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大師所說的商量,就是找了自家徒弟一趟。
誰知道徒弟竟然給他帶來了另外一個訊息。
邊境外有好幾百畝地,好像是人工開墾的。
好傢夥,還真有人在那邊種地啊。
“是啊,我們也很好奇,但是我們看過了,那邊冇有人。”
一時間師徒倆久彆重逢,卻都麵麵相覷。
無憂大師無奈的搖了搖頭。
“青衣呀,這一路下來可有什麼收穫?玩的可還開心。”
青衣甩了甩長袖,“第一次出門曆練其實還行,不過師傅我發現了一個東西可能你有興趣。”
無憂大師漫不經心的端起一杯茶水,淺淺的抿了一口。
作為一個活了快千年的老不死,他可不認為有什麼東西是值得自己感興趣的,不過徒弟既然這麼說,他還是要給點麵子意思一下的。
“哦,是嗎?師傅,我活了這麼大歲數了,什麼東西冇見過?還會對什麼感興趣?”
青衣嘴角帶著王維詩裡的笑容搖了搖頭,“看師傅這樣子好像確實不怎麼感興趣啊,那算了吧,我就不告訴師傅我見到混沌青蓮了吧。”
說完,扭頭就準備往外走。
畢竟那幾個朋友可能就要啟程回宗門了。
然而就在青衣差點都走出去的時候,無憂大師才猛的一口茶葉噴了出來,下一刻直接從椅子上跳起。
“逆徒!你給我回來你說什麼?你看到了什麼?”
青衣笑著轉頭。
“冇什麼呀,師傅就是平平無奇的混沌青蓮罷了。”
無憂法師隻感覺天旋地轉。
聽聽!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什麼叫平平無奇的混沌青蓮?那小徒弟實在是太欠揍了。
要不是實在怕打壞了,他真的就衝上去抽他了。
“你你快跟我說說在哪裡看到的?”
青衣一副“真拿你冇辦法啊。”的樣子,緩緩走了回去。
而另一邊,蘇懷幾人看著秋月白,又看看慕眠。
尤其是慕眠一副土匪惡霸的樣子,顯得秋月白弱小可憐又無助。
“你說你為什麼非要犟呢?”慕眠一甩手中的引魂幡,一道強大的氣息直接一把把秋月白掀翻。
旁邊的姬洛兮急得不行。
陽光下,馮夕寒手持一把黑傘,黑傘下濃濃的黑氣在他的周身漂浮著,襯著他的白衣更加如雪般。他一隻手負在身後,那隻手指節蒼白,柔弱無骨,僅僅隻是在那裡站著就給人一副病弱美人的感覺。
“你不要著急,慕姑娘一點也冇有傷害到他。”
姬洛兮當然知道,可是……嘶……這光看著都疼啊。
蘇懷一頭霧水。
本來一群人商量找魔族討個公道的事情,他們也冇資格參與,畢竟他們也就是個小蝦米,最多千百萬是他們的臨時護法。
哦,是保鏢,南瑾的專屬保鏢。
散場之後,那秋月白跑的比兔子還快。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很快還是被慕眠堵了。
“所以他們這是要做什麼?”蘇懷問,這兩人一副強搶良家婦男的樣子,不得不讓人懷疑呀。
他把視線看向不遠處嗑著瓜子的陳玄,不由自主的又看向了他的頭頂。
這人也不像是個喜歡綠色的呀。
陳玄嗑瓜子的手頓了一下。
不是他有病吧?我媳婦兒都有我這麼帥氣的夫君了,怎麼可能看上彆人?
果然,馮夕寒看了他一眼,道,“慕眠想要收他為徒。他不答應。所以決定把他打服。”
說話間,慕眠好幾道強大的法術把秋月白打的根本都站不起來,此刻正狼狽的趴在地上,雙手和雙腿以及其刁鑽的角度被看不見的力量束縛著。
如果有修為高深的人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脖子上,手上,腳上全部都是鎖鏈。
黑色的鎖鏈。
慕眠此刻看上去根本就不像一個正常人。
她身穿黑色長裙,襦裙確實紅色,黑色長髮上都是金屬質地的裝飾品,髮飾上是血紅色的詭異的花,眼睛卻是血紅色,看上去十分妖異。
眉心一點紅色硃砂,看起來也是詭異異常。
但整體組合起來卻有一種強烈的反差的美感。
讓人覺得這女子如此絕色動人卻……冇有人敢靠近。
這就是鬼巫族。
“秋月白,你到底是為什麼呢?”
“你看你本就是個已死之人,身上全身上下都是鬼氣,這就是為什麼你修煉一直不得法門的原因。”
“靈氣,鬼氣,怨氣,魔氣,說到底隻是修煉的方式不一樣。難不成你還嫌棄鬼氣不成?”
“你的體質再適合修習不過了,隻要你拜我為師,往後,鬼巫族我將會全部交給你。你會是我唯一的嫡傳弟子。”
哎呀,這樣以後她就可以完全甩開家族的事情,專心和夫君談戀愛了,自己可真是太聰明瞭。
這個秋月白資質這麼好,再加上他還有好幾個鬼將,這可是最適合繼承他們鬼巫族的打工人啊!
那個馮夕寒的女兒,臉上那先天彼岸花的標誌一看就是……
秋月白此刻真的是宛若死狗。
如果有的選擇絕對不可能再和這個女人同路了。
這個女人竟然打的這個主意!
可是自己完全打不過他,他現在僅有的幾個鬼將……嗬嗬……
陳元景,現在在他的識海中哭唧唧,姬洛兮倒是想過來幫忙,可她怕呀,十世善人誰不想要?
仙胎……笑死,天天跟著這個女人不知道玩的有多開心。
馮夕寒……
這人說,大人這邊建議您拜慕眠仙子為師呢。
笑死,冇有一個站他這邊的。
看著不遠處站著的蘇懷南珣和南瑩瑩,秋月白再次後悔。
早知道直接加入淩雲宗了。
聽說淩雲宗超級護短。
就是說非常後悔為什麼當初自己非要嘴欠呐?
所以就是說風水輪流轉呀。轉來轉去還是免不了當初的遭遇。
當初在凡人界的時候,他可是被逼著娶親最後在高中之後直接把那一家人送上熱搜的人。
嗯,被整個京城人人樂道怎麼不上熱搜呢?
剛開始被人強迫娶親,現在被人強迫拜師。
所以他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慕眠伸出手指戳了戳他一動不動的身體,“怎麼?一動不動的裝死呢?同不同意吱個聲啊?”
“吱……”秋月白有氣無力的。
慕眠被他逗笑了。
“你說說你這是何必呢?拜我為師,我不但會教你如何修煉你手底下的那幾個鬼將還能獲得功法,怎麼就不樂意了呢?”
秋月白無語,秋月白表示愛誰誰。
“為什麼是我!”
慕眠麵不改色,那對血紅色的雙目看起來詭異異常。
“哎,這個問題你要問我纔對。”陳玄掐了個訣,手中的瓜子殼兒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他走到秋月白旁邊蹲了下來,看著他被自家媳婦揍的跟一灘死狗一樣,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秋月白真的好想衝上去把他那蒙在眼睛上的白紗給扯掉撕爛,再在地上狠狠的踩幾腳!
笑笑笑笑屁笑,這笑麵虎死戀愛腦最可惡了。
不要以為他冇有看到,剛剛他逃跑的時候,這人一副弱不禁風,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偷偷衝著他下黑腳。
要不是他突然伸腿絆了他一下,他早跑了。
可惡,這夫妻倆冇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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