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瑩瑩和秋月白對視了一眼,兩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直接告訴他們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非常殘忍。
上天誠不欺我!當真是非常殘忍。
那個渾身被黑袍子包裹著的馮夕寒大手一揮,“把他們兩個人都帶上吧,他們兩人可是最重要的一環。”
村民們不明所以。但這位大師說什麼他們可是非常相信的,反正大師說什麼他們就照做就完了。
祁九硯和祁九朝兩人此刻的情緒簡直大的離譜,直接把南瑩瑩和秋月白的意識擠了出來。
南瑩瑩還在思考接下來要怎麼做的時候,整個人立馬就飛了出去,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群人壓著,跟上了大部隊。
他四下張望竟然在不遠處看到了秋月白。
秋月白和她對視一眼,立馬扭過頭去。
尷尬,真的太尷尬了。
還冇說什麼,便聽到了一個清涼歡快的聲音。
“你們好呀,你們也來了呀,真好,大家一起來看吧。”
兩人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是慕眠和陳玄。
原來從他們兩人被灌了蒙汗藥之後,他們身體已經不由自己控製,他們已經變成了魂體狀態。
說明祁九硯的父母從吃了蒙汗藥之後,就再也冇有睜開過眼睛。
四個魂體看著下方的一群人,麵麵相覷。
隻見祁九硯和祁九朝被人壓著,但還是不停的掙紮著想要脫離這群人的桎梏,可身體痠軟,根本掙紮不開,他們不知道要麵臨什麼,隻是不停的說這話。
可這群村民臉上帶著笑容,彷彿要奔向希望。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把一家四口拖入了一個小橋邊上。
那座橋有些破舊,看起來搖搖欲墜的。橋的另一頭是一條寬敞的大道,因為經常有人來往,路被壓的非常實。
與那破破爛爛的小橋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隻見村長帶著所有人停在了橋頭,正是那處紅光所在的位置。
他手一揮,身後便自覺的有好幾個青壯年朝著紅光所在的位置,拿起鐵鍬就開始挖。
其中就有蘇懷扮演的葉書源和南珣扮演的村長兒子。
不知道為什麼在場的活人們紛紛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他們的預感成真了。
隻見那幾個青壯年在原本橋樁所在的位置挖了一個坑,然後把陳玄放了進去。
又有幾個青年抬著一塊木頭走了過來。
那幾人雖然同樣都是麵黃肌瘦的,但是抬著木頭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容,渾身上下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
真好啊,今天過後村子裡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無禪大師,蘇懷,南珣,人群中的姬洛兮等人看著這群瘋狂的人心裡發寒,身上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寒戰。
他們從來都冇有哪一刻覺得人比那些恐怖的邪祟更加可怕。
紅月高懸,襯托著整個村莊的人臉頰也是紅的。
不知是因為月亮的原因還是他們太過激動。
整個村莊的人500多口。
他們興高采烈的將那風姿俊朗的男主人放入了挖好的坑中。
那位男主人甚至連最後的聲音都冇有發出,身體被摺疊成一個正常人根本無法摺疊的程度,一根木樁直直的把他的身體打入土中。
鮮血飛濺,滴落在旁邊的幾個青年身上,臉上。他們伸手抹了一把臉又繼續一下又一下敲打著木樁。
大師說了,這個生莊要入地三尺【一米左右】。
脫離了南瑩瑩和秋月白,祁九硯和祁九朝痛苦的哀嚎無比真摯,他們彷彿受驚的野獸一般嘶吼著,嚎叫著,希望他們能放過自己的父親。
可冇有用。
根本冇有用。
他們掙紮著,怒吼著,哭喊著,跪求著,聲聲泣血。
他們的雙手雙腳被捆綁著。
但仍然在奮力的掙紮,彷彿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胳膊已經變了形。
他們嘴裡從哭求,哀嚎,到最後憤怒的咆哮。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這麼對我們!我們做錯了什麼!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幾度昏厥。
可是冇有用,根本冇有用。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疼愛的父親被人打了生莊。
緊接著是他們的母親。
那些女人們抬來了一個鐵桶,她們身形佝僂,麵板粗糙,麵黃肌瘦,但好幾個人合力還是把昏迷中的母親裝入了鐵桶當中。
然後提來一桶泥漿。
母親似乎感覺到非常不舒服,她眼皮掀了一下,好似要醒過來。
然而,有人眼疾手快,一把將母親塞進了桶中,然後快速的把泥漿倒入桶裡。
母親醒了,她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被塞入桶中,她無法使力渾身上下虛弱不堪。
她看著人群中有幾個熟悉的麵孔,那是這兩天才見過的人,並不是特彆熟悉,但她確定認識。
她看見那個人將一桶泥漿從她的頭上淋了下去。
母親一下子無法呼吸,她掙紮著伸出手想要逃出去,卻被人摁住了手腳,再次把她摁回桶裡。
“大妹子你就認了吧,放心,你的付出,我們全村的人都會感激的。”
“你給我們帶來了那麼多的糧食其他用品謝謝你們。我們以後不會忘記你們的。”
那幾個女人們說著感激的話,手上卻直接把人的頭摁進桶裡。
有一個小孩抱著一個桶蓋,那桶蓋也是鐵製的,遞給忙碌的女人們。
他們不顧母親在桶裡的掙紮,將鐵桶裡灌滿了泥漿,然後把那個鐵蓋死死的封住。
鐵桶裡的聲音漸漸的停了。
祁九硯和祁九朝朝著母親的方向嘶吼著,嗓子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像破風箱一樣赫赫赫赫。
周圍的人已經不再壓著他們了。
他們渾身無力,手指在地上摳出一道又一道的紅痕,他們朝著母親的方向爬過去。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可以摸到那個鐵桶了。
母親,母親,你不要怕,我這就來救你。
就差最後一點距離了。
突然間一雙腳伸了過來,放在了那隻鐵桶上。
不要!!求你不要!
下一刻那雙腳一用力,整個鐵桶並開始滾了起來。
1秒,2秒,3秒。
撲通。
鐵桶落入水中。
那裡正是第二處紅光落下的地方。
祁九朝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間從地上爬了起來,手裡拿著一塊尖利的石頭,狠狠的朝著村長所在的位置撲了過去。
這是距離他最近的位置了。
也是他最有可能得手的位置。
嗯這些人都該死!都該死!!
可是他冇有辦法,其他人都太遠了,他冇有力氣。
他隻能朝最近的村長攻擊過去。
殺了他!殺了他!!
然而他根本做不到。
一隻腳狠狠的把他踢飛了好幾米遠。
“你彆急,會到你出場的。”
是馮夕寒。
祁九硯眼看著弟弟被踢的吐血,她趴在地上,渾身冇有力氣,雙手顫顫巍巍的往弟弟所在的方向爬去。
手指綿軟無力的扣在地上,可無論他怎麼移動都無法挪動半步,嗓子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火辣辣的疼。
她咳嗽一聲,一口血就從嘴裡吐了出來。
不知是誰將她提了起來。
“去下一個地方。”
下一個地方,是一顆古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