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名字又有什麼辦法?難不成你們還能把他的魂給招來?”青衣道。
話音剛落,周圍突然間安靜下來。
幾人的視線來回交流間有些怪異。
嗯?招魂?
蘇懷摸著下巴,“我怎麼感覺忘了什麼?”
南珣:“我也……”
陳玄笑眯眯的,“哎呀!我媳婦兒她徒弟不是能招魂嗎?”
蘇懷敲了一下頭。
這不巧了嗎?
隻能對視一眼紛紛把腿就往外走。
“那還等什麼?趕緊的呀,我妹妹這情況,萬一那魂魄直接把我妹奪舍了,怎麼辦?”南珣一邊說一邊已經往外跑去。
蘇懷等人也立馬跟了上去。
此時的秋月白還在地上躺著呢。
他旁邊蹲著個紅衣厲鬼,紅衣厲鬼旁邊站著個拿傘的美男子,幾人的不遠處,一群和尚一邊掃地,但明顯的心不在焉,眼神一直在小心翼翼的看著被釘在地上的人和那隻厲鬼,那地上皮都要被掃禿了。
家人們誰懂啊?北域聖佛宗一個降妖除魔的宗門,來了幾個邪裡邪氣的人不說,還住著幾隻鬼。
關鍵是宗門還說讓他們不準動手。
這真的合理嗎?
就見那個紅衣厲鬼蹲在旁邊小心翼翼的把一些小巧的水果送進秋月白嘴裡。
秋月白大口大口的吃著,一邊吃一邊吐果核。
過分!太過分了,這些人完全冇有人性啊,把自己弄到這裡真就不管了。不給吃,不給喝,完全就是冇人性啊!這是人乾的出來的事兒嗎?
他心裡一邊把這群人罵了108遍,一邊張開嘴等著姬洛兮把水果送進自己嘴裡。
剛張開嘴,視線就看到不遠處正走過來的一群人。
嗬,想到他了吧。
晚了,這些人不跟他道歉,他是絕對不會原諒他們的!
慕眠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什麼意思了,不過,她心情勾起嘴角,這小子在想什麼美事呢。
南珣最先跑了過去,姬洛兮和馮夕寒自覺的退了過去。秋月白一陣無語,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這倆人合適嗎?他們可是他的鬼將啊,怎麼這麼怕這幾個人?
“秋月白你可以招魂嗎?”
秋月白把臉轉了過來,看著明顯有些著急的南珣,眼神暗了暗。
“做什麼?”
南珣絲毫冇有注意到秋月白的眼神,說道,“就是有人和我妹妹共魂了,我們需要你幫忙招魂,然後想看看這人到底要乾什麼。”
秋月白動了動手和腳,發現根本使不上力氣,手腳上束縛的他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綁的太緊了。
他看了看陸續跟過來的幾個人搖頭道。
“不招。”
南珣急了,剛要說什麼就被蘇懷拉了一下。
南珣不解,但還是讓開了。
蘇懷蹲下來看著被釘在地上狼狽的秋月白,笑了一下,“你說你幫我們招魂,我們讓慕眠前輩把你放了,如何?”
“哎呀,既然要招魂,肯定是要放人的,不過他既然不願意,那我就算了。”慕眠也立刻配合。
秋月白簡直恨得牙癢癢,可是他又冇有辦法。
“行,算你們狠。”
慕眠笑了。
她手中念動法決,不一會兒秋月白就感覺身上的束縛漸漸消失。
他眼珠子一轉,剛想有所動作,肩膀上立刻搭上了一隻蒼白的手。
回頭一看,果然是一臉笑容的陳玄。
“怎麼了?徒弟,這是要做什麼?”
秋月白嘴角抽動,“誰是你徒弟啊?彆亂叫。”
陳玄一點也不生氣,“我媳婦兒的徒弟就是我徒弟,放心,等你行了拜師禮,我就給你算一卦關於你想找的那個人。”
秋月白頓時瞳孔睜大。
他定定的看著陳玄,最終還是咬牙切齒。
這夫妻倆真的天生就是來克他的。
自從他知道鬼魂這件事之後,確實……很想知道姐姐還在嗎……
算了吧,這夫妻倆雖然看起來都不像是個好人,但好歹是確確實實的有本事,而且,這一路來雖然嘴毒還非要強迫他拜師。但是,實打實的護著他這點冇變。
這一路來,或許是洛城的那些人把他的事情宣揚出去,有好幾撥人找了過來說他就是魔族,他身體裡的魔氣簡直可以輕鬆毀掉好幾個城。
從洛城來北域聖佛宗這一路也有的城鎮甚至直接不讓他進。
就怕秋月白控製不了身體裡的魔氣,整個城都會遭殃。
他很理解像他這樣一個定時炸彈,絕對會不受人歡迎的,也很理解那些城主們為了自身的安全,拒絕他。
可他冇有想到在那麼多城鎮,在知道他要進城的時候不讓他進門的,或者有不知道情況放他進門,最後被城內的修仙者供奉們發現,要驅逐他的時候,這夫妻倆會跟著離開。
尤其是陳玄。
他可是算無遺策玄公子。
算無遺策玄公子,指點江山公子蘇懷。
一個在所有人要殺他的時候擋在了他的麵前。
一個在所有人想要驅除他的時候,跟著一起離開。
“哦?不歡迎秋月白?城主既然知道他是我們的朋友,還是要驅逐嗎?如此也好,往後天機門與雲影宗交情到此為止了。”
“秋月白不能進?那好吧,那我們也不進去了。對了,我記得我們宗門的聞風師兄好像在城主府做客?稍等,我發個訊息。”
“嘖嘖,古宗主,此言差矣,你說你的親傳弟子被魔族傷害,那你去找魔族啊,找我們乾什麼?”
“不對呀,我掐指一算,古宗主的徒弟好像是死於至親之手啊。秋月白,你什麼時候多了個兒子?”
“夫君,看來這個古宗主好像說不通道理呢,我夫君這般柔弱,還是躲在我身後吧,我來。”
秋月白第一次見到慕眠開大。
原來,鬼將竟然可以這麼厲害,那個張口閉口說魔族殺了他徒弟的古宗主,好歹是個元嬰巔峰,竟然會被她摁著打。
他現在還在琢磨呢……
琢磨自己手底下那幾個鬼將到底該如何修煉,好歹有十世善人和仙胎,不能耽誤人家啊。
所以當他看到慕眠一隻招魂旗,陣法之中,無數鬼將無比兇殘,跟他那幾個鬼將的喵喵拳相比簡直是大不一樣,他當時都羨慕壞了。
再加上馮夕寒勸了好幾次……
“咳。”秋月白咳嗽一聲,坐在地上,此刻有些狼狽。不過他還是清了清嗓子,一副爺很不好惹的感覺。
“哎呀,地上太涼了,躺了一晚上,骨頭都是冷的,我這腿腳被綁在地上一晚上了,現在腿腳都僵硬了。”說完,眼神瞟了一眼在場的人,意思不明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