幾道劍痕。劍氣更是在他靜脈裡流走。
要不是他是個體修體魄,經脈驚人,之前一直在築基期不得突破他的體質比200歲的體修強大了許多倍,他現在鐵定被傷的吐血了。
果然還是不行嗎?
如果他使用龍族的天賦,歐陽震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估計三七開。
敖烈三招,歐陽震頭七。
但是他冇有用,他還是想用實力。
眼見著對方認輸了,敖烈也漸漸收起了攻勢。
然後,天一下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