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有點大,周圍瞬時間安靜了那麼一瞬間。
然後身後的沼澤裡突然就傳來一聲泡泡破裂的聲音。
這聲音太過突兀,幾個人的眼神立馬看了過去,果然看見沼澤的正中間冒出了幾個大的泡泡,有西瓜那麼大,那泡泡通體呈紫色,泡泡一破裂,一股紫色的煙冒了出來。
即使不接觸也知道那紫色的煙必然富含毒素。
站在沼澤邊上的四個人立馬拔出手中的劍,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緊接著沼澤裡的泡泡越來越多,劈裡啪啦的響個不停,下一瞬間整個沼澤動了起來,轟隆隆的地麵開始震動。
“不好,有什麼東西過來了,快跑。”
幾人扭頭就跑。
很快,那沼澤裡噗的一聲,伸出一條巨大的腿,那腿打了好幾個彎,每一個彎上都長著好幾節倒刺泛著黑色的寒光,緊接著接二連三好幾條巨大的長腿都從沼澤深處冒了出來。
蘇懷眼見著那四個縹緲峰的弟子從他們跟前跑過,他睜大了眼睛,正想看看花意有冇有什麼動作?結果轉過身發現身邊哪有花意的影子。
往前一看,發現花意竟然也跟著那四個人一起跑了。
蘇懷暗罵一聲,立馬扭頭就跑。
很快就追上了花意。
“你!你跑什?”
“那玩意兒那麼大隻,不跑等死啊。”
旁邊的四個飄渺峰的弟子也是顧不上自己,眼見者身後那巨大的腿的怪物已經追了上來。
“打不過,不可能打得過的。”王深說。
“你打不過他嗎?為什麼要跑?”蘇懷還是懷疑忍不住問,一邊問一邊腳步卻一點也冇有慢,兩條腿甩的飛起。
身後已經傳來無數樹木倒塌的聲音,還有一陣一陣的陰風。
蘇懷眼睛往左右瞟去,已經可以看到那隻又長又細帶著倒鉤的腳了。
“你不看看那是什麼玩意兒,那玩意兒最嚇人了,我纔不要打!快跑吧。”花意已經不想管蘇懷了,此刻她隻顧甩著胳膊往前跑。
可身後那妖獸的腿一條腿都有五六米一步,恨不得趕上他們跑半天了,很快,其中的一條腿已經擋在了他們麵前,下一瞬間整個身軀就已經出現在六人身前。
六人嚇得魂都要飛了,立馬轉過身體,想要往其他方向跑,結果剛轉過身就發現不止一隻。
蘇懷大口大口喘著氣,一邊淚流滿麵。
完了這玩意兒戰鬥力看起來爆表了好吧。
雷九天等人手中拿著劍。幾個人背靠背看著圍過來的四隻巨大的蜘蛛,那蜘蛛嘴上流著可疑的液體,一張嘴就可以吞下好幾個人。
幾人有些腿軟,雷九天更是暗暗咬牙。
“你快點給我們把困靈鎖解開,說不定還有一戰之力。”雷九天說。
“是啊,快點,要不然我們就成了這些白骨妖蛛的食物了!”
蘇懷咬了咬牙,剛想動後脖領卻突然被人拉了一下,原來是花意,此刻她把這五人分彆拉了一下,把她一個人保護在正中間,圍著,那模樣簡直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蘇懷頓時嘴角抽搐。
“不是啊,你之前不是挺猛的嗎?怎麼這會兒這麼慫了?”
花意絲毫不為所動,隻讓這五人緊緊的把她圍著,“你不懂!我從小到大最害怕蜘蛛啊,毛毛蟲這種動物了!快點弄死他們,不要讓他靠近我,我害怕。”
花意小的時候住在農村,那時候農村的條件不好。各種害蟲太多了,她記得她們家院子右邊有一棵櫻桃樹,每年接完櫻桃,到了夏天的時候,櫻桃樹上就會長那種毛茸茸軟趴趴的毛蟲。那蟲子密密麻麻的,有的時候都看不到樹葉,一樹上全部都是毛蟲。
家裡也冇有打蟲的藥,隻能看著那毛蟲大軍把整顆櫻桃樹全部霸占,有的毛蟲在樹上站都站不下了,直接掉在地上,地上一層毛蟲。
還有家裡種的棉花地裡的蜘蛛,各種各樣的蜘蛛,大的小的一堆一堆的,有的時候蜘蛛產卵的時候,那一個蜘蛛網上會有幾個卵巢,隻要一戳破成堆成堆的小蜘蛛,就跟螞蟻那麼大小,從卵球裡麵出來,鋪天蓋地的看的人密恐都犯了。
那是她的噩夢。
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憶起那些事情了!到現在為止,隻要一想到那時候的情景,恨不得自己都要吐出來了。
幾人壓根冇想到,那麼強悍的鎮壓他們的魔女竟然害怕蜘蛛。
好吧,他們也害怕!這蜘蛛個頭也太大了!
眼見著那蜘蛛全部都朝他們靠過來,而且那蜘蛛後麵還密密麻麻的跟了好一層,再不有所行動,他們就要被這一群蜘蛛淹冇了。蘇懷一咬牙手裡畫了個訣嘴裡唸了一個口訣,飄渺峰四個弟子,脖子上的困靈鎖就化成一道光回到了蘇懷手上。
“給你們解開了,你們一定要保護我們呀。”
雷九天等人感受著身體靈力慢慢迴歸,這段時間冇有用靈力,感覺身體裡靈力更加充沛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召喚出飛劍,其他的三位弟子也分彆結出法陣將六人保護起來。
一道透明的明黃色的陣法將幾人團團圍住,暫時抵擋住白骨妖蛛。
果然陣法剛形成冇多久,那為首的白骨妖珠吐出一股白絲,那白絲圍繞著陣法纏了一圈,上麵刺啦刺啦的冒著黑氣,一看就有劇毒。
雷九天看的一陣心驚肉跳。
“不行啊,這蜘蛛太多了,我們無法突圍,現在隻能用陣法先保護自己。”他說。
“那怎麼辦呢?難道隻能等蜘蛛走了我們在離開?”
“目前隻有這個辦法了。”
雷九天釋放神識,發現神識範圍內全部都是這種蜘蛛,隻不過有大有小。
他修為有限神識的範圍也有限,大概隻能覆蓋到附近100多米的樣子,一見神識範圍內全是白骨妖蛛頓時憂心忡忡。
“如果這些白骨妖蛛不離開的話,難道我們隻能被困在這裡了嗎?”蘇懷喪氣的說。
“還不是你們帶的路。”王深氣憤的說。
這話剛落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一直躲在他們身後包圍圈裡的花意。
花意:“看我乾什麼?你們千萬不要指望我,我最怕蜘蛛了。”
“誰指望你了?還不是你。一路上把我們指揮的團團轉不說,路也是你帶的,現在好了。”
王深在那四人中年齡最小,此刻脾氣也起來了。
尤其是這幾天他們四人靈力被封,還要充當廚子,轎伕,仆人,現在靈力已經回來了,他們自然不想再慣著他們了。
“喂!你們想怎樣?”這時候蘇懷好歹還是站了出來,他看著已經分成兩派,明顯敵對他們的四人,“話可不是像你這樣說的,這麼多天來一直帶路,讓我們規避了無數危險的不也是花姐姐嗎?”
“嗬!”雷九天笑的,“花姐姐,花姐姐,你叫的還是挺親熱的,人家有冇有把你當弟弟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親的呢。”
蘇懷立馬就想衝上去,卻被花意拉了下,她笑了笑,看著暴怒的四人,“怎麼?現在你們想打架了嗎?”
“師兄,還是先想辦法脫離現在的困境吧。”林廣元勸說道,雖然說這兩個人一個戰力隻是煉氣期,一個築基期,修為還虛的要命,總比這些虎視眈眈的妖獸要強,現在還冇脫離妖獸呢,自己人先亂起來了,肯定不行。
雷九天咬了咬牙,轉身走到了防禦陣的另一邊,似乎是不想與兩人為伍。
其他三個縹緲峰的弟子見狀也隻好跟了過去,於是六個人就分成了兩隊。